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在無聊中度過,周末的時光很快就過完了,唐馨又開始上班族朝九晚五的生活了,云飛一個人呆在屋子里,少了唐馨斗嘴也感覺沒多大意思,于是便獨(dú)自一個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順便打聽下那個啥猛虎幫的最近有啥動作?
云飛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到江林市這么久了他也沒能靜下心來好好的欣賞下這座號稱華夏最發(fā)達(dá)城市之一的江林市。
街上繁華依舊,云飛逛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這座城市有什么獨(dú)特之處,除了綠化好點(diǎn),人口密集點(diǎn),跟別的城市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臨近中午,云飛走到了一個小巷子里面,至于巷子的名稱他也不知道,他就是隨意走著,走到哪里是哪里,對于在部隊生活過的云飛來說,就算自己在怎么亂走,也不能會丟掉的,他的方向感那是好的的沒話說。
云飛看到一家小飯店貌似生意很不錯的樣子,名字叫做天來客,取的倒是挺有詩意的,云飛想想自己也還沒吃午飯,抬腳便進(jìn)去了。
“客官,您要吃點(diǎn)什么?”小店里古色古香的裝飾,老板說話也跟古代人一個腔調(diào),讓人聽著很是舒服。
“炒兩個店里的招牌菜吧,再給我整瓶二鍋頭。”云飛一個人總是喜歡喝點(diǎn)小酒,可能是有時候心里的苦悶需要用酒來澆滅吧!
在云飛看來,二鍋頭的味道遠(yuǎn)比那些洋酒好的多,性子剛烈才夠勁,那些個洋酒喝個幾瓶都沒有反應(yīng),還撐肚子,云飛一般只要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還是喜歡喝華夏人自己的二鍋頭。
“客官,你稍等,馬上就好。”小店生意很不錯,老板說馬上那肯定是假的,客套話倒是真的,云飛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也不戳破老板的話,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等著。
“老張啊,這個月的保護(hù)費(fèi)該交交了吧?”門口進(jìn)來幾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一把坐在一個空的位置上,大聲的叫囂道,神色很是囂張。
云飛看到這一幕,也不是很在意。比較在華夏這個國家這種想象是普遍存在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云飛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小店的老板見那幾個青年來了,趕忙停下手中的伙計,一路小跑來到青年的面前。
“大飛哥,你看這個月的保護(hù)費(fèi)能不能緩緩,我剛給我女兒交了補(bǔ)課費(fèi),而且你也知道我老婆一直生病住院,錢花進(jìn)去不少,您看能不能體諒一下?!蹦莻€被青年叫做老張的老板用懇請的語氣說道。
“什么,緩緩?緩你麻辣隔壁,你緩緩那哥幾個不就要餓死了?”其中的一個青年站了起來,指著老張的鼻子罵道,看樣子青年便是老張口中所叫的大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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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飛哥,求求你了,我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啊,再給我十天,十天之后我一定會交上的……”老張就差沒跪在那個叫大飛的面前,兩眼通紅的哀求著。
“十天?操,等十天我們兄弟都餓死了,你去交給啊,別跟老子唧唧歪歪的,今天你要是不交,你這小店就別想開下去了?!苯写箫w的男子一拍桌子,威脅道。
“大飛哥,求您給條活路吧!我女兒還在讀書,老婆的病我也不能不治啊……”噗通,老張跪在大飛的面前,抱著大飛的腿苦苦哀求道。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既然你不交錢,那這店我看也別開了?!贝箫w一腳把抱著自己腿的老張給踹開,看也不看老張一眼,給其他的人使了個顏色,便準(zhǔn)備砸店。
“別砸啊,求你們別砸??!……”老張被叫大飛的男子一腳踹到摔到在地下,見他們要砸店,瞬間老淚縱橫。
叫大飛的男子眼珠子一轉(zhuǎn),突然心生一計。
“兄弟們,先別砸了。老張這日子也過的挺不容易的,我們也不能狠心斷了人家財路不是。”叫大飛的男子突然停下了收,對跟他一起的幾個青年說道。
老張看到大飛他們停了下來,心里直呼,老天開眼,讓這幫畜生終于有了一點(diǎn)良心發(fā)現(xiàn)。
“老張你過來,我跟你商量個事?!贝箫w一臉陰險的對老張招了招手。
老張哪敢怠慢,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走到大飛面前。
“老張你看你沒錢我也認(rèn)了,店我們也不砸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猛虎幫辦事的規(guī)矩,雖說少了你一家的保護(hù)費(fèi)確實是餓不死我們,可要是別的家知道了會怎么想,誰家還能沒個特殊情況呢?”大飛口若懸河的說道。
“嗯,大飛哥說的是,這個我能理解。”老張小雞啄米般的點(diǎn)著頭表示很認(rèn)同大飛的說法。
“要不這樣吧,據(jù)說你女兒長得不錯,保護(hù)費(fèi)我就不要了,你讓你女兒來陪我一晚就行了,老張你看這樣行不?”大飛繼續(xù)說道。
老張老來得子,將近四十歲才生了一個女兒。這么多年來,老張一直把自己的女人視為掌上明珠,夫妻兩也因為女兒的來世每天笑的合不攏嘴。
還別說老張跟他老婆都是相貌平平之輩,他女兒倒是出落的很是標(biāo)志,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老張有個漂亮的女兒。
可能是造化吧,老張的女人不光長得漂亮,學(xué)習(xí)成績也特別的好。這不今年就以全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江林市最好的高中,江林一中。
自從女人上了高中后老張兩口子整天都是樂不攏嘴,逢人便說自己的閨女如何漂亮如何聰明。
可是事情并沒有那么順利,當(dāng)老張老口子打聽到江林一中的學(xué)費(fèi)的時候,兩人的高興勁一下就沒了。
開學(xué)就要五千的學(xué)費(fèi)對于一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來說,壓力無疑是非常大的。老張兩口子都是農(nóng)村人,別說五千就是五百他們都有時候拿不出來。再加上今年天災(zāi),地里的收成非常不好,讓靠天吃飯的老張頓時便陷入了困境。
書還是要讀的,老張兩口一直都覺得讀書才是擺脫貧窮的唯一方法,既然自己的女人有本事,那自己老兩口無論如何也要供她。
老張兩口子于是東借西借的,把所有能借錢的人都借光了終于湊齊了五千塊錢。但借錢終歸不是辦法,借的終究是要還的,而且閨女讀書還需要生活費(fèi),指望著地里的那點(diǎn)收入肯定是不靠譜的。
老張老兩口合計了一番,覺得還是出去做點(diǎn)生意比較靠譜,老張當(dāng)年在村里的食堂干過,十里八鄉(xiāng)的都知道他炒菜的功夫很不錯,老張覺得自己可以去開個小飯館或許能掙點(diǎn)錢,說干便干,張羅了一番終于是把這小飯館開了起來,由于兩口子沒啥文化,小飯館的名字還是叫自己閨女取得,每次有人問起老張咋為飯店取了這么有意境的名字,老張總是笑呵呵的告訴別人,這是他閨女去的,那驕傲勁就甭提了。
“畜生啊,我就那么一個好閨女,你們也要打主意,你們還是人嗎?”老張終于爆發(fā)了,站起來指著那個叫大飛的男子罵起來,自己的閨女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染指的,蘭老兩口這輩子的希望就寄托在那閨女上了。
“老家伙,大飛哥看的起你閨女,是你的造化,你TMD還給臉不要臉。今天哥們就把話撂在這了,要么交錢要么把你閨女乖乖的送上門來,還有我勸誡你一句,報警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你也知道我們猛虎幫跟警察局的關(guān)系。”未等大飛哥開口,另外一個男子便占了起來囂張的說道。
“你們砸吧,砸吧,錢我的確是沒有,閨女我不能讓你們動的,你們這伙禽獸不如的家伙,有一天終究是會遭天譴的!”老張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嘴里喃喃道。
“操,兄弟們給我砸,我還就不信了,這老家伙這么倔?!贝箫w見老張如此不上道,拿起手中的茶杯就往地上扔去。
其余跟大飛一起的幾人,見大飛發(fā)了話,也挽起袖子準(zhǔn)備開砸。
“兄弟,脾氣不要這么暴躁嗎?欺負(fù)一個老人算啥本事?”大飛正準(zhǔn)備拿起手中的茶壺網(wǎng)地上砸去,身邊一人卻抓住了他的手,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