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璇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么,然而,話還沒出口,男人一記冷眼打來,她立馬就噤了聲。
“璇璇?!睖匚臓栄诺哪新曉谝慌皂懫?。
秦念璇的腳步一頓,雙手不由得慢慢地收緊。
“爵少。”顧君權走過來,朝爵西琛點頭笑了笑。
“嗯?!本粑麒〉晚戳搜凵磉叺呐耍浇枪闯隽艘荒ê翢o暖意的笑,“顧總有事?”
“爵少這是什么意思?”顧君權看了眼被兩個保鏢帶走的員工,溫潤地笑道。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能保持他溫潤的一面。
“護短?!本粑麒±湫α艘宦?,“我的女人,誰敢頂撞?”
秦念璇偏過頭去看著別處,一句話也不說。
聞言,顧君權臉上的笑差點有些掛不住,視線落在了秦念璇的身上。
“顧總沒事的話,我們還有事。”爵西琛冷硬地斜睨了眼顧君權,摟著秦念璇的腰,抬腳就走了。
看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顧君權的唇角突然勾出一抹意味深明的笑。
之前跟他一起說笑的那個女人從一家服裝店里走過來挽著他的手,“君權,怎么了?”
“沒事?!鳖櫨龣鄿貪櫼恍Α?br/>
“君權,你看我挑的這條裙子好看嗎?”蔣芯蕊提起自己的裙擺,笑問面前的男人道。
“嗯,很好看?!鳖櫨龣嘈χc了點頭。
被自己心儀的男人夸獎,蔣芯蕊不免有些害羞地紅了紅臉。
“我在那家服裝店里看見一套男裝很適合你,你要不要去試試?”
“嗯,好?!?br/>
離開商場,上了車,秦念璇依舊一言不發(fā)地坐在爵西琛身邊,偏頭一直看著車窗外。
這幾年發(fā)生的事太多太多,有些景,有些人也變化了太多。
突然,腰上多了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耳邊響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在想什么?”
“沒什么?!彼娴挠悬c累了,下意識地偏頭靠著他的肩膀,疲憊地閉上眼睛。
爵西琛皺了皺眉,第一次見她這么乖巧地靠在她身上。
“……”低頭瞥了眼女人好看的側臉,他面無表情地攬住她的肩膀,讓她更舒服地依偎在他懷里。
“爵西琛,我想然然了。”女人輕輕地吐出一句話。
爵西琛的身子陡然一僵,沉下眼眸看著她。
“我們就不能把然然的墓移到Z市來嗎?”女人白皙的小手緊緊地抓住男人的衣服。
“不能。”爵西琛沉聲道。
“為什么?”
“因為他是爵家的孫子。”簡單的一句話,明了地告訴了秦念璇,要想把兒子的墓移到Z市來,除非經(jīng)過老頭子的同意。
“我知道了?!彼痤^來,不再靠著他的肩膀,眼睛微紅。
“秦念璇?!彼D(zhuǎn)過她的身子,讓她直視自己,“我們的兒子,我保護得很好?!?br/>
“什么意思?”秦念璇茫然地看著他。
什么叫他們的兒子,他保護得很好?
“然然的尸體,不在英國?!本粑麒〕亮顺裂凵?br/>
“什么?!”秦念璇錯愕。
然然的尸體,怎么會不在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