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1
六月七日,天高氣爽,淡藍的天空有幾片像樣的云,不冷不熱讓人格外舒服。
“兒子呀,太陽都曬屁股了,起來吧,等你吃飯那?!蹦赣H心疼地看著醉熏熏憔悴的兒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年了,秦梅移民已經兩年了,晨風就這樣混混惡惡的過了兩年。
晨風出生于書香門弟,父親晨東升,母親素亞芝都是大學教授,為人低調,祖宗留下了不少家產,足夠一家三口活上幾世。
“嗯,兩分鐘”晨風迷迷糊糊的騎著被又打起了呼嚕。老太太叫了一遍又一遍,晨風才懶洋洋的伸了個腰起來了。
“都一點了?媽,我不吃了,我約了朋友”晨風忙套了條牛仔褲,一件白色t恤,急忙出門了。
“兒子呀,別喝酒,早點回來。”老太太蹙眉,站在門口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很久才關上門。
一走進飯店就有人叫。
“晨風,這邊”穿青色上衣的年輕男子輕笑,向晨風招手,這是晨風的大學同學王大力吧,可謂是吃穿不愁了,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向無話不談關系很好。
“哥們,還活著那?”身穿黑色上衣的年輕人笑著站了起來。吳天也是晨風大學同學,他是某市警察。三人當年號稱:東三角。關系相當鐵。
“大天?你咋來了?”晨風大嘴岔子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兩個大拳頭碰在一起,然后兩個碩大的身軀又緊緊的抱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在對方背上拍著,跟打鼓一樣。驚得所有人都向這邊看。
倆人終于激情完畢坐下了。一別就是三年,都在為了各自的生活而打拼,見面的機會自然就少了。
“我這次是來辦案,也想看看你們”吳天給每人都倒了酒。
………
三人邊喝邊說,從學生時代回憶到現今生活,一會滿眼含淚,一會如憤憤青年,直到深夜,三人才搭著肩膀晃晃當當的走出飯店。因為太晚了,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人,哥三兒在路上橫著走。
“咱牛b的人,有啥不想要,為了更好的生活,我們奮力向前沖……”三人鬼哭狼嚎的唱在大街小巷。沒有目的的向前走著。
“等我會兒,撒泡尿”,大力向路旁跑去。
“我也去”,晨風嘻嘻哈哈的跟著跑。
大天也走了過去,道“讓我們用真誠灌溉這片蒼茫大地吧”。
三人解決完頓時清醒了,眼睛睜了老大,滿臉虛汗,轉身就跑。
“*的,三個**羔子,站住,老子弄死你們?!甭愤呝u碟片的老漢正在收灘,一地的碟片全被三人灌溉了。老漢滿臉怒氣的直跺腳。
跑了很遠,見沒人追來。
晨風瞅著大力大笑道。“瞅你找那地兒”
“大天還灌溉那”大力一手叉腰道。三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真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無所忌憚,開懷大笑。
“那是什么?還發(fā)光?!背匡L瞪眼,指著草地的坑里。不知不覺三人走到了外環(huán)的山路旁,冷冷的山映的周圍更是陰森森,漆黑一片。
大天,大力轉過身順著晨風指的方向望去,“你眼跑花了吧,這么黑都能看見東西呀!”。說著大天走過去用腳探了一圈道:“啥也沒有”。
“嘿嘿,那也是讓大力給累的,都跑出金星了?!背匡L咧著大嘴笑著說。
“咱仨也忒能走了,這都到郊外了,腿回去吧”,大力挺著肚子道。
三人轉身向市區(qū)內走,一陣風從后面刮過來帶著清香,三人都一激靈,“你們這晚上挺涼啊,但空氣很好?!贝筇祀p手抱著膀說。
“就這兩天曖和點了,前兩天更冷?!背匡L一伸胳膊,更加享受這一縷帶著草香的清風。
三人都住進了賓館,喝了一宿,誰也沒回家,一張大床躺的亂七八糟。
“哎,你倆接著睡,我得走了,我們今天收隊,開車往回走。”大天拍著晨風和大力輕聲說。
兩人一骨碌爬了起來,趕出去送大天,都依依不舍,“什么時候還能再見?。 背匡L失落的看著大天低語。
“晨風,咱仨中你成績最好,你應該過的更好,過去的永遠改變不了,別讓愛你的人失望,該醒了。大力晨風就交給你了?!贝筇煲馕渡铋L的拍拍他們肩膀轉身上了車。
“放心吧。”晨風,大力一口同聲。都咧著嘴跟他揮手。
大天走了,又回到緊張的工作中。大力繼續(xù)自己的發(fā)財夢想。晨風則在家整整三天沒出門,想了很多,自言自語:“過去就讓他過去吧,強求不來?!?br/>
晨風望著窗外漆黑的夜天,沒風,沒人,連顆星星都沒有,一切都很安靜。
突然,一道發(fā)紫的光從天空深處急速落下,“咔嚓,轟隆”,天空像在頭頂上炸開了,晨風驚的連連后退,一道又一道閃電飛下來,劈的整條街都亮了。晨風看著窗外,幸好街上沒人。
就這樣劈了半個鐘頭雷電才慢慢的弱了,“嘩---”傾盆大雨,雨點連成了面,像瀑布一樣,驚得晨風瞪大了眼睛,今年雨水真好。
“呼嚕--”晨風睡著了,不時咧著嘴笑,一臉的春夢相。
晨風摸了摸臉,感覺很灼熱。
“這么熱那?!背匡L踢開被子,感覺更熱了,又拉回被。
“我的神仙姐姐,呵呵”,晨風淌著哈喇子依然閉著眼。
“吱”晨風一骨碌坐到床角,心“咚咚”的巨跳,一身冷汗,“一團赤紅的,像是光團樣的東西懸在床邊,中間混混濁濁的,像是有東西,又像什么都沒有。”
晨風張圓了嘴,嚇的已經發(fā)不出聲,雙手支著床不停顫抖,一動不敢動,滿臉汗水。
一刻鐘過去了,光團依然懸在床邊,越發(fā)的光亮刺眼,讓人不敢直視,像是能照穿整片大地,射透一切實質物體。
光團中間的混沌部位也越發(fā)的清亮,像一顆太陽,里面像有蟲在游動,混沌部位在不斷增大,盡管速度很慢,但依然能看的出來,它像是在吸收天地精氣而不斷的成長。
此時房間也越來越熱,晨光只剩下大花內褲,沒東西可脫,擦著眼睛上的水,不再那么怕了。
就這樣大概過去一個時辰,房間慢慢的沒有那么熱了,光也收斂了很多,中間的混沌部位清徹可見,“那不是蟲,是條小蛇?”晨光驚訝的拉過被子抱在身前,盯著那個光團。
終于,光團散發(fā)的光都內斂了回去,只余下中間混沌圓團,房間恢復了往常。晨風輕輕地,一點一點的向前挪著,生怕驚動這個怪異的光團。
挪到近前,“有角?龍?”晨風不敢再想,揉了揉眼睛。
龍是什么概念,那是7000多年年前的中國古老神話,是人們想像出來,不可能存在的神物。
像龍的生物像是有生命,在光團里轉圈游動,速度越來越快,晨風膽怯的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伸過去。
“實體?”光團像是一個實體的被囊,觸碰后不會散開,是個有形體,但托到了手中又沒有重量,像是觸碰不到它的存在。
“兩個角,龍一樣的頭,有腳,真的是龍?和書上寫的一樣,難道神話是真的?”晨風很疑惑,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紅通通的小龍是怎樣一個存在。
“外環(huán)出路上的那團光?跟我回家了?”晨風打了個激靈,記起大天來的那個晚上,在龍?zhí)渡浇窍虏菘永镆娺^這樣一團光,但大力和大天都說沒有,臨回市區(qū)時身后還刮過一陣清涼的風。想到這,晨風又打了個激靈。
“不會是不干凈的東西吧!”晨風雖接受過高等教育,深知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最喜歡看的是世界不解之謎,如今的一切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晨風一手托著光團,一根手指戳光團,因為感覺不到危險存在,晨風也不再那么怕了。
這個光團好像一個囊壁包裹著這條小生命,軟軟的有彈性,戳不破,但觸碰后,滑溫度也感覺不到存在,很奇妙。
經過一戳,小龍在里面轉的更快了,像要破繭而出。
“??!”手指一陣刺痛,晨風眼前漆黑一片,渾身無力,頭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晨風昏迷了三天。
“兒子呀,你這是怎么了,你讓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呀?”老太太悲泣著。
晨風隱約間聽到了父母的呼喚,“媽,爸,幾點了?你們這是怎么了?今天睡的可真舒服?!背匡L懶洋洋地說。
“怎么睜不開眼睛?”
“怎么動不了了?”
晨風心里一陣巨跳,滿腦子黑線,身體沒有知覺,不能動了。
“媽,快幫我挪一下胳膊?!背匡L催促母親,盡管晨風怎么喊叫,都沒人理他。因為別人跟本聽不到,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不能動。
“那團光,對一定是那團光,它咬了我,我成了植物人?!背匡L想起了昏倒前的事。
聽著父母的哭喊,晨風掙扎著,“不能這樣,我可憐的爸,媽”,晨風現在只有微弱的生命體征,此刻連溜淚的功能都沒有了。
晨風失落但從來不會絕望,更不會就此放棄,他就是這樣一個有著堅定信念的人。
晨風靜靜的躺著,想到了混混惡惡的兩年生活,想到父母蒼老的容顏、無奈的表情,晨風心酸,真想抽自己。
“晨風,你咋就這樣沒了那。”大力狼嚎一樣進來。
“*的,爺還在那。”晨風想抽他。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精彩的活著,讓父母安享晚年,我要奮起,泡一百個妞,我要享受,我要……”晨風聽著周圍的一切,憤憤的想著。
“這么多人想著我,我一定要活下去?!背匡L激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