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羽兮——外面又有人找!”晴晴話音剛落,外面又有人進來,說是找時羽兮。
所有人又看她,隨即目光如約而至的朝門口看去。
這次倒是沒那么大張旗鼓,來人小心翼翼的捧了一個盒子。
所有人都八卦不已地探著腦袋偷看著,這次又是什么?
時羽兮滿臉狐疑地打開,“嘭”一聲巨響,盒子里面的東西如同天女撒花般落下來,掉在她的頭發(fā)上,衣服上,還有幾顆順著衣領(lǐng)直勾勾掉進去。
時羽兮:“……”
地上亮晶晶的紙片,依舊在天上飛的鵝毛,以及幾乎成為掛飾品的時羽兮,所有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搞什么!以為又是什么大東西,還能對劇組有點用,結(jié)果一地紙屑,當(dāng)婚禮現(xiàn)場呢?!”晴晴尖酸的聲音傳來。
“我去!砸的我額頭起包的這東西特么是鉆石??!”
還未等晴晴得意半分鐘,有一道聲音傳來。
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小跑過去撿起一片她口中亮晶晶的“紙屑”,笑容徹底僵在臉上……
放眼望去,周圍全是這些鉆石!
足足有上百顆!
“天!時羽兮的追求者也太瘋狂了吧!”
“上百顆鉆石,那得多少錢??!我的狗眼都快閃瞎了!”
“美女就是不一樣啊!連追求者追求套路也帶著不一樣,羨慕不來,羨慕不來——”
時羽兮拿起盒子底部一張卡片,上面落款:祝你開機大吉,F(xiàn)~后面帶了三個愛心。
時羽兮:“……”
特喵的,司寒梟和這貨是約定好的吧?時間也太特喵的巧了!
大佬啊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簽了字,待送貨小哥走了后,時羽兮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陳導(dǎo),不好意思,添麻煩了……”
剛掃地又要掃地……
這次還是鵝毛,掃一下能飛起來的那種。
陳子青倒是不在意,導(dǎo)演做久了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雖然這是他見過的最大手筆,笑呵呵擺擺手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這有什么!沒事沒事!再說我們不是還蹭了你的花么!”
這是總編劇戚喬薇拿著劇本暗搓搓擠進來,“那個啥,陳導(dǎo)啊!這里有場戲,白影蝶跳舞的戲份,正好需要鵝毛,或者棉絮,不如等會兒就這場戲吧!”
突然提到自己的戲份,時柔兒面色一僵。
跳舞???!
開什么玩笑!
那場戲排在五十多,這么快的往前移,她根本來不及準備好嗎?!
“陳導(dǎo),這,練舞也需要時間啊!”時柔兒幾乎恨死了時羽兮。
陳導(dǎo)皺眉,“喬薇的提議不錯,鵝毛很難清掃,正好小兮提供了這次機會,那便提前吧,時柔兒,你先去跟舞蹈老師練習(xí)一下動作,等會兒換裝?!?br/>
時柔兒笑容僵在臉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了……”
如果這么一道程序下來,起碼要到明天早上才能休息!睡覺!
陳導(dǎo)面色冷下來:“你還想不想繼續(xù)演?”
“演!”時柔兒咬牙。
看向不遠處的時羽兮,時柔兒恨得連牙都要咬碎了!
不遠處的時羽兮,生無可戀的坐在椅子上,兩眼望天。
要完,要玩完!!
她感覺小命活不了多久了!
極度頹廢ing……不要惹我ing……讓我自生自滅ing……
以至于,陳導(dǎo)讓紀明熙與時羽兮兩位主演先行回去休息她都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