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離村,張氏父子懸著的心也算落了地。
村子變化不大,街道上連位行人都沒有。
冷冷清清的,沒有煙火氣息。
別離村沒有高屋建瓴,地處偏僻。好處是村子比較安寧,沒有外敵入侵。
十里八村人們以種地為生,田園風景恬美,有開采不盡的寶藏。
近來雨水連綿,一到這個時候道路濕滑,行車行人都不方便。
張懷英還有些擔心,怕泥濘的道路影響行路。
驚奇的是,泥濘的道路不見了,而是一格格金磚鋪地而成。
以前的磚窯廠都被查封了,扣押的金磚毀掉又太可惜,縣令決定用來鋪地。
一則變廢為寶,二則是聽說村里出了一位準駙馬。
走在一格格金磚上,張氏父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
心曠神怡,好似春風拂面,又好似人在畫中游。
閑情逸致不言而喻,有種無需多言的安穩(wěn)感。
張懷英想把老張帶到伯父家,這樣好有個人照應。而且他準備了二十兩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但老張想回老家,一個人居住。他也不是照顧不了自己,不需要別人的服侍。
胳膊拗不過大腿,張懷英還是遵循了老張的意思。
老家已經(jīng)破敗不堪,茅草房已經(jīng)住不了人。
即使這樣,老張還是堅持己見。
張懷英不得不開始修葺屋頂,打掃房屋。
其實老張有些掛念,想起他在此生活的大半輩子。
和煦的春風吹起一陣灰塵,使人感到一陣寒冷。
整理完畢,張懷英拍了拍手,屋子煥然一新。
喊老張時,發(fā)現(xiàn)四下無人。
他會到哪里去呢?到處呼喊也沒有人回應。
張懷英放下手頭工作,趕緊尋找老張的身影。
別離村郊外有一片森林,林間白霧繚繞,讓人難辨方向。
老張眼神本就不好,在白霧中迷失了方向。
他離開別離村有近五年的時間了,每一年都沒想起給老伴掃墓。
所以,老張迷失方向以后更是不知何去何從。
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杜禮,你兒子殺死了我的弟弟,我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的?!?br/>
“你是誰?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說著,神秘女人出現(xiàn)了。
她就是李灣,張杜禮親手教導的好徒弟。
這一次,師徒反目成仇。態(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讓老張猝不及防。
朦朧中,老張隱約認清了對方的模樣,不由得大為吃驚。
以前門派有規(guī)定,要尊師重道。老張好歹也是師傅,豈可被徒弟脅迫。
周旋了一陣,老張才發(fā)現(xiàn)二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地步。
那便是老張已經(jīng)被綁票了,隨時有被撕票的風險。
押送途中,老張被繩索反綁著,無法掙脫。
為了以防張杜禮咬舌自盡,他的嘴里被塞了一團麻布。
由于張懷英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不定。
李灣決定從張杜禮那里得到張懷英的行蹤,結(jié)果吃了閉門羹。
“他把我送回來后,就回武當了。要找的話,你去武當派吧。”
“你還敢騙我!信不信我就此把你烹了喂狗?”
“孽徒,真是不可教也!”
說著,李灣把張杜禮吊掛在樹干上。雙腳離地,那刑罰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得了的。
事畢,李灣開始了守株待兔。
她知道張懷英一定會找過來,而且用不了多久。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李灣等了個寂寞。
張杜禮還不忘揶揄幾句,“好徒兒,你我?guī)熗揭粓?,要不放我走吧?其實那位姓張的是我的男傭,認了只是好服侍我的?!?br/>
“誰是你徒兒了?你在敢騙我,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你活埋了!”
兩人開始了口舌之爭,李灣盡管恨得咬牙切齒,始終不肯落下風。
不久,張懷英聞訊趕來,準備就老張,但被李灣攔住了。
張懷英武力有所精進,但也不想和女流之輩做纏斗。他也忘記了誰是李得水,更不知道李得水為何死去。
沒兩下的功夫,張懷英救下了人質(zhì)。
天空忽然大變,烏云密布。
李灣笑了笑,她知道張懷英遇到打雷天氣就會發(fā)失心瘋。
巧的是,張懷英趕在雷雨之前逃脫除了險境。
這下有家不能回,兩人只能在一間陌生的廢棄草堂落腳。
天空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云層間電閃雷鳴。
張懷英只覺一陣眩暈,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老張也是心急,他的兒子為何會有這種毛病。
失心瘋是一個很難對付的疾病,需要長年累月的呵護。好在張懷英失心瘋開始好轉(zhuǎn),只不過好沒有完全康復。
屋外的大雨嘩啦啦的之下,草堂里也被灌進了一灘水。
暗淡的天空仿佛黑夜的來臨,老張只希望雨能夠快停下來。
一個漆黑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草堂門口,是李灣。她是如何找到這兒的,這才是真正遇到了麻煩。
雷雨的天氣讓張懷英分不清是敵是友,更加沒法參加打斗。
沒幾下的功夫,張懷英被擊退,身體還受到了嚴重的內(nèi)傷。
李灣出手毒辣,半分情面都不給。
血債就要血償!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
張懷英準備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xù)戰(zhàn)斗,盡管已經(jīng)無力回天。
當李灣出手的那一霎那,張懷英可能會性命不保。
靠近跟前,李灣使出了她那霸道的落雁指。
結(jié)果被老張擋下這沉重的一擊!
天空逐漸放晴,張懷英有了意識,開始覺醒體內(nèi)的血脈。
二人幾番打斗,張懷英逐漸占據(jù)了上風。
另一邊的老張咳嗽的厲害,張懷英不得不將李灣趕跑。
隔壁是小胖家,張懷英兒時的玩伴。
張懷英扶著老張回家時遇見了小胖。
“張懷英!我知道你是張懷英。嘿嘿嘿……我上次不該找你比武的。李得水需要手鐲,我這里正好有一支給他送去。你不許眼紅哦,這是屬于他的寶貝。如果給你了,李得水會怪我的?!?br/>
一旁的李灣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紅了眼眶。千不該萬不該,小胖子已經(jīng)瘋了,一個瘋子又豈能說假話。
都怪當初她聽信了阿飛的讒言,錯怪了張懷英,還把他父親打的遍體鱗傷。
現(xiàn)在,李灣唯一能做的就是能夠請求張懷英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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