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xiàn)在起你要切記,最近這幾天不要再與我聯(lián)系,不要被他們發(fā)覺你已經(jīng)成為了我的臥底,總之一切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前提,不能再被風有聲發(fā)現(xiàn)。”蘭邱宇能夠前來傳遞情報他自然是十分開心,但是又聽到他所說的情況,不免得替他捏了一把汗,若是那個時候為風有聲發(fā)現(xiàn),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放心吧,我的喬裝向來沒有人識破。”蘭邱宇說道,即便他對自己的易容術(shù)十分有信心,但是架不住寧伯笙的盯住,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頭同意,他也知道寧伯笙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
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等到交換了情報之后便又悄無聲息的回去。
拿到了重要的情報之后,寧伯笙第一時間就派人前去監(jiān)視襄瑤侯。
但后者顯然是留了個心眼,并沒有讓寧伯笙得逞,自己派去的那些人都被后者用手段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
寧伯笙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如此一來,襄瑤侯是風有聲的人簡直就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但是自己的實力現(xiàn)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你怎么了?”自從酒樓的事情過了之后,祝圓便時常做些飯菜來跟寧伯笙同吃,但是這一次祝圓端來了午膳之后卻發(fā)現(xiàn)寧伯笙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他總是出神,眉頭深鎖,她想了許久,也不明白寧伯笙究竟是在擔憂些什么,索性打斷了他的思考,毫不猶豫地問了出來。
“難不成是風有聲那邊又出了什么事?”眼下圍繞在風有是寧伯笙心頭巨大的難題便是風有聲。祝圓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但是自己卻并沒有其他辦法來幫助寧伯笙,只能在他行動的時候在一旁搭把手,偶爾會利用柏貝為他們制造一些方便。
寧伯笙看著眼前的人,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自己聽得的情報實在是太過駭人,但見祝圓不斷的追問,寧伯笙還是妥協(xié)了,將剛剛自己跟蘭邱宇那邊所聽到的情報跟祝圓又說了一通。
“我是沒有想到他成了風有聲的人,看來這就是風有聲不斷制造出惡端的后盾?!睂幉蠂@息著搖了搖頭,他怎么都不會想到風有聲的后頓居然是如此危險的人物。
“這個襄瑤侯是怎么了?”祝圓并不了解那些事情,所以有些不解地詢問著寧伯笙。
“如果有他作為風有聲的后盾話,我們這邊會十分難辦。”寧伯笙搖了搖頭,現(xiàn)在自己這邊有九大世家支持,但奈何九大世家只不過是存在時間比較久發(fā)展比較好的家族而已,很少有人去從軍,那九大家族都是從商的好手,手握重金但手里沒有一支軍隊。
但襄瑤侯不同,他的手里可握著一支重兵,在一個國家里手握重兵的人,無論是誰都要忌憚三分。
老皇帝在的時候,還能發(fā)布命令的時就對襄瑤侯客客氣氣,念在眼前的人建國有功,因此并沒有削弱他的兵權(quán),卻不成想這人手握重兵還不夠,還妄圖想要吞并京都,將這里成為自己所統(tǒng)治的城邦。
祝圓非不明白這里頭彎彎繞繞,但是看過那么多小說的她也能明白,那手握重兵的人在一個國家里可謂是一手遮天的人。
“皇上還在的時候,為何不想辦法削了他的兵權(quán),現(xiàn)在造成這種局面……”那老皇帝也有責任。這后半句話祝圓沒有說出口,她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我也在想當初皇上為什么不選擇削了他的兵權(quán),現(xiàn)在一想八成是看他忠心耿耿,絲毫沒有叛變之心,這才選擇放心將兵權(quán)交給他,可誰知一旦這京城變了天,這人的狼子野心便顯露出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勢在必得?!睂幉?。頭一次感覺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起來,如果他沒有記錯,這人一旦手握兵權(quán)造起反來,這京都可是真正要變了天。
就算是有皇上立自己為新皇帝的手諭,那也是沒有權(quán)利能夠改變的事情,最多也是襄瑤侯會選擇退讓一步扶持自己上去,想方設(shè)法將自己變成一個傀儡皇帝,實際上還是想要手握大權(quán),要不然他造反來究竟是圖什么?
祝圓雖說插手不上寧伯笙的事情,但是對他所說的話還是稍稍留了點心,襄瑤侯已經(jīng)成為了風有聲那邊的人,如果真的一旦造反逼宮,很可能在風家上位之后,寧伯笙的處境就會變得相當危險。
而他們約定的日期就是半個月之后,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可以供他們來消磨了。
祝圓這些天也時不時的去看望一下蓮一心,她被風有聲所傷,但好在毒被風舞月有效的抑制住了。
兩個人在這之前本就有所交集,因此重新聚到一起更是無話不談,見祝圓再次來看望她們,面上卻帶著愁色,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問祝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襄瑤侯在營地之內(nèi)安插了臥底,商量著半個月后舉兵直接奪取京都?!币环瑔栐冎?,祝圓還是忍不住將自己所聽到的事情說給了眼前兩個人聽,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都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而已。
“這么說來,現(xiàn)在我們的情況已經(jīng)變得岌岌可危了。”蓮一心皺著眉頭說道,“或者你也不必擔憂,若是事情真正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你不如先跟我退回國中?!?br/>
“我在這里長大成人,怎么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風有聲奪去了這塊地方?!弊A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蓮一心無非是想讓自己跟他們一起回去,但是事情沒有解決,自己又怎么能敢動身?
但是一旁的風舞月卻久久沒有說話,祝圓有些好奇的詢問風舞月究竟是怎么了,就在自己說出了情報之后,風舞月忽然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之中。
雖然祝圓并沒有說出那個奸細的名字,但是風舞月卻隱隱覺得這跟方洛衡有所關(guān)系。
就在自己之前同方洛衡一起談天論地的時候,自己就曾在他的腰間見過一枚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