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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我如今到底在什么地方?”摸了摸自己身下的那冰冷的地面,丁孔終于緩緩的清醒了過來!
“這里應(yīng)該是那專供奴隸們休息的那洞穴之中吧,看其他的奴隸這時候還并沒有收工回來,想來我昏迷的時間應(yīng)該并不長吧!”掃了掃自己周圍,望著那自山洞口透射過來的朦朧的月光,丁孔微微點點了點,自言自語著!
“想來是那些人見我昏迷過去,就將我拋到此地來了吧!”丁孔的心里這樣想著,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那額頭之上的奴隸印記,雖然丁孔的動作很輕很柔,但是自那上面?zhèn)鱽淼哪枪蓜⊥磪s依然直透心里!
“自己如今額頭之上有著這奴隸印記,難道自己真的一輩子永遠(yuǎn)只能做個奴隸嗎?”
“不!我不甘心,我不服氣,老天爺,你讓我自幼父母雙亡也就算了,你讓我自幼寄居人下,飽受欺凌,我也可以忍,可是你讓我一輩子做個奴隸我卻絕對不可以忍受!就算是我的命運(yùn)就是如此,我也絕對不會認(rèn)命,我不相信我丁孔就會這樣過一輩子!”緩緩的站起身,蹣跚著走到那洞穴門口,丁孔的心里瘋狂的吶喊著,如果換個地方,這時候的丁孔絕對會對著明月青天發(fā)出陣陣怒吼!
這是丁孔對蒼天的不滿,這是丁孔對命運(yùn)的不屈!如果意志可以化為有形之物的話,也許此刻丁孔這種不屈不甘的意志可以劃破長空,直上九霄!
片片烏云飄過,將那明月遮掩在烏云之下,也許,天空的明月也感受到了丁孔的意志,感受到了蒼天對丁孔的不公,它羞愧的遮起了面孔,它無地自容,它根本就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丁孔的眼中!
在地上摸索了一陣,丁孔揀起一塊棱角比較鋒利的石塊,緩緩的坐了下來,卷起褲腳,將那石塊刺入自己的右腿小腿肚之中,緩緩的劃開那小腿肚之上的血肉!
那石塊畢竟只是石塊,并不鋒利,用這東西硬生生的劃開自己的血肉,丁孔所受到的那種鉆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丁孔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來,面色更是蒼白的嚇人,不過丁孔卻強(qiáng)忍著自己,不愿意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畢竟在自己的小腿肚的血肉之中,藏著丁孔這一生之中最大的秘密,他絕對不愿意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狀!
“孔兒!娘就快要去了,你還記得在你五歲那年有一次昏迷了好幾天嗎?其實那些天,娘將一件東西縫在了你小腿肚之中,據(jù)說那件東西之中隱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娘也是在機(jī)緣巧合之下才得到這件東西,娘死了之后,肯定會有些人向你逼問這件東西的下落,記得無論如何,千萬不能將這件東西交給他們!”丁孔的腦海之中,自己母親臨死之前對自己的所說的話依然就如同在眼前一般
!
這些年來,自己的大伯一直向自己逼問自己母親的遺物,不過丁孔的心里卻始終牢記著自己母親的遺言。
如果不是這件東西的話,丁孔依舊還是丁家的少爺,絕對不會淪為奴隸,這一點丁孔自己也清楚,大伯丁猛正是因為逼問了自己十年始終沒有這東西的絲毫音信,才惱羞成怒將自己送到這里來當(dāng)奴隸的!
而如今的丁孔,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在這個時刻劃開了自己的小腿肚,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讓自己落的如今這般地步!
“就是這么一個小東西嗎?”在自己的小腿肚之中的血肉之中摸索了一陣,丁孔摸出一個如同水滴般模樣晶瑩物體,拿到眼前看了又看,丁孔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這東西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哎!”嘆了一口氣,丁孔將那東西放到一邊,從自己的衣衫上面撕下了幾根布條,開始包扎起自己那右腿之上的傷口來!
“小家伙,你嘆什么氣?”就在此刻,一個帶著幾分滄桑的聲音卻突然在丁孔的腦海之中響起!
“誰?是誰?”丁孔一把將地上的那東西放入自己的口袋之中,四下望了望,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其他的人蹤跡,不由的松了口氣。
“也許,是我太疲累,出現(xiàn)了幻覺吧!”自嘲的笑了笑,丁孔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繼續(xù)包扎自己的傷口。
“小家伙,你不用看了,我就在你的口袋里面!”突然,那個聲音又憑空出現(xiàn)在丁孔的腦海之中。
丁孔全身猛然一怔,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這一次他相信自己絕對沒有聽錯,不僅僅沒有聽錯,還聽的很真切!
“你在我的口袋里面!”這個時候,丁孔猛然響起了自己放入口袋之中那個東西來,趕緊在口袋之中翻了翻,將那個水滴般的東西又翻了出來!
“是你在跟我說話嗎?”將那東西拿到自己的眼前,丁孔小心的試探著。
“不錯,就是我!小家伙,感覺很驚奇吧!”那聲音又在丁孔的腦海之中響起,這時候丁孔終于可以確認(rèn)之前發(fā)出聲音的就是自己手中的這東西!
“你是仙鬼?還是精怪?”丁孔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大千其談》《山海遺志》之中關(guān)于鬼怪之內(nèi)的記載,不由的脫口問道。
“哼,我是最偉大的器靈,怎么可以和那些低級的鬼怪相提并論呢?”丁孔的腦海之中,那個聲音又再度響起,言語之中似乎帶著幾分不屑!
“你既然不是鬼怪?那你的聲音怎么可以憑空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之中呢?”丁孔皺著眉頭,對于器靈什么的丁孔根本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不過對于這東西竟然能開口說話,丁孔卻感覺到有幾分好奇!
“我經(jīng)過了你身體精血的十年孕育,與你能夠意識相通自然無可厚非!這一點你都不知道?”那個聲音又繼續(xù)不緊不慢的緩緩說道?!捌鋵嵄緛砦冶蝗讼铝司胖胤庥。庾R也一直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不過在你身體之中經(jīng)過了你這十多年精血的孕育,再加上之前你那股不屈的恐怖意志的沖擊,才終于破開我那第一層封印,所以,你現(xiàn)在才能聽到我說話!”
“原來如此!”丁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沉吟了一陣子,又道:“這樣說來,您一定很厲害了,不知道是否可以教我學(xué)武,讓我變的強(qiáng)大起來!”
丁孔奴隸的身份已經(jīng)不可以更改,這一點丁孔自己也知道,也許只有自己真正變的強(qiáng)大起來,才沒有人再敢將自己當(dāng)奴隸看。
在數(shù)十年前的大真皇朝之中,也有著一個奴隸出身的厲害人物,這個人雖然也是奴隸出生,但是一身武功卻可以說的上是驚天動地,在與鄰國大坎皇朝的戰(zhàn)爭之中,這個人連殺對方十八位大將,雖然最終這個人也戰(zhàn)死了,但是卻被大真皇帝賜予忠勇伯的稱號,甚至被追封為武圣人。
這一切雖然是丁孔從書中看到的,但是丁孔卻可以肯定這絕對是事實。
自己已經(jīng)被烙上奴隸印記,要這五玄宗之人賜予自己自由那絕對不可能,這一點丁孔自己清楚,既然如此,要想擺脫奴隸的身份,丁孔唯一的出路就是要讓自己強(qiáng)大到讓人恐怖的地步!
而眼前這神秘莫測的聲音的主人,就很有可能會是丁孔的救命稻草,丁孔又怎么會輕易錯過!
“武功只是最基本的東西而已,教你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學(xué)武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就算我告訴你怎么去練,也根本就不可能練的好!”那個聲音的主人又不緊不慢的緩緩說道。
“只要前輩您愿意教我,我不相信我練不好!對了,前輩,不知道我該如何稱呼你呢!”聽見那聲音所說的話,丁孔不由的一怔,不過僅僅一瞬間,又隨即變的自信滿滿!
“我的名字早已經(jīng)很多年不用了,記得那時候,我的主人叫我‘幻’吧,當(dāng)然現(xiàn)在你也可以再樣叫我!”見丁孔的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幻’似乎也有些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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