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么當(dāng)我兒子干爹?
蕭馨月吃痛,不由得反手覆蓋住司如楓的手,握了握,安撫的說道:“對不起,我那個時候是忘記了?!?br/>
對此,兩人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誰的錯。
“而且,”蕭馨月繼續(xù)安撫道:“我們兩個已經(jīng)說開了,他答應(yīng)我會退出,從此以后我們兩個只當(dāng)兄妹,而且我答應(yīng)過他,讓他當(dāng)我們倆兒子的干爹?!?br/>
從此以后,兩個人再沒有當(dāng)情侶的可能,而只是當(dāng)親人和朋友,這樣總可以了吧。
果然的,屋里的空氣沒有那么沉重的讓人呼吸不過來的程度,司如楓抱著她的手也微微松了松。
對于聽到的答案,司如楓稍稍有點不滿意,沉著臉說道:“憑什么讓他當(dāng)我孩子的干爹,他配嗎?”
“你怎么能這么說?”蕭馨月有點生氣的拍了拍司如楓的后背,說道,“好歹他還照顧了我這么長一段時間,要不是他,恐怕我跟孩子早就不在了?!?br/>
這話倒是真的,讓司如楓有點無法反駁。
過了片刻,蕭馨月又沮喪的說道:“我只是向他道歉,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他的手被廢了,他是一名醫(yī)生,那雙手是用來做手術(shù)的!”
這恐怕,將會成為蕭馨月心中永遠的遺憾。
看到眼前的女人,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傷神,而且心里永遠都無法抹去關(guān)于另外一個男人的痕跡。
“……”司如楓心里莫名的,感覺特別不爽。
想了又想,司如楓實在看不下去,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副憂傷的樣子,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你不用擔(dān)心?!?br/>
“交給你來辦,你想怎么辦?”蕭馨月差一點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從下往上看著男人完美的下頜和俊美的五官問道。
“嗤”的一聲冷笑,司如楓眼里像是乘著兩團寒冰,不無諷刺的說道:“不過是廢了一雙手,又不是連腦子都廢了?!?br/>
按照司如楓的意思,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醫(yī)生這一條路可走,司如楓答應(yīng)給林月生一個好前程,會出資讓他出國留學(xué),繼續(xù)深造。
等回來以后,司如楓名下的公司隨便安排一個職位給他,也夠他過一輩子。
至于林家,作為補償,司如楓可是從不喜歡欠人情的性子,答應(yīng),會將您家收購并作出投資。,林家父母的事業(yè)和照顧問題,根本就不需要林月生操心。
“這樣,你總滿意了吧?”司如楓有點不爽的瞇著黑眸,瞪著她問道。
蕭馨月呆了呆,驚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實在沒想到司如楓會為了自己做到這樣的程度。
“你還不滿意?”見蕭馨月只是呆呆的望著自己,沒有表態(tài),司如楓心里一煩,臉色立刻變了變。
“沒有,”蕭馨月趕緊反應(yīng)過來,端著一張討好的笑臉,伸出雙臂掛在司如楓的脖子上,鉆進他懷里,說道,“你能
這樣幫我們,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司如楓?!?br/>
“什么是你們,明明是我們,我做這些難道是為了他?”司如楓更加不爽的瞅著懷里的女人,臉皮有點不自然的抽了抽。
分明是強行壓著自己,不露出愉快的情緒。
真是個死傲嬌!
看到司如楓微微昂著頭,一副故意繃著一張棺材臉,卻等著她伸出手拍拍頭,表揚的樣子,蕭馨月就感覺有點想笑。
驀地,她覺得自己好像重新認識了司如楓,以前的霸道冷酷不聽人言的形象轟然崩塌。
伸出手,她故意拍了拍司如楓的頭,笑瞇了眼睛說道:“是,你是為了我,不是為了他,是我們,不是我跟他,這種可以了吧?”
“哼!”冷冷的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司如楓瞇了瞇眼,轉(zhuǎn)過頭,繃著個臉,沒做出別的反應(yīng)。
但實際上蕭馨月偷偷的望著男人已經(jīng)有點發(fā)紅的耳朵尖兒,心里開始竊笑。
認識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司如楓會害羞,只是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來而已。
此時此刻,蕭馨月覺得自己滿心的甜蜜,故意將自己塞進男人的懷里,緊緊的抱著對方。
望著像一只小貓咪一樣蜷縮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司如楓心里的某一處空洞豁然被填滿,他微微垂下眼眸,伸手拍了拍女人的后背,抱緊。
一直抿得筆直的唇角往上一勾,隨即抿得筆直。等兩人抱了一會兒之后,司如楓迷了瞇眼,說起正事兒。
“當(dāng)時,你到底是怎么失蹤的?”當(dāng)初的事情,司如楓還沒有完全搞清楚。
現(xiàn)在也是該到算賬的時候了。
聽到這話,蕭馨月就像兜頭被澆下一盆冷水,立刻清醒過來,她咬著牙,望著虛空的一點,滿臉全是憤恨。
然后一五一十的將當(dāng)初自己遭遇的事全都說出來,不過說實話,還真虧得是林月生愿意照顧他們母子,沒讓她受多少苦。
可如果她碰上的不是林月生這樣品行還算不錯的人呢,那她不是就被送到狼窩里去,生不如死了!
一想到這里,蕭馨月就一陣后怕,再一次的為柳湘琴險惡的用心感到惡感和憤恨。
聽說蕭馨月后來有幾次三番都差點被柳湘琴派來的人給害了,司如楓抱著她的手臂就收緊,下頜也繃得死緊。
眼里浮浮沉沉的,全是暗潮洶涌的殺意。
等到說完,男人的表情已經(jīng)無比的森冷,蕭馨月也好不到哪里去,氣憤的說道:“她做了那么多壞事,怎么可以就這么放過她,去坐牢,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br/>
她早就從王石川和司如楓那里得知,當(dāng)初司文被人投毒,害得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也是出自于柳湘琴的手筆,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自己。
這是多么險惡的用心啊,還有陳然,陳然也是被柳湘琴利用蠱惑,然后做出把她給推到馬路中間讓車子撞這樣令人
發(fā)指的事情。
雖然陳然這女人也心懷不軌,但主謀就是柳湘琴,如果不是她故意逼迫陳然,估計那女人也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陳然是個什么德性,蕭馨月自然明白。
恐怕也是把柄被柳湘琴給抓到手里,故意逼迫,為了自保才做出這種事情的吧。
“但是,”聽到蕭馨月憤恨的話,司如楓皺了皺眉,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恐怕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就讓她認罪。”
蕭馨月愣了一會兒,隨即不可置信的拔高了聲音,問道:“為什么,這些都是她做的,難道這還不足以讓她去坐牢嗎?”
看到蕭馨月稍稍有點激動的樣子,司如楓身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拍了拍她的后背,讓女人先冷靜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