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甘藍還對在人才市場前看到的那一幕好奇不已,于是她打開電腦用關(guān)鍵字搜索了起來。----
可能是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這會還搜索不到什么東西,她只好不停地刷新。
因為是穿著高跟鞋出門,到家她就忍受不了這種只會讓人痛苦不已的道具,踢了鞋子之后,順便脫掉身上的裙子,只穿著內(nèi)衣赤著腳在屋里走來走去。
夏天還是光著在家比較自在又涼快。
到衛(wèi)生間燒了水臨時洗了個澡,前前后后花費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等洗了澡披著毛巾出來之后,才想起來自己還在搜東西。
于是她又重新按了搜索,平日很好用的度娘,這會竟然連半點報道都沒有,她疑惑地刷了半天依舊什么都沒找到,只好關(guān)掉了搜索,去了常去的論壇里。
論壇的閑聊版塊里,平時出現(xiàn)什么大事都會有人開貼討論,也許會有人說這件事也不一定,抱著這樣的想法,她仔細地瞄了一遍,萬幸,真的有人發(fā)帖了,并且貼主就在現(xiàn)場。
興致沖沖地點了進去,然后。
連接失敗。
打開前一個帖子又點了一次,對不起,你所訪問的帖子不存在。
竟然被刪帖了,去舉報中心看了一眼,并沒有人申請刪帖,可是帖子就是沒了。
想不明白是什么回事,她懊惱地摸了摸有些打濕的頭發(fā)。
但是當時發(fā)生了那么大的騷亂,應(yīng)該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然人們也不會驚慌成那個樣子。
繼續(xù)不死心地發(fā)了帖子詢問了一下為什么剛剛的帖子不見了,然后,需要登錄,登陸后又需要輸入驗證碼,驗證碼失敗失敗失敗,失敗三次之后,甘藍干脆地放棄了發(fā)帖詢問。
早就被網(wǎng)站整天抽搐抽習(xí)慣的甘藍淡定地關(guān)上了論壇,這種事新聞應(yīng)該會報道出來,等晚上再刷也一樣。
下午晚上又是例行寫的時間,鑒于昨天被讀者打擊的太過,她興致不太高,蔫蔫地打開了文檔,把大綱在心里又擼了一遍,默默地跟讀者道了個歉。
即便真的可能大概有一點虐,但是大綱已經(jīng)設(shè)定好了,不會因為讀者覺得怎樣就會更改,況且這真是必要的劇情,沒了這些男主沒辦法變強。
預(yù)料到更新之后又是一輪掉收刷負狂潮,她就不禁長嘆了口氣,當初設(shè)定的時候真是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后果,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她也只能堅持己見繼續(xù)寫下去。
新的一天又像往常一樣開始了,太陽升起,萬物蘇醒。
但太陽照射不到的角落里,卻藏著太多無法照亮的黑暗。
徐末終于徹底沉默了下來,他不再試圖反抗,乖乖吃飯睡覺配合實驗,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能見到王宛音安全,能放她離開。
“只要你能乖乖聽話,我們一定會放她離開,如果你不相信,那么這個實驗結(jié)束之后,會讓你親自看到她離開?!?br/>
徐末點了點頭,不管張一決是不是騙他,他都只有相信這一個選擇。
不安地躺在手術(shù)臺上,雙手雙腳包括脖子依舊是被粗重的鐵環(huán)束起來,他平躺著,視線里能看到的東西有限,沒了那個老人,主事的換了個稍微年長也有資歷的另一個老人,大約也是新請來的,從前并沒有見過。
從前見沒見過這些并不關(guān)徐末的事,他在意的,只是這個老人手上拿著的一個針筒,針筒很細,里面的藥水是淡黃色的,就像很常見的感冒藥水。
這些人擦干凈他的手背,直接打了一針進去。
明顯有股涼意順著手背蔓延開來,他甚至感覺,這股涼意直沖著他的心臟來了,呼吸一口,整個胸腹間都是涼涼的感覺。
“說一下你的感覺?!庇袀€稍微年輕一些的戴著眼鏡的男人低頭走到他身邊說道,他的臉垂下來,臉上的眼睛也跟著往下掉,卻又沒有掉下來,讓人覺得非常可笑。
于是徐末裂開嘴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男人推了推眼睛手指在他的床頭敲了一下,聲音大了不少:“對這個藥效的感受說一下?!?br/>
徐末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因為他嗓門大而自覺圍過來的他的同事們,這些人的神色中有輕微的警惕和后怕,顯然上次的事并不是沒留下任何影響。
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就認真地復(fù)述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很涼,直接從手腕蔓延到了五臟六腑里,現(xiàn)在全身都覺得很涼?!闭f完他就抖了一下,嘴唇也有些泛青,這些人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記錄著,看徐末就像在看一塊石頭一棵草一樣毫無感情。
舔了舔嘴唇,徐末繼續(xù)說了起來。
“頭很暈,懵懵的很不舒服,有種想惡心干嘔的感覺。唔,突然覺得很熱,全身都被火燒到了一樣,好痛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唔?!钡阶詈笤挾颊f不出來了。
冰涼的感覺消失之后,突然涌上來全身被火燒一般的痛苦,皮肉像是被剝離了又要硬生生地給拼湊回去,從內(nèi)到外疼到全身都炸開,恨不得立即死去。
徐末死死地咬緊牙關(guān),無論這些人再問沒什么都聽不見也無法回答。
可是腦海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來的聲音,依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毫無感情起伏地說著什么。
因為說了什么他也聽不到,只能聽著開始熟悉起來的聲音仿佛像是得到了一些支撐,讓他能熬過這一關(guān)。
除了疼還是疼,一次比一次劇烈,他因為忍耐而瞪大的雙眼慢慢地浸上了紅色,慢慢地,一雙眼睛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看著頗為嚇人。
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這樣的變化,每一次徐末都以為自己到極限了要放棄了,但是每一次他都剛剛好地撐到了最后。
等到終于疼痛減緩落回床上的時候,他身下的手術(shù)臺都已經(jīng)濕了大半,全是他身上的汗水。
“副作用有些大,應(yīng)該還能改進?!崩先擞行┻z憾地道?!跋扔萌煊^察一下后續(xù)的情況,之后再試試新藥?!?br/>
“是。”有人回答了一句。
接著在放松之后就昏睡過去的徐末,被人抬回了臥室,這些人又好心地幫他洗了澡又幫他灌了一些鹽水。
因為他睡覺之后就不能吞咽,這些人是直接將鹽水從鼻腔灌到胃中。
這種感覺是相當難受的,正因為脫力和疲乏而昏睡過去的徐末,在被人碰到的瞬間,就直接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像是沒有意識一般,雙眼血紅,手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微一使力后,對方軟倒在地,而他也跟著躺回了床上,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離開實驗室之后他也依舊是處在實驗的后續(xù)觀察中,所以他臥室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被這些實驗員們通過監(jiān)控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力量發(fā)生了變化?!崩先嗽诩毤毜乜戳怂膭幼髦笳f道。
張一決這會也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實驗室,頗為恭敬地站在老人身邊。
“醒來之后,重新測試一下身體的各項數(shù)據(jù)。再找個人試探一下他剛剛的反應(yīng)?!?br/>
“是?!?br/>
而在第二個人也倒在徐末的床前之后,老人和張一決都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藥效好像有些偏離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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