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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公開免費視頻中 搜身凌南依看向神色平

    搜身?

    凌南依看向神色平靜的上官文瀾,更加印證了自己先前的猜測,上官文瀾肯定沒有當(dāng)庭放毒藥,放毒藥的人只是御廚。

    其一,御廚可以在進(jìn)入丹華殿前下毒,處理毒藥方便,若是上官文瀾自己下手,就像皇后所說,兇手身上難免殘留毒藥。

    其二,上官文瀾不可能真的敢毒死翌貴妃,若是她自己下毒,不會要了翌貴妃性命,而皇后想要翌貴妃死,所以上官文瀾的丫頭定會勸說她買通宮中的人下毒,再買通她身邊的人去配合。

    這一計策最穩(wěn)妥,上官文瀾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最小。

    而且這正好撞到皇后手中,皇后可以趁機換藥,就算事情敗露,也有齊王妃為皇后擋在前面,怎么也查不到皇后身上。

    唇角蕩開冷笑,御廚要下毒的機會太多,她們可以在進(jìn)入丹華殿之前下手,收拾干凈后再進(jìn)入丹華殿,就算此時讓皇上派人去搜查,什么也查不到。

    唯一能被搜出來的人只會是皇后預(yù)先做過手腳的人。

    到那時,揪出來的人百口莫辯,只能是替罪羊。

    而始終事外的皇后就這樣借著上官文瀾的手解決了她和翌貴妃兩個人,等翌貴妃身亡,她被處死后,皇后再命人供出上官文瀾,齊王與上官府交惡,從此他便失去了最強的助力,在朝中再也無法和晉王抗衡。

    好精妙的連環(huán)套!

    “皇上,此事可否?”皇后看向皇上,問。

    皇上扶著額靜靜考慮著此事,他清楚一旦當(dāng)庭搜身,肯定會揪出什么人,這畢竟是皇族的事,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當(dāng)著眾臣的面處理。

    “父皇,兒臣也贊成搜身”,一旁的齊王突然出聲。

    見皇后信心滿滿,晉王著急為皇后洗冤一樣,也道,“對,搜身!”

    有皇上做主,三位王妃自然不能說什么,而皇上原本想壓一壓此事,現(xiàn)在幾人都要求當(dāng)庭搜身,他若執(zhí)意阻攔,倒引人遐想,便不再猶豫。

    “好!將今日所有接觸過壽粥的人尋來,一個個搜身!”

    不出凌南依所料,宮中的人什么都查不到。

    只剩下三位王妃。

    晉王妃第一個需要配合,礙于皇上和皇后的面子不情不愿讓幾個宮女檢查,她什么都不知情,也什么都沒做過,自然干干凈凈。

    接著,到了凌南依。

    當(dāng)宮女走向凌南依時,殿內(nèi)幾人的神色瞬間起了暗涌。

    對此看的一清二楚,凌南依仿若未見的輕笑張開手臂,方便宮女檢查,步驟一樣,宮女捏過楚王妃的袖子,摸過腰間,一套流程做完后,其中一人拔下她頭上的鏤空金簪。

    這一舉動引起了蕭瑾的注意,他發(fā)現(xiàn)這個宮女在搜身之時,其他的地方顯得不用心,似乎直奔金簪而去。

    他看了凌南依一眼,凌南依明明留意到了,卻面色平靜,并不在意,他也淡然收回目光。

    “咦!這根簪子能打開。..co宮女將金簪拿在手中摸索,好似不經(jīng)意的發(fā)現(xiàn)。

    皇上和皇后還沒說話,上官文瀾已經(jīng)激動的出聲,“快看看里面有沒有東西?”

    櫻桃和她說過,收買的楚王府人會將毒藥放在凌南依頭上的金簪中,再勸說楚王妃帶著金簪出席今日的生辰宴。

    現(xiàn)在只要凌南依被人當(dāng)庭發(fā)現(xiàn)金簪里面的毒藥,楚王妃謀害翌貴妃的罪名便成立了。

    受害者翌貴妃也微微揚起身子,有些緊張的看過來,她本就不喜楚王妃,自然不會擔(dān)心她,只不過,此時她們是盟友,她們之間有合作的計劃,她自然希望計劃不會有絲毫的出錯。

    否則今日她這毒就白吃了。

    皇后的目光更是赤裸裸注視著宮女高舉的金簪,畢竟成敗的關(guān)鍵就在此處,難免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打開看看就是了。”凌南依不甚在意的笑,好像她對此事完不知情。

    金簪被高高舉起,宮女特意當(dāng)著眾人的面,慢慢打開空心的簪頭,動作清晰而緩慢,讓所有人都知道金簪是從楚王妃身上搜出來,沒有任何人碰過里面的東西。

    那么如果里面有毒藥,自然是楚王妃自己帶進(jìn)來的。

    金光燦燦的簪桿倒置過來,不出所料,掉出了少許的白色粉末,這一幕讓丹華殿內(nèi)有所期待的人頓時心花怒放。

    事情成了!

    懸著的心終于落地,皇后如釋重負(fù)般微微一笑。

    上官文瀾更是大出一口氣,今日終于可以除掉凌南依這個女人了。

    “回皇上,楚王妃的金簪中藏有毒粉。”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務(wù),宮女喜出望外,立刻不假思索的匯報。

    “竟是楚王妃?”皇上向前一步,略顯吃驚。

    因為他想不到楚王妃有什么理由去害翌貴妃,事情超出了他的料想范圍,他開始懷疑自己,這難道不是皇后和翌貴妃之間的斗爭?

    不等皇上想明白,皇后已經(jīng)急不可待站起來,大喝道,“大膽楚王妃!竟敢毒害翌貴妃,護衛(wèi)!還不將此人拿下!”

    皇上處在云里霧里狀態(tài),他沒有阻攔皇后的越權(quán)。

    旋即,丹華殿外圍走出幾名御林護衛(wèi)齊刷刷來到凌南依面前,漠然無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領(lǐng)頭拿著鞭子的統(tǒng)領(lǐng)向殿中伸出手掌。

    “楚王妃自己過去吧?!?br/>
    蕭瑾則垂眸看著面前的冷酒,一言不發(fā)。

    人群中的凌巖也是默默看著這一切,若是凌南依當(dāng)真做出這樣的蠢事,他會隨時拋棄這個女兒。

    只是可惜了他千辛萬苦弄來的好東西。

    倒是聞飛雪擠了過來,她捂著嘴滿臉擔(dān)憂的立在凌南依身旁,隱約明白了今日這場生辰宴針對的人不止翌貴妃,還有南依。

    上官云澤也噌一下站起身,他最清楚凌南依擅長用毒,可是他不相信凌南依會傻的當(dāng)庭下毒,還留著這么明顯的證據(jù)。

    有人在陷害她?

    目光如刀射向自己的妹妹,上官文瀾抿唇避開了他的眼睛,這讓他更加肯定此事和自己的妹妹有關(guān)。

    妹之過,兄等同。

    上官云澤很自責(zé),他想幫助凌南依,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他能左右的,他把希望寄托到蕭瑾身上。

    可此時,蕭瑾居然淡然的喝起酒來。

    同樣為凌南依擔(dān)心還有俞芳,不過俞華讓她稍安勿躁,她很相信自己的哥哥,便靜靜端坐著。

    “楚王妃請移步到殿中去?!币娏枘弦罒o動于衷,御林護衛(wèi)再喊一聲。

    “為何?”凌南依一臉無辜的問。

    御林護衛(wèi)心頭一火,第一次見到犯了罪,面對皇上還能如此鎮(zhèn)定的主,若不是顧及她的身份,當(dāng)真要對她動粗。

    “楚王妃謀害翌貴妃,請到殿中跪下接受皇上的審問。”

    伸出食指沾了點袖口的白色粉末,放到鼻下深深吸一口,凌南依抬起眸子,散漫出聲,“憑這支金簪中掉出的這個東西,就認(rèn)定我謀害翌貴妃,未免太草率了吧?”

    皇后冷笑,“如何草率了?難道這金簪不是楚王妃的?”

    “自然是我的。”

    “那這東西是不是從這金簪中倒出來的?”

    “是從金簪中而來。”

    “金簪一直是楚王妃佩戴著,毒粉是從楚王妃的金簪中倒出來的,殿內(nèi)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楚王妃自己也承認(rèn),現(xiàn)在卻不肯承認(rèn)自己謀害翌貴妃,未免太可笑了?!被屎笞I諷。

    皇后說得有條有理,讓人很容易下意識去相信她的話。

    凌南依沉默了一會,再道,“皇后前面說得話,我都不反對,不過這謀害翌貴妃一事我的確不知情,而且我與翌貴妃無冤無仇,為何要去毒害她?”

    害人總要有動機,這個問題很合理,眾人等著皇后解答。

    “這……”皇后卻遲疑了起來,因為這個問題她也沒好好想過。

    事情鬧到這步,豈會讓凌南依輕易脫罪。

    上官文瀾接上力,假怒出聲,“如何是無冤無仇!我記得前些日子母妃思及楚王到現(xiàn)在尚無子嗣,府中又無長輩操持,想為楚王府早日開枝散葉,好心挑選了六位美人送去楚王府,沒多久竟被楚王妃送到齊王府,楚王妃還派人口出狂言,讓母妃休要多管閑事?!?br/>
    此事倒是真,上官文瀾沒說假話。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皇上疑惑的看過去,他倒是知道翌貴妃送美人去楚王府的事,卻不知后面的。

    如果楚王妃當(dāng)真說過讓翌貴妃不要多管閑事的話,那么這個楚王妃確實膽大包天,毒害翌貴妃也不是不可能。

    “回父皇,此事文瀾可不敢胡說,當(dāng)日齊王府的下人都可以證明”,言罷,上官文瀾正正色,繼續(xù)道,“楚王妃如此不知好歹,糟蹋母妃的好意不說,還不分尊卑的斥責(zé)母妃,想來是記恨上母妃了,而母妃寬宏大量,未曾計較,想不到楚王妃竟然懷恨在心這么久,在母妃的生辰宴上做出這般惡毒之事,請父皇一定要為母妃討回公道?!?br/>
    事情越說越是有眉有眼。

    “楚王妃,事到如今你可還有話說!”想不到齊王妃還有幾分作用,皇后寬懷坐回座位,高高在上的問。

    那件事凌南依也記憶幽深,她并不否認(rèn),“齊王妃所說的事屬實,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在壽粥中下毒謀害翌貴妃?!?br/>
    鳳眉輕挑,皇后怒不可及轉(zhuǎn)向皇上,“皇上,楚王妃這是在強行狡辯,別和她磨蹭了,趕緊處置了吧?!?br/>
    若說之前有所懷疑,但是聽完齊王妃的話,皇上又動搖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也許此事確實和皇后無關(guān),而是楚王妃一人所謀。

    毒不是皇后所下,翌貴妃防不勝防,那么她便是真的中了劇毒。

    “咳!”翌貴妃的咳嗽引起皇上的注意,他傾身問,“愛妃,你感覺怎么樣了?”

    翌貴妃喘喘氣,緊握著皇上的手,害怕的靠向他,“臣妾也不知,只覺胸口還很痛?!?br/>
    面容精美透著蒼白的翌貴妃喚起皇上的憐惜,尤其她眼神的依賴讓他更滿足,他撫摸翌貴妃的手背,讓她安心。

    對翌貴妃多一分疼惜,那么,對謀害她的人便多一分厭惡。

    眼中射出威懾的目光,皇上冷冷道,“來人!將人帶到殿中來!”

    先前只是皇后下令,現(xiàn)在皇上都出聲了,御林護衛(wèi)哪敢有片刻遲疑,霎時拔出長刀架到凌南依的脖子上。

    逼迫她,“楚王妃!快走!”

    然而,凌南依卻依然沒有動一步,只是執(zhí)著出聲,“我沒有下毒?!?br/>
    下沒下毒另說,但是凌南依這個態(tài)度卻讓皇上很惱火,一拍案面,他大喝,“拖過來!”

    拖!這個字眼便表示御林護衛(wèi)可以不顧及楚王妃的身份。

    而皇后更不想節(jié)外生枝,她只想趕緊讓凌南依伏法,了結(jié)今日之事,她對領(lǐng)頭的護衛(wèi)丟個眼神。

    有兩主的指使,御林護衛(wèi)大膽的揚了起來鞭子。

    “啪!”鞭子在空氣中發(fā)出震響,直擊眾人的心神。

    這一下打在身上可不輕,留下疤痕是免不了的。

    好好的宮宴算是徹底要以血腥收場了!

    凌南依的脖子被幾把刀同時抵著,她一動,刀刃就會割斷她的咽喉,所以當(dāng)長鞭揮過來的那刻,她沒想過要躲,打算硬生生承受下來。

    她不動,但是有人已經(jīng)動了。

    “別打人。”

    聞飛雪撲上來抱住她,想要替她挨下一鞭,她閉著眼睛等了許久,鞭子也沒落到她身上。

    “唔!”御林護衛(wèi)輕哼。

    眾人的視線這才順著鞭子看過去,卻見鞭子的那頭被楚王牢牢抓在手中。

    “王、王爺。”御林護衛(wèi)發(fā)力,怎么也抽不出鞭子,尷尬的僵在那里。

    蕭瑾放下酒盞,看向高座的皇上,冷面出聲,“事情還沒弄清楚,打人可不對?!?br/>
    第一次見到如此肅然的蕭瑾,皇上的怒火頓時冷了下來,他思索自己怎么做才能對自己最有利。

    不過停頓了片刻,便讓皇后搶了話頭,“楚王!你竟敢阻攔御林護衛(wèi)執(zhí)行圣意,你想干嘛?”

    皇后在給蕭瑾施壓,今日她不能讓任何人破壞自己的計劃。

    “皇后是想說本王要造反嗎?”嫌棄的瞥一眼惹事的凌南依,蕭瑾才輕笑開來。

    皇上有些頭疼,蕭瑾沒犯錯,又有青州之功在身,當(dāng)著朝臣的面,沒有任何理由,他不能在這里解決他。

    既然不可以殺了他,皇上決定用楚王的無禮映襯自己的大度,正好可以抵消在青州一事上的陰影。

    “瑾兒,休要胡言亂語?!被噬陷p輕斥責(zé)蕭瑾,語氣中含著慈愛,沒有責(zé)罰他的意思。

    雖說有緩和氣氛之意,卻毫不客氣將過錯推到了蕭瑾身上。

    蕭瑾哼笑一聲,“我只是替皇后說出她想說的話?!?br/>
    皇后臉色陡變,她咬牙,“那是你的行為太放肆?!?br/>
    “我的王妃沒有做錯事,御林護衛(wèi)卻要鞭打她,本王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蕭瑾隨意回道。

    他像春狩一樣維護凌南依。

    眸光輕閃,凌南依側(cè)目看了他一眼,她不被蕭瑾的虛情假意感動,只是佩服他的睿智。

    他猜到自己在誘引皇后,不是真的落到她們的手中。

    “她犯了錯,她毒害翌貴妃!”皇后指著凌南依,厲聲回。

    蕭瑾掏掏自己的耳朵,輕嘆,“本王真是奇怪,難道大家都聾了嗎?”

    “瑾兒,你此言何意?”皇上擰眉,眼底的喜色深藏,他最樂意見到蕭瑾狂妄出言,得罪眾臣,糟踐自己的形象。

    蕭瑾一字一句,認(rèn)真道,“楚王妃說了她沒有下毒?!?br/>
    竟然是此事,皇后輕笑,“難道她說沒下毒就沒嗎?她的金簪中倒出毒粉是明明白白的事,她抵賴不得?!?br/>
    原本對此事持保留態(tài)度的眾人,在蕭瑾譏諷他們耳聾之后,皆點點頭,贊同皇后所言。

    強行站到了凌南依的對立面。

    這個現(xiàn)象更加助長了皇后的氣勢,她滿面自得,打算再要勸說皇上嚴(yán)懲楚王妃時,卻聽見一道清韻的質(zhì)問。

    “誰說金簪中的粉末是毒藥?”

    這個問題是拋向所有人,悅耳動聽聲音回旋在丹華殿上空,一時間,震的殿內(nèi)之人啞口無言。

    是,金簪中不一定是毒藥??!

    “如果不是毒藥,何必藏的如此隱秘!”

    凌南依好笑的看向皇后,聲調(diào)下沉,如利刃般再道,“皇后為何如此篤定我的金簪中倒出來的是毒藥?您似乎比我還清楚這里頭會有什么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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