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縱然知道這個山上不該來,但我卻必須要來?!?br/>
于連音聞言,挑了挑眉頭,“說來聽聽,你要在山上尋些什么?”
“找金線引,我娘病了,只有尋到金線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br/>
又是金線引?這東西怎么突然這么搶手。
“你娘得了什么病需要這金線引?你說來聽聽,也許我正好能幫你?!?br/>
于連音問到。
男子見于連音目光率直,真誠。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便如實道來。
“娘是我的養(yǎng)娘,并非我親娘,我自小親生父母即過世。她從小把我養(yǎng)大,可身體一直不好,這幾年是越來越厲害。所有的大夫都看過了,均查不出癥狀,最后也只說是心郁之癥。”
“半月前,有個人路過我家渴極,來討口水,見到我娘,自稱懂些醫(yī)術(shù),診過脈后,告訴我,娘并非心郁之癥,而是身有寒毒,服食金線引,能延緩毒癥。并指給了我金線引的方向。我天天來山上尋找??墒俏覠o能,到現(xiàn)在并未找到?!?br/>
說完,男子沮喪的低著頭。
見眼前這個男子這般的有孝心,于連音打算幫一幫他。
“我來幫你吧?!?br/>
那男子有些受寵若驚,“公子,這怎么使得?太危險了,還是我自己慢慢找吧。”
于連音聽后不禁失笑。還真以為她會天天幫他在山中找。
“算你命好,我今天正好采了一些,也用不完,送給你些,拿去給你娘服用。記住,從此再不要上這孤名山上來?!?br/>
于連音說的輕巧尋常,就象送人的只是些山中野菜。
那男子看著手中的金線引,抱著趕緊跑到的面前,“公子,你剛剛救了我性命,我還沒來得及問公子名字呢,這樣以后也好找公子報答救命之恩。”
于連音看著他那張不怎么清晰的臉,只是覺得他的聲音還算有磁性,非常好聽。
“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如有緣日后自然有機(jī)會相見?!?br/>
抬首認(rèn)真的看了他的雙眼,發(fā)現(xiàn)他的雙眼異常的清澈而亮麗。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他的眼睛時,會讓于連音想到自
己的弟弟韓青鵬。
不早了,也該回去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孤名山。
“救命之恩,此生不忘?!边h(yuǎn)遠(yuǎn)傳來男子的喊聲。
此人的執(zhí)著和我如此相象。于連音笑著搖了搖頭。
…………
于連音回到韓府己經(jīng)半夜時分,文蘇正撐著燈等小姐歸來。
見于連音穿著一身男裝回來,文蘇就知道她又自己悄悄去辦重要的事情了。
“小姐,這半天,你去哪里了?”
文蘇焦急的問道。
“孤名山”
“什么?孤名山?”
文蘇把眼睛瞪的像個銅鈴,張著的嘴都忘記了閉上。
“孤名山一直都是有去無回,小姐為什么偏要去那么兇險的地方?就算小姐什么不怕,你也應(yīng)該帶上我,你自己去萬一有什么不妥可怎么辦?”
文蘇急的,話都說不順綏了。
“帶你干嘛?你看我這不好好的!”
文蘇和于連音在藥王谷十年,也和小姐學(xué)了幾年的武藝,雖說不象于連音一樣是習(xí)武奇才,但有高人指點就是不一樣,對付一般的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青鵬回來了嗎?”
“小少爺回來了,溫習(xí)好功課,吃過晚膳己經(jīng)睡了。”
于連音點點頭。文蘇服侍小姐睡下。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于連音帶著文蘇早早的來到了熙仁堂,進(jìn)入后堂內(nèi)室,安排文蘇在外守候。
見幽暗正坐在床邊張合著雙拳活動掌力??磥泶_實己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今日可全好了?”
幽暗正暗自調(diào)動內(nèi)力,循環(huán)周身經(jīng)脈血氣。發(fā)現(xiàn)暢流無阻,比以前還更順暢。全身的外傷也都己經(jīng)全部愈合。
“沒想到于姑娘的醫(yī)術(shù)如此之高,我己傷好全愈,還要感謝于姑娘,我還有要事去辦,就不叨擾姑娘了。”
說著握拳拱手,即想做別。
“你是不是還想去取這個……?”
說著,于連音手上托著金線引遞了過去。
“金線引?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是怎么得到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禳c趕回去,拿給你家主子吧。我想,你家主子,定有非常重要的用處。不然,你也不會舍命去取?!?br/>
幽暗一看金線引,就象主子已經(jīng)得救了一樣。雙眼閃光。
“大恩不言謝,此事幽暗永遠(yuǎn)記在心上。再會了,于姑娘?!?br/>
幽暗朝于連音深深地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去。
這黑衣男子還是一如以前,一樣的深沉,一樣的冷酷。
于連音回到韓家藥堂,韓念秋己經(jīng)等在了堂上。
見于連音進(jìn)來,立即站起,迎了上來。
“連音,這幾日你去哪了?我把人送到官府回來,就尋不到你?!?br/>
“你尋我干嘛,你天天那么多事情要做,別把時間浪費在這里。好多醫(yī)患等著你呢!”說完,于連音白了他一眼。
“連音,你可別笑話我了,你的名聲現(xiàn)在有多大,你都不知道。你看看堂上伙計登記的名單,都是找你的病患,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找你。不只我找你,他們也在找你。”于連音就發(fā)現(xiàn)韓念秋這賴皮的精神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于連音真的走過去,翻看起登記簿來。不再理會韓念秋。
韓念秋走到身邊,壓低聲音悄悄的話:“其實我還有件事求你,你的武功能不能教教我?”
于連音盯著韓念秋看沒說話,韓念秋以為她要拒絕,剛想張嘴說點什么。
于連音卻說:“好?!?br/>
韓念秋一聽,當(dāng)時那個興奮的勁頭,一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自從那天見到于連音輕松解決幾個壯漢,他更佩服的是五體投地,這兩天就在盤算著這個事情。
于連音盯著韓念秋看,只是在觀察他是不是練武的材料。根骨一般,但是勤練起來,也是可以不錯的,他一個男兒大丈夫,是應(yīng)該學(xué)點武藝防身了。除了韓青鵬,也就算這個表哥和自己是最親近的。
于連音一連忙了好幾日,在藥堂里接診近幾日積攢下的病患。這病患就象流水一樣,剛送走一波兒又來了一波。好不容易。今日算是得閑了一會兒。
這不,韓念秋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