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清聽周貴妃說要進(jìn)來,亦是眉頭一挑,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兒,面頰上也浮出一抹笑意…
見太后下意識的便想拒絕周貴妃,他緊忙伸手打斷,隨即湊到懷中美婦人的耳邊輕聲說道:“娘娘想不想玩點(diǎn)刺激的?”
“嗯?”
陳太后驚疑一聲,見他面上帶著笑意,似是意識到了什么,卻又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想干嘛?”
“讓周貴妃進(jìn)來…”
徐伯清指著池水上飄蕩的一層花瓣,賊兮兮的笑道:“我躲在水下?!?br/>
饒是陳太后有了些心里準(zhǔn)備,聽到他這般話也是被嚇的連忙搖頭,下意識的拒絕道:“不行,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沒事兒~”
徐伯清在她丹唇上啄了一口,柔聲寬慰道:“我現(xiàn)在這修為,便是在水底待個一天也無事,只要她不入池,便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的?!?br/>
“……”
陳太后聽到他說的這般肯定,不知怎地,心中竟有些隱隱有些期待,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做這種事。
她緊忙搖搖頭,求饒似的說道:“不行的,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慘了。”
“娘娘放心~”
徐伯清見太后短暫的失神了一剎那,隨即又面頰發(fā)燙的拒絕,便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擔(dān)心的事…
隨手一招,將自己的衣服塞到墻角的箱子中藏好,緊接著模擬出太后的聲線,對外說道:“進(jìn)來吧~”
說罷,對著一臉急色的太后笑了笑,隨即沉下身子潛入水中…
“你…你可別作亂……”
陳太后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后心頭一緊,連忙閉嘴不在多言…
她緊張的看了看周邊的浴池湯泉,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都快了數(shù)分…
見池水上面飄著一層花瓣,便是自己泡在浴池中都看不清水下有人,這才暗自松了口氣…
隨即也不知感受到了什么,身體又是一僵,面頰也隱隱有些發(fā)燙…
“外面天寒地凍的…”
周貴妃推門而進(jìn),見房間中霧氣繚繞,而好姐姐一個人泡在湯泉中,便輕笑道:“還是姐姐這里暖和~”
“嗯嗯…”
陳太后第一次碰到這種事,身體僵硬的不敢亂動,心中有些慌亂,只能用鼻腔發(fā)音的嗯了兩聲算作回應(yīng)…
周貴妃秀眉一挑,見太后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還以為是這姐姐正在做什么有趣的事兒被自己驚擾到了…
她微微一笑,用揶揄的口吻說道:“妾身是不是驚擾到姐姐了?”
“沒…沒有…”
陳太后面頰發(fā)燙,也知道她所說的“驚擾”指的是什么,緊忙否認(rèn)自己并未做那種事。
“姐姐見外了不是。”
周貴妃正愁怎樣更進(jìn)一步的拉進(jìn)關(guān)系,見太后支支吾吾的不愿承認(rèn),也愈發(fā)堅(jiān)信起自己的猜測。
她目光微微一動,促狹的笑道:“這里又沒外人,姐姐還害羞什么。”
陳太后的面頰都變成了緋色,訥訥的說道:“妹妹莫要誤會,哀…哀家真的沒有?!?br/>
“好好好,沒有沒有~”
周貴妃笑吟吟的應(yīng)了聲,隨即勸慰似的說道:“先帝走的早,姐姐在這慈寧宮中一晃就是十八年,有些需求很正常…
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說句大不敬的話,這事兒莫說姐姐了,便是妾身和一些不得陛下恩寵的小姐妹,都時常需要先生解憂。”
陳太后:“……”
徐伯清:“……”
周貴妃頗為哀怨的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道:“世人皆知宮廷好,可誰人又知宮廷之人的苦楚呢?!?br/>
“……”
若是以前,陳太后還能與她產(chǎn)生些共情;但是現(xiàn)在,特別是此時此刻,
實(shí)在共情不起來…
先生哪有那賊人香!?
“妹妹言重了…”
陳太后輕哼一聲,想將水中作亂的賊人推開,但又怕動靜太大被周貴妃看到,便扭扭捏捏的扯開話題道:“妹妹尋來所為何事?”
“也無甚大事…”
周貴妃嘆了口氣的解釋道:“今日景兒為皇孫一周誕設(shè)宴,妾身前些日子還幫景兒代交請柬給徐督主的…
姐姐您應(yīng)該也知道,太子涉嫌謀逆,被陛下罷黜了儲君之位,而如今儲君之位空懸,景兒意欲爭奪。
這本來也算是件好事兒。
但是他年紀(jì)小,做事沖動莽撞不計后果,妾身都為他發(fā)愁…
徐督主那請柬是妾身代交的,他能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赴宴,便是妾身都覺得面上有光。”
她聲音一頓,隨即帶著些愧色的說道:“可是妾身家那逆子卻自作聰明的當(dāng)眾捧殺徐督主,想用些小手段意圖分化兩廠一衛(wèi)。
就連妾身都能看出來的小手段,徐督主又如何能不看出來?
這一來二去就惱了徐督主。
妾身見徐督主憤然離席后,曾追去賠罪,可妾身雖是景兒之母,但終究只是個婦人,難登臺面…
徐督主心中怨氣,妾身也能理解…
當(dāng)時妾身便想著,等宴會結(jié)束后來慈寧宮找姐姐解釋一番的,也好親自和徐督主賠罪。
不曾想陛下出宮赴宴了,妾身便在景王府作陪到晚上,剛回宮便趕著來和姐姐解釋了…”
“皇帝出宮赴宴了?”
陳太后微微一愣,其他的她都能理解,但是屬實(shí)沒想到連兩個皇子大婚都沒出宮參加的皇帝,居然會出宮參加皇孫一周誕的宴會。
“是啊,妾身也沒想到陛下能赴宴~”
周貴妃意有所指的說道:“就在徐督主離席后不久,陛下就到了,當(dāng)時參加宴會的一眾朝臣盡是茫然之態(tài)…
后來陛下不僅坐在了徐督主的位置上,還當(dāng)眾稱贊徐督主是大梁的砥柱之臣,評價頗高呢?!?br/>
“嗯嗯…”
陳太后用鼻腔發(fā)音的輕哼兩聲。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或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只覺得自己思緒都有些飛遠(yuǎn)了…
周貴妃見狀有些奇怪,問道:“怎么感覺姐姐很舒暢的樣子?”
“啊…有嗎?”
陳太后聞言心頭一緊,略顯慌亂的解釋道:“這…天寒地凍的,泡個湯泉身體暖洋洋的,是挺舒暢…”
“倒也是…”
周貴妃想想也覺得有道理,便撥開幔帳走了進(jìn)去,笑道:“妾身在外一天,剛回宮還沒來得及沐浴,不若借用這姐姐的湯泉驅(qū)驅(qū)寒氣?”
“不可!
”
陳太后見她靠近浴池,甚至還有同浴的意思,下意識的驚叫出聲…
隨即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過激了,反而更會惹人懷疑,便解釋道:“倒不是哀家小氣,不讓妹妹同浴…
只是哀家已經(jīng)泡了半天,這浴池中的湯泉都快涼了,妹妹若是想用這浴池的話,須得讓下人再換池湯水才行?!?br/>
說罷,她那玉足蹬開水底作亂的賊人,隨即扭扭捏捏的支起身子,盡量小心的不沾花瓣…
“那倒也是?!?br/>
周貴妃見太后說的有些道理,便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句,隨后才問道:“姐姐這面頰怎地這般紅潤?”
“有…有嗎?”
陳太后摸了摸自己的面頰,確實(shí)還有些發(fā)燙,想到剛才的異樣,解釋道:“可能是泡在湯泉中的時間久了些,等會就好了…”
說罷,小心翼翼的邁出浴池,披上浴巾裹住身體,擦拭身上的水汽…
而周貴妃見狀則上前去幫忙,她看了看四周,有些費(fèi)解的問道:“姐姐在這沐浴,怎地也沒個使喚的嬤嬤?”
“哀家想一個人靜靜心的…”
“那妾身來還是驚擾姐姐了…”
“沒有的事兒…”
陳太后暗想確實(shí)被驚擾了,但…驚擾的還挺不錯…嗯…是挺不錯。
見周貴妃貼心的幫自己著衣物,她強(qiáng)裝鎮(zhèn)靜的說道:“下人換湯水還需要些時間,妹妹不若隨哀家去寢宮歇息片刻再來?”
“等會妾身就直接回永寧宮了,還勞煩姐姐這邊的下人作甚…”
“也是……”
陳太后穿好衣物后,面若緋霞,閑聊一番后便帶著周貴妃去了寢宮…
就在她們走出房門的時候,浴池的湯泉中冒出幾個氣泡,緊接著徐伯清嘴里叼著片花瓣的浮出水面…
“嘖嘖嘖…鮮美無比,不得不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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