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先前芙王女服下了珍靈藥草后,對芙王女的身子造成了大損害。
但是現(xiàn)在的損害被扭轉(zhuǎn)后。
到底這珍靈藥草是功用極強的不可多得的藥草。
在之后,這藥草還是可以很大程度給芙王女的身子帶來好處的。
同時也能因為這株珍靈藥草,芙王女日后的身子,會恢復得越來越快。
不過到底先前芙王女的身子虧空得太厲害了。
就算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身體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好了。
卿酒又道:“現(xiàn)在你需要的,是靜養(yǎng),不宜有過多的動作和被打擾?!?br/>
卿酒這話說完之后,女皇的視線,看了剛剛給芙王女把脈的醫(yī)女一眼。
那醫(yī)女立即就跪下來道:“卿娘子說的是,臣剛剛探了王女殿下的脈搏,王女殿下的身體正在恢復,的確需要靜養(yǎng),可以有助于王女殿下的恢復。”
此時,所有的醫(yī)女,還是有些顫顫巍巍。
畢竟她們剛剛給芙王女治療,芙王女卻陷入了危險。
如果不是有卿酒的話,現(xiàn)在芙王女還不知道怎么樣。
她們身為醫(yī)女,這樣的罪責,其實是很重的。
此時,許是真需要休息,芙王女整個人,頓時都變得困倦了起來。
她緩緩的,就闔上了眼睛。
女皇聽此,冷冷地道:“既然芙王女需要休息,那么所有人就退下?!?br/>
她的聲音,依舊是盡顯威嚴。
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就都依言地退了出去。
不過,他們并沒有離開,只是在屋外候著。
卿酒跟他們一樣,也都在屋外候著。
而,在他們所有人都退出去了之后,女皇一個人卻留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女皇一個人留了下來做了什么。
只知道眾人在屋外等了一段時間后,女皇才出來。
而且出來的時候,女皇整個人都氣呼呼的,明顯是發(fā)了火。
她的嘴唇有些輕抿,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剛一出來,平總管就迎了上去服侍。
同時,其他人看到女皇出來了,也都低下了頭。
這其中,尤其是那些醫(yī)女的頭,低得簡直要看不見了,像是生怕女皇發(fā)現(xiàn)了她們一般。
不過最終,女皇還是很快就將視線鎖在了那些醫(yī)女的身上。
這道視線十分凌厲。
女皇說的話也并不拖泥帶水:“朕養(yǎng)你們這些東西,是做什么吃的?今日若沒有卿酒,讓你們這些庸醫(yī)來治療芙王女,豈不是要害了芙王女的性命?
既然沒用了,太醫(yī)院,也不需要養(yǎng)著些廢物!
帶下去,全部革職!”
“女皇殿下,求您饒了我們吧!女皇殿下,求您饒了我們吧!”
底下,一片跟女皇求饒的聲音。
但,女皇殿下的命令,既然已經(jīng)放出去了,又豈可以有輕易收回去的道理?
很快,這幾位醫(yī)女,就被盡數(shù)給拖下去了。
這幾名醫(yī)女,原本都是太醫(yī)院名聲最好的醫(yī)女,受盡追捧,每個人日后只怕還會更有前途。
但是今朝之后,她們就已經(jīng)被全部革職,成為平民身份了,也是讓人唏噓。
不過,她們雖然不甘,卻也知道,今日的情況,她們能保住她們的命,就已經(jīng)很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卿酒后來將芙王女給救回來了,一旦芙王女有什么閃失,迎接她們的,可就不是革職這么簡單了。
別說丟了性命,只怕禍及九族也有可能。
所以她們盡管掙扎,但掙扎也不算大。
醫(yī)女們很快被盡數(shù)拖了下去,她們的求饒聲,也完全淡了。
莊管家還留在芙王女的面前照顧芙王女。
現(xiàn)在女皇的面前,只面對這卿酒一個人而已。
女皇的視線落在了卿酒的身上。
卿酒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言語,卻也不卑不亢。
氣氛似乎有些許的緊張。
女皇開了口:“現(xiàn)在芙王女的身體如何?”
這話顯然是對卿酒一個人說的了。
卿酒回聲道:“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只需要日后好生調(diào)理,王女殿下的身子,就可以有很大的恢復?!?br/>
卿酒說著,余光瞥了女皇一眼。
兩人有短暫的視線交集。
而這一眼的交集,算是卿酒第一次比較清晰地跟女皇對視,看到女皇。
先前不是在給女皇行禮,根本不能抬頭好好地跟女皇言語,就是在給芙王女治療,也無暇顧及女皇。
現(xiàn)在的這一眼,卿酒除了感受到了女皇的威嚴之外。
就是通過女皇的面容,倒是想起了一些從前原主和女皇的過往。
印象中,原主的父妃似乎十分受寵。
因為此,就算卿酒是女皇九個皇女中最胖最丑的、最爛泥扶不上墻的。
女皇對卿酒的愛護,還是比別的皇女要多。
卿酒犯了錯,女皇對她的容錯也高。
不過從前,這位女皇,現(xiàn)在也算是她生理上的母親,就算從前對她和她的父妃再寵。
后來她的父妃和父妃的母家涉嫌謀反,女皇手起刀落,下令將他們?nèi)繑厥?,也毫不含糊?br/>
至于卿酒,同樣的,將她貶為庶民,至此對她不管不顧,就當沒有了這個女兒了一樣,也是毫不含糊。
而且,現(xiàn)在她可以被人如此冤枉,甚至差點就丟了性命。
有人敢這么動她的性命,可見,只怕也是摸準了女皇對她的命,真的只怕不會多么維護了。
所以說,嚴格來說,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滄國最高貴的九五之尊,雖然是她如今的身子最親的血親。
但她能從她這里得到多少的庇護,真就不好說了。
至于她今日救了芙王女,展現(xiàn)出了跟從前不相符的醫(yī)術,也不知她會如何想……
卿酒正想著,女皇在應了卿酒一聲后。
旋即,就聲色威嚴地對卿酒道:“卿酒,你可還記得你如今的身份?”
卿酒頷首,言語沒有什么情緒,但不卑不亢:“記得,如今草民是庶民?!?br/>
“記得?朕看你根本不記得!”
卿酒剛一說完,女皇的一道冷聲就砸了下來。
接著,一塊玉佩被擲向了卿酒:“你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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