但是這么一說就更奇怪了,一個沒有什么權(quán)利地位的地方,對于何父這個也算是能呼風喚雨的人來說,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就算是傲氣,也該有一些吧。
難道說是被威脅?
可是,自己上次已經(jīng)試探過他,盡管有這么一部分因素,然而,還是有一部分的證據(jù)指向,更像是何父主動和人家合作的一樣。
要是這么說的話,為什么呢?
江思安實在不能理解。
她有猜想過,如果說千面是因為被人提攜,那么何父,莫不是也只是一枚棋子。
不過,這是說不通的。
如果這么猜測的話,何父是誰,他曾經(jīng)什么身份,只要一查就知道。
何良的母親,看上去是個眼界很高的人,她輕易不會看上一個沒有出身的人。
而一個有了出身的人,自己也能混好,沒必要受人提攜。
何家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沒落的時候,何父會需要看別人的眼色走到今天?
顯然不可能。
自己有力量的情況下,誰都不會低三下四的去求別人。
所以,這一點是說不通的。
莫非,對方許諾了什么給他。
只是到底什么東西,會比何良的性命更重要?
還是說,何良其實不是他親生的?
不會,這么猜都是沒用的。
江思安拿不出證據(jù),也查不出什么。
畢竟到了現(xiàn)在為止,暗閣都沒有讓她一個人掌握。
再加上那個勢力非常大,她根本查不到人家做過什么。
怎么查,都是無從查起。
所以,江思安的猜測,估計到目前為止,或者到將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都只能是猜測。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小助理現(xiàn)在真的是很危險的一個人物。
很大的可能性是,他根本連何父的人都不是。
那要是這么想的話,何良的命還真的是危在旦夕。
因為,經(jīng)過上次那件事之后,小助理并沒有離開。
他完全可以偽造自己已經(jīng)身亡的假象,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來為自己拜托嫌疑。
他沒有,就代表著他在何良身邊的任務(wù),并沒有完成,還不到他離開的時候。
那么這個由頭都用完了,小助理還沒走,只能說明,小助理的任務(wù),恐怕是要監(jiān)視何良。
或者說,通過監(jiān)視何良,監(jiān)視何父。
也許這家伙還有雙重身份,比如說瞞著何父他真正的身份,取得他的信任。
然后帶著真正的任務(wù),潛到了何良身邊。
有何良的父親掩飾,他暴露的機會微乎其微,關(guān)鍵的時刻捅上一刀,效果自然是非常好。
可惜了,這些事情自己管不了。
倒是有查證的機會,然而就算查證了,跟何良也無關(guān)。
她有了證據(jù),也不會交給何父或者何良。
所以,他們只能靠自己去發(fā)現(xiàn)這些了。
但是,在他們發(fā)現(xiàn)之前,自己還是得盡量避免一些,會被小助理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必要的時候,自己還是會給他們打個掩護。
就算是對待好人,給他一個好報。
何良的父親不是好人,何良卻是。
自己還他一次,自此兩不相欠最好。
說起來,自己最近考慮這些有的沒的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就連手頭上馬上就要忙起來的事務(wù)都放下了。
還有啊,自己還沒有問何良有關(guān)于盧的事情。
嗯,要不還是不問了,不然的話,好讓他誤會了。
雖然自己和盧沒有什么關(guān)系,和何良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自己要是這么問,恐怕會讓何良覺得自己有問題。
不了解男人。
好吧,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不過,還是不要給他這個印象為好。
畢竟在這個時代,不了解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比誰更會裝。
只要會裝,那就不管了解不了解,都沒問題。
就像上次去見何良的父母,以及和盧的對話。
盡管她并沒有那么了解他們,但是她厲害就厲害在會裝啊。
裝的頭頭是道的。
三言兩語就化解了潛在的危機,順便還窺探了一波別人的心思。
當然了,心思沒有那么好窺探。
全都要靠自己多年來的經(jīng)驗。
干別的江思安不拿手,可是對付人心,江思安還是比較拿手的。
這些年來,她一直恪守本分的做人,于是,別人就把她當軟柿子捏。
然而呢,她私底下還真不是個軟柿子。
可惜,除了知道她身份的人外,別人還真都不知道。
就比如趙家的那兩個不成器的子孫。
再有就是她母親的那些鄰居。
還有很多親戚朋友。
她都沒有倒出手收拾他們。
上次和顧曉一起懟了她的極品親戚,天知道江思安有多興奮。
她甚至覺得,干這種事十分爽。
唯一的一點就是,做這個,得扮豬吃老虎。
唬弄別人,也就靠這一點。
所以,她才能在何良的屢次試探下,保持住自身。
不然,還真的會被他套的一干二凈。
自己也算是棋逢對手了。
“好,對了,你等我一下?!?br/>
見她不拿出來,又示意自己,何良也收了心思,正經(jīng)的讓出道來,讓江思安先進。
就算進的是自己的房間,也得女士優(yōu)先。
何良想了下,突然覺得自己的房間里好像沒有什么喝的。
剛才江思安也沒喝過水,一會兒要是說話什么的,口會渴,因此,他用自己并不靈活的雙腿,“快速”的走到水壺旁邊。
拿了一個早就兌好的溫水壺后,他又去到了桌邊。
把江思安的那袋零食一下子拿起。
不得不說,他的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江思安看著他行動,那么笨拙,卻又透露出體貼,心下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好像何良這個人,總是有本事,撥動她的心弦。
讓她不自覺的,就把視線,挪到他的身上。
真是了不起。
“走吧?!?br/>
運動了這么一趟,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何良的頭上已經(jīng)有了微微的薄汗。
室溫正好的情況下,可見他是真的很賣力的。
于是,江思安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種沖動,只是這沖動還沒實現(xiàn),就被她壓了下來。
“走啊?!?br/>
接過何良手里的東西,江思安率先進入了他的房間,在外面耽誤了那么久,終究還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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