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月心中瞬間就有一種感覺, 這處山洞, 其實是有人一直在打理的。那薛元敬......
她就轉(zhuǎn)過頭去看薛元敬,就看到薛元敬面上也有些許驚詫。但很快的, 他又恢復(fù)了一貫冷淡的樣子。
看來他并不知道這里有人在打理的事。但他剛剛卻是這樣精準的就帶著她走到這處山洞來了,那至少說明他是知道這里有這個山洞的。
薛嘉月覺得心中堆積的疑問越來越多了, 但她還是選擇什么都沒有問。
她心中很清楚的明白, 雖然現(xiàn)在薛元敬對她以前的那些怨恨應(yīng)該都消了, 也可能還對她有些許的關(guān)心,但也只是些許而已。就這些許的關(guān)心,并不足以讓她去過問他的事。特別是現(xiàn)在看起來薛元敬并沒有想要對她說的意思。
眼角余光看著薛元敬怔了一會兒之后就將背上背的背簍放到了地上, 又拿了砍刀和水囊在手上。然后他轉(zhuǎn)過身, 看著薛嘉月:“你待在這里,不要出去?!?br/>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但薛嘉月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且不說這個山洞出口狹小, 就相當(dāng)于是個密閉空間。她又不知道薛元敬這是去哪里, 什么時候會回來, 她一個人待在這里漫無目的的等待心中總會覺得害怕的。而且她也擔(dān)心會有什么東西忽然冒出來,于是她忙起身站了起來, 快走幾步到薛元敬身邊:“不要。哥哥, 你到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br/>
薛元敬是有男主光環(huán)的, 有他在, 想必什么東西都傷不了他?,F(xiàn)在只有一步不落的跟著他薛嘉月才會覺得比較安全。
但薛元敬并不知道她心中的這個想法。他聞言心中一怔, 不由的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薛嘉月。
薛嘉月就見他目光幽深,黑沉沉的眸子里面涌動的是她看不明白的情緒。于是她不由的就覺得心中有些發(fā)怵,正想要打個哈哈說她只是開玩笑的,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就好,但忽然就聽到薛元敬生冷的聲音響起:“既然你要跟著我,那你就好好的跟著。若你跟丟了,我是不會回頭來找你的?!?br/>
說著,他就握緊了手中的砍刀和水囊,彎腰走出了山洞。薛嘉月見狀,也顧不上心中的驚訝,忙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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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雖然還掛在空中,但熱度顯然已經(jīng)減弱了,跟個咸蛋黃一樣。淡金色的日光灑在樹木枝頭還沒有落下來的葉片上,看著有一種別樣的幽靜之美。
薛嘉月跟著薛元敬去小溪邊打水?;貋淼穆飞峡吹接幸豢妹踝訕?。栗子都已經(jīng)熟透了,刺球都已經(jīng)開了口,里面的栗子掉下來,樹底下落了很多。
薛元敬將手里裝滿水的水囊和砍刀放到地上,自己走到樹下去撿掉下來的栗子。
薛嘉月也走過去撿,還拿了布口袋出來,將撿到的栗子都放了進去。
這只布口袋就是先前她用來裝炒米用的。不過中午她做炒米荷包蛋的時候已經(jīng)用到了很多炒米,剛剛路上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她又將剩下來的炒米都和薛元敬分食掉了,這會兒倒正好用來裝栗子。
薛元敬眼角余光看到,就不發(fā)一語的也將自己撿到的栗子遞過來,讓薛嘉月裝到布口袋里面。
不過布口袋并不大,就算已經(jīng)都裝滿了,但也裝不了多少栗子。最后薛嘉月想了想,就用衣襟又兜了許多,打算一起都帶回去。
挨過餓的人,對于吃的總是舍不得丟開的,能多帶一些回去也是好的。
薛元敬看著她的動作,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默的走過去從薛嘉月的手中接過那只裝的鼓鼓囊囊的布口袋提在手上,又去拿了先前放在地上的水囊和砍刀,轉(zhuǎn)過身往山洞的方向走。薛嘉月也忙跟了上去。
將水囊和栗子都送回山洞之后,薛元敬就走到他的背簍前面,將里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薛嘉月看著他從背囊里面拿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都被打包的整整齊齊的。果然強迫癥做事就是不一樣。
薛元敬這時已經(jīng)背了背簍站起來,手上還拿了一把小鋤頭。見薛嘉月還坐在干草上,他就停下腳步,垂著眼,一語不發(fā)的看著她。
其時雖然外面還有日光,但是日光是照不進山洞里面來的,所以山洞里面看起來就較外面要暗許多。薛嘉月就見薛元敬的一雙眼看起來較往日要深邃許多,也幽深許多。深不見底的幽潭之水一般,誰都看不清底下到底有什么。
不過她也明白薛元敬這是還要出去一趟,所以她忙站了起來,對著薛元敬展顏笑了笑。
薛元敬看了她一眼,不發(fā)一語的轉(zhuǎn)過身往外就走。
這個人可真是,薛嘉月在心中嘆氣,太悶了。有什么話拿出來大家攤開了講啊,干嘛什么都悶在心里讓別人去猜?得虧上輩子她在繼母手上過過幾年察言觀色的日子,不然這若換了其他人,指不定就要被薛元敬這個冷淡的樣子給氣的轉(zhuǎn)身就跑了呢。還刷個毛的好感?。?br/>
不過縱然是心中吐槽著,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