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昕霖這次到林和煦家更是不見外了,剛到家便將大衣外套脫了往沙發(fā)上一扔,嘴上甜甜叫著阿姨去到廚房幫忙,一邊還偷吃。
李月娥笑罵中越漸親切。
林和煦看那和諧的一幕,有點擔(dān)心將真相講出以后,母親怕是要受打擊。
要不是她知道廖昕霖是演戲,也能被騙過去。
真是人才!
三人坐桌前正準(zhǔn)備吃飯時,林和志碰巧回了家。
“在房門外都聞到了香味,我就知道肯定是姐回來了,媽可真偏心啊,怎么每次我回來時不給我弄好吃的,我是你撿來的么。咦,這位是?”
他不認(rèn)識廖昕霖。
李月娥笑著站起來去幫林和志盛飯,“臭小子,哪次你回來我沒弄好吃的給你!這位是你姐的男朋友,還不趕緊叫廖大哥。”
林和志一愣,在林和煦和廖昕霖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眼,聽從的叫道,“廖大哥?!?br/>
“小廖啊,這是林和煦她弟,林和志?!?br/>
“小志看起來在咖啡廳工作?”廖昕霖掃了眼林和志身上的工作服。
“是哦,你知道這家咖啡廳啊.”一聊到讓林和志引以為傲的工作,他自然的就坐了過去。
兩人聊了幾句,林和志受益匪淺,下面再叫廖大哥,那是叫得一個心甘情愿的。
林和煦在一旁直皺眉。
她悄悄拉了悄林和志的衣擺,輕聲道,“注意分寸啊?!?br/>
林和志轉(zhuǎn)向林和煦咬耳朵,“姐,我看這個不錯,雖然離易文琛是差了點,不過這樣的配你還是夠了。你都跟姓易的分手了,找這個我也是很贊同的?!?br/>
“這里面復(fù)雜得很,一時半會兒的也講不清,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把他當(dāng)朋友就成了?!绷趾挽銍诟?。
“什么意思,你說這不是你男朋友嗎?那是用來騙媽的?”林和志驚訝問。
“你們兩姐妹說什么呢,嘀嘀咕咕的!”李月娥敲了敲桌子。
林和煦和林和志立馬坐正,異口同聲,“沒事?!?br/>
用完餐后林和煦同林和志在一旁邊看電視邊聊咖啡廳的事,廖昕霖跟李月娥聊天,時不時的插上兩句嘴,都沒注意時間,等林和煦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快十點了,她忙道,“媽,太晚了,我先回廖昕霖走啊。”
李月娥想也不想便道,“走什么走,小廖這么久來一次,就在我們家住一晚吧,小廖,今天就別回去了?!?br/>
廖昕霖有些意外,反正開車也不會太久,他正想回絕,李月娥已經(jīng)起身了,“就這么說定了啊,明天一早吃我手工做的餃子?!?br/>
廖昕霖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
林和志也回來了沒多余的房間了呀,林和煦想著自己和母親睡,把房間給廖昕霖好了,便道,“那你睡我房間吧?!?br/>
林和煦帶廖昕霖去自己房間,完了想退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不用想,肯定是母親干的好事~
林和煦無語至極,拍打著房門邊道,“我知道您在外面,開門!”
“時間不早了,睡吧,明天早上我會來開門的。”李月娥說完便轉(zhuǎn)身,還將林和志給趕去了睡覺了。
林和煦聽著腳步聲離去郁悶了,轉(zhuǎn)身便見廖昕霖眉眼帶笑,目光熠熠閃光的望著她。
她無奈的勾了勾嘴角,“你睡床上吧?!?br/>
母親從來都是教導(dǎo)她要矜持,沒想到這次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招來。
她去衣柜里抱那床備用被子,想著自己打個地鋪將就一晚好了,結(jié)果衣柜打開,里面空空如也,顯然,這一切是母親早就計劃好的。
她抬手按了按額頭,深感這樣下去不行,雖然她是得到了自由,可一直這樣讓母親誤會,再面對真相時,還真是難以啟齒。
廖昕霖去里間洗漱完出來,見林和煦坐在電腦桌前發(fā)呆,他想到這個夜晚將和她單獨呆在這不算大的空間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好一會兒后他才出聲,“你去床上睡吧,我一個大男人的,隨便將就一晚都不要緊。”
“讓你睡你便睡啊?!绷趾挽隳哪茉谒媲叭胨?,再說這入夜天也挺涼的,廖昕霖穿得也很單薄,要是感冒了她更過意不去了。
廖昕霖見林和煦堅持也不再爭辯,他到了床邊突然道,“不如一起?”
林和煦受驚的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希望她是聽錯了,廖老三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廖昕霖忙舉起手作發(fā)誓狀,“我沒別的意思,只大晚上的冷,我是說咱們可以一起包在被子里,我發(fā)誓不會碰你一下!”
林和煦松了口氣,不過她還是不能同意的,那太尷尬了。“你睡吧,我在看點資料。”
她說著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電腦里的咖啡相關(guān)的資料。
廖昕霖見狀只好自己躺了下去。
說真的,躺在充滿她氣息的床上,他還真有些把持不住。
林和煦打了無數(shù)個呵欠以后趴在電腦臺上睡著了。
早上醒來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身上蓋著暖哄哄的被子。
剛睜眼手機便響了起來,她摸縈著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易文琛打來的,她滑開屏幕接起,“這么早啊?!?br/>
對方還沒說話,廖昕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聲音直直的落到手機對方易文琛的耳中。
易文琛從床上彈跳而起,“我怎么聽著像老三的聲音!”
林和煦望了眼正抱歉看著她的廖昕霖嘆了口氣,“就是他啊?!?br/>
“他怎么在你房間里?”林和煦剛起床的聲音他可不會聽錯,易文琛的唇角緊緊的抿了起來,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林和煦也不打算瞞他,這種事情越瞞越容易誤會,她可不想到時候再生出什么事端,“還不是你們打的這主意,我媽昨天把我們關(guān)一個房間了。他在這房間坐了一晚,估計受涼了。”
“這事不能再這么演下去了!”易文琛的眉頭擠成了一個川字。
“我也認(rèn)為。”林和煦附和,“可是你的辦法呢?這都快一個月了!”
“我今天親自去,這兩天你母親那里你拖著點,透露給她,你和老三沒關(guān)系的事,其它的我來解決?!币孜蔫」麛嗟淖龀隽藳Q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