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白兒,我的小心肝兒!”男子被癢得咯咯發(fā)笑,朝著小小白軟乎乎的肚子,不甘示弱的又蹭了回去。“可是,白兒,既然你這么聽話又乖巧,可怎么偏偏就不愿同舒舒好好相處呢?上一次你落水,還多虧她才將你救了上來……啊!白兒,你怎么又撓我!”
一聽到“舒舒”兩個字,小小白心中猛的就竄出了一把無名火,抬手就朝男子臉上撓了一爪子,那些令人抓狂的惡心與憤恨,如同一點墨汁,滴進了無色的純凈水中,將它徹底染成黑色。
等小小白回過神來時,不免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只得硬著頭皮,故作鎮(zhèn)定的斜恨了男子一眼,又有些笨拙的回到了自己的毛毯子上,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蜷成了一顆小球,閉上眼睛,留給男子一個“擾我者,死”的背影。
原主:白白兒
性別:女
年齡:12歲
所屬空間:古典仙俠
任務(wù)難度:6級
劇情:
白白兒是一只三眼貓妖。
又長又蓬松的白色絨毛,讓她看上去圓乎乎的,如同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而又圣潔的白雪。當(dāng)她在翠綠的草叢中嬉戲玩鬧、上跳下竄時,龐若一個自由自在的雪紡風(fēng)箏,當(dāng)她翹首佇立、又或者蜷身小憩時,又宛若一朵清高優(yōu)雅的山間雪蓮。
而方才那位男子,正是她的主人,李一諾。
人們都說,李一諾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天才修士,火系單靈根,十歲時便加入皓然派萬靈宗門下,師承古月仙尊,短短四年時間里,就已筑基成功。再加上他風(fēng)度儒雅的氣質(zhì),溫文爾雅的舉止,以及悠然自若的神色,更是讓他成為萬千女修趨之若鶩的對象。
而萬靈宗,則是一處以御靈修仙為主的大宗,這里的修士都會通過修煉心法《御靈訣》,收服一些剛剛進階成功的妖獸,毀其魔根,封其記憶,再以正道御之,以作為輔佐自己修行的靈獸。
這樣的靈獸,不但擁有不弱于同階修士的體能,而且還比修士更親近、也更容易吸取天地靈力,因此,它們還成為了鏈接修士與靈力之間的一種媒介——修士們通過飼養(yǎng)靈獸,最大限度的吸取靈獸體內(nèi)的靈力,增長自身的修為。
這樣的修煉方式,比慣有的更優(yōu)出了許多,但對靈獸的身心,卻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然而,在這個世道中,人們無休止的追求著絕對的力量,又豈會懷有這般的“婦人之仁”?
倘若這只靈獸無法負荷激烈的修行,失去了它的價值,那么,修士大可直接奪取它的金丹,榨干它肉身上一切可供利用的筋骨皮毛,棄之荒野,然后再重新收服一只新的便是。
不過,幸好李一諾并不是這樣的人。
他從沒有刻意讓白白兒進行修行,也沒有讓她跟著加入一些危險的試煉任務(wù)中,更是沒有強行吸取她體內(nèi)的靈力。
她更像是一只用來觀賞與疼愛的寵物,成日里不是撲撲蝶兒,就是撈撈小魚,玩累了就讓李一諾給她來一套全身按摩,她的日子,仿佛永遠都會這么的無憂無慮、自由自在一般。
可是,這樣一來,卻是與李一諾所修煉的《御靈訣》,完全背道而馳的。
漸漸的,李一諾的修煉進度開始停滯不前,許多后起之秀也都紛紛超越了他,他在曾經(jīng)的“天才”光環(huán)之下,越來越不受人待見,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一些難聽的冷嘲熱諷,就開始在萬靈宗、乃至整個皓然派、整個修真界流傳開來。
一些大宗對李一諾的火系單靈根表示惋惜,認為既然他既然不愿意以御靈訣進行修行,那么索性就廢其修為,從頭開始,以旁的心法再進行修行,以他的天資與年紀,必定會有所建樹(每為修士只能修煉一種心法)。
可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古月仙尊卻是偏不肯松口,好似不惜一切代價,就要讓李一諾死磕在《御靈訣》上一樣。
可直到一個名叫段舒舒的女孩,走進了李一諾的生命里時,一切就都變了。
段舒舒是一處商賈人家的庶出小姐,雖然年幼時便測出了金木火三靈根,可惜這并不是什么能有很高造詣的天資,很快就被人們忽視。
可她的母親去世前,竟是交給她許多不知從哪里得來的靈石,以及一個雕刻著鯉魚涉水圖紋的金鈴鐺,叫她去找皓然派萬靈宗的古月仙尊。
段舒舒雖然想不明白母親與那些仙人之間,會有怎樣的關(guān)聯(lián),可她更不想再在宅院內(nèi),受盡嫡母嫡姐的欺凌,為了家族利益,而被迫去給幾十歲的老頭子當(dāng)繼妻,于是,她逃出了段家,來到了皓然派。
有了靈石去打點上下,她很順利的就見到了古月仙尊。也不知那金鈴鐺到底是什么來頭,古月仙尊看到后,很快就將她收作了萬靈宗的弟子。
而段舒舒呢,在她看到古月仙尊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深深的沉迷在古月仙尊的每一個舉手投足之中了,她從沒有見過這般尤如神祗降臨的存在,她愛上了他。
漸漸的,古月仙尊也被這個時常逗得他哭笑不得,可骨子里卻帶著一股堅持與狠勁的嬌美徒兒所吸引,在“推倒仙尊師父”和“徒兒養(yǎng)成日記”中,兩人秘密發(fā)展成了雙修道侶的關(guān)系。
之所以是“秘密發(fā)展”,原因不外乎是因為兩人的身份太過懸殊了。
段舒舒知道,自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三靈根,沒有修仙背景,沒有高階的修為,沒有拿得出手的功績,她想要堂堂正正的站在古月仙尊身側(cè),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又何嘗沒有自己的傲骨呢,若是要她就此接受現(xiàn)狀,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她正愁著想不出辦法時,她卻無意間得知,古月仙尊如此執(zhí)念于李一諾的原因。
原來,古月仙尊的世俗家族,與李一諾所在的李家,百年以前,本是一對有著姻親關(guān)系的世交故友,而最為關(guān)鍵的是,他們兩家還共同鎮(zhèn)壓著一條上古燭龍。
李家以高超的火系法術(shù),不斷的摧滅著燭龍的意志,而古家則是利用《御靈訣》將它鎮(zhèn)壓馴服,可就在大功即將告成之際,不料李家竟心生貪念,做出了叛變之舉,他們將燭龍囚禁在李家的血脈之下,獨占了燭龍。
古家哪里會料到會生出這般變故,可不幸中的萬幸是,燭龍在被收服后,因多年的烈火折磨,最終陷入了深度沉睡中,否者,只要它噴出一口火氣,頃刻間就能將古家一個個燒成黑炭。
于是,兩家人開始了長達百年的爭斗,其中死傷不計其數(shù),雙方家族也日益頹敗。
相比之下,古家還能稍作維持,可李家卻已經(jīng)散的散、逃的逃了,能夠喚醒燭龍的秘法更是被他們遺忘,竟是任由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燭龍,永遠的沉睡下去。
直到十余年前,古家終得破解了李家控制燭龍的秘術(shù)——他們必須控制住一個修為達到元嬰期的李家人,喚醒燭龍,再使用逆轉(zhuǎn)秘術(shù),將燭龍歸還給古家。
可是,控制一個修為達到元嬰期的人,又豈是易事?再加上,如今的李家,又何來有如此修為的人?
于是,他們尋到了李家的旁支之一,李一諾,設(shè)計他拜入古月仙尊門下,一步步助他達到元嬰期修為,再一步步誘他歸還燭龍。
可是,偏偏這李一諾就是不肯用心修煉,修為自筑基中期以后,就停滯不前,古月仙尊勸過、逼過、硬過、軟過,卻像是一拳打到了軟沙包上一樣,對李一諾沒有絲毫辦法。
可這無疑成為了段舒舒的一個逆襲機會,只要她為古月仙尊得到燭龍,她便擁有足夠的資本,站在古月仙尊的身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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