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在李三林的英挺的臉上,他睜開眼看著正在自己身邊呼呼大睡的小人兒,昨天晚上他知道把她累著了,最后等他收拾好兩人后,她早已進入了夢鄉(xiāng)!
其實他真的舍不得她太累,可是他更控制不了自己去親近她,前兩天唐表哥看自己媳婦的眼神,一直在他腦子里來回恍動!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他看自己媳婦的時候,有溫柔、有疼愛,可最多的是不甘!而他看自己的時候,除了那一臉的假笑,就只有冷漠與嫉妒!而自己的可人兒,在看唐表哥的時候,只有親情與尊敬,而她看向自己的則是滿滿的依戀與溫情!
李三林又看了看身邊的人兒,終于滿足的翹起嘴角,愛憐的撫拍著胸前的人兒輕輕的說:“小東西,相信我,再也不會發(fā)傻了!你會是我的性命!”
七月初八宜開業(yè)!這天陸玉敏的小店正式開張,取名李家特產(chǎn)店。金哥四兄弟整整放了四大串炮仗,劉四強帶領(lǐng)一幫弟兄四處吆喝,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幫的老百姓過來,這個小鎮(zhèn)還沒有過這么熱鬧的開張典禮。
陸玉敏讓李五林弄了個試吃臺,把做好的涼粉、小魚干、龍蝦、泡菜都擺在桌上,插了一大把竹簽,讓大家來嘗,而米粉她則是后來讓李三林在金柱那借了個爐子來,參照現(xiàn)代的過橋米粉,弄成了湯粉!
“老板,你這東西是可以先吃的么?”一個大嬸指著桌上的吃食問李五林。
陸玉敏在內(nèi)間立即應(yīng)承:“大嬸,來這坐坐,這里的東西都可以試吃,要是您吃得滿意,您再賣好了!”
另一個年紀(jì)更大一點的大娘說:“嘿,你們這賣東西的法子倒是真新鮮!好,我也來試試,要是真的味道不錯,就稱點回家!”
兩人在陸玉敏的引導(dǎo)下坐下喝了一小杯涼粉、吃了一些小吃食,然后齊聲說:“好吃!確實不錯!這小魚怎么賣?”
另一個說:“這泡菜也給我來一點,明天早上下粥真不錯!”
兩位大嬸買過后,又是一幫一幫的人來試吃過,為了方便試吃,陸玉敏讓李五林準(zhǔn)備了諸多竹簽,一串竹簽上一只龍蝦、半只小魚、兩片泡菜,來人都有兩串。
另一處則是涼粉和熱粉,每人都可以嘗一小碗,吃過的人幾乎沒有人不稱贊這東西好吃的。更有人問起那米粉的做法,聽了解說后,半斤一斤的都有人買了回家。
古代的米都是糙米,這種米燒成的飯比較生硬,吃多了容易肚子痛,所以農(nóng)村人家愛做成米面來吃,只是做米面不容易,這李家推出這味好、易做的米粉,后來成了麗叢縣的特產(chǎn),當(dāng)然只有李家的子孫才會做這米粉,因為這米粉如果不掌握這糯米和大米、水和米的比例,做出來的粉干一煮就會糊。
由于劉四強兄弟的宣傳,店里的生意開業(yè)后相對還穩(wěn)定,家里也有幾個人在干活,陸玉敏見有空就跟著李三林回了村子,牛牛和丫丫也跳著跟了回來,一見到虎子、墩子、梅青幾個年紀(jì)相仿的,跳下馬車就跑了!
李三林邊系馬繩邊笑罵:“這急什么呢?小伙伴們又不會跑了!”
陸玉敏理解的說:“孩子還是找孩子伴玩的,雖然在家里也有梅青和二妹跟著玩,畢竟年齡不一樣!再說牛牛是小伙子,跟女孩子他可玩不到一塊,讓他回來玩玩也好,可不能把他養(yǎng)成子女子性格!”
李三林“哈哈”大笑:“咱們家牛牛這性子要是生在女孩兒身上,那可就問題大了!哪家敢娶個這么蠻的媳婦?要受了點委屈,還不把別人家給拆了?”
陸玉敏撅著嘴說:“敢情你娶我回來,是因為我好欺負,我受得起委屈?”
李三林立即討?zhàn)垼骸跋眿D,媳婦,我可不是這么想的!我是娶你進來疼愛的,以前是我發(fā)瘋了,讓你受了委屈,要不相公給你打幾下出氣?”
陸玉敏雙眼一翻白:“哼,這還差不多!不過先記著,等哪天我心情不好再打你!”
李三林走在她身邊嘿嘿的說:“我就知道我媳婦心疼我,才不舍得打我呢!媳婦,我下田了,你在家整理一下,把要帶去鎮(zhèn)上的東西都撿好,一會我回來了再上車?!?br/>
陸玉敏應(yīng)承他說:“那你先下田吧,一會我給你送水來。中午就在二嫂家吃了,昨天我寄信過來了,一會我把這幾樣菜送過去?!?br/>
李三林交待說:“你讓二嫂燒點粥,用肉做碗梅干菜肉,再叫她做幾個饅頭。二嫂做的饅頭味道好,又松軟又清香?!?br/>
陸玉敏笑罵他:“我看你是嘴越來越刁了!有給你吃飽了不算,還講起價錢來了!小心二嫂笑話你?!?br/>
李三林得意的說:“二嫂才不會呢!我跟二哥從小就要好,我還沒娶媳婦的時候,衣物大多數(shù)都是二嫂幫著置辦的!”
陸玉敏這才明白,怪不得她來這沒幾天,這王大鳳對她就不錯,原來她真把李三林當(dāng)親人了呢!
陸玉敏笑著答應(yīng)他:“好嘞,今天讓二嫂就多做點,一次讓你吃個足!省得你老是惦記著二嫂這饅頭的滋味!”
兩人邊說邊笑剛一出院門,只見李水林家門口熱鬧非凡,一大幫的人站在一邊勸說著什么,陸玉敏好奇的問:“相公,那邊與人爭執(zhí)的好象是柳枝嫂子呢?”
李三林一看:“確實是的,我們過去看看?”
剛一走近,只聽柳枝大聲嚷嚷著:“你非得要說這把鋤頭是你家的,那我也沒話可說了!這把鋤頭是我上次去鎮(zhèn)上剛打的,才用了兩三次呢,怎么就成你家的呢?我看你老眼真的有點看不清楚了!”
被柳枝指責(zé)的正是與她家只隔一堵墻的李金全,他是李水林的堂叔,同住一個大院子,他一聽柳枝說他老眼昏花,更加氣憤:“你們大家都看看,還有這樣做小輩的?一點尊老愛幼的德性都沒有!我老眼昏花了,難道你就不會老了?水林這小子,怎么就娶了個這么沒婦德的媳婦回來呢?”
“你說什么?我不尊老?我沒有德?你還是個風(fēng)吹老的呢!白活了這么多年!自己家的東西都會不認得?不就是欺我家水林老實么?”柳枝被這堂叔一句話氣得跳起來!
被氣得爆竹似的柳枝一看到陸玉敏立即叫了起來:“三林嫂子,你來幫我作個證吧!這把鋤頭是我們那次一塊去鎮(zhèn)上打來的,你也知道的。”
陸玉敏見被柳枝點名了,她難為情的說:“我確實看見你打了一把鋤頭回來的,但是我也認不出來呢!”
李金全立即抓住話頭說:“是呀,就算你去鎮(zhèn)上打過一把鋤頭回來,你就能確定是這一把么?我前不久也去過鎮(zhèn)上呢,這就是我打回來的哪把!”
柳枝一聽暴跳如雷:“你說什么?我不能確實?我自家的東西還會認錯?物見主眼鼓鼓,這鋤頭哪有個缺、哪有個痕我都說得出來!三林嫂子也說了我是真的打了鋤頭回來的,你呢?哪個看到你在鎮(zhèn)上打過鋤頭回來了?”
倆人就著這你根本沒有打過鋤頭、你真是眼瞎了、你真的要物不要臉了對罵起來!
大家見他們越說越不像話了,于是里正勸說:“水林家的,畢竟你是小輩,還是讓讓好了,少說兩句。金全大哥,這把鋤頭你也沒有記號能說得上是您的。也就一把鋤頭,也就值個十幾個大錢,我看就算了。以后不管是哪個,自家東西還是做上記號收拾好,省得鬧得大家心里不痛快是不?”
眾人點頭說:“是呀,是呀,一些個小東西,雖然用處不小,可也不是什么值大銀子的東西,還是算了吧!”
李金全見大家都勸說,作為一個長輩,雖然他不服氣里正的說法,可是確實自己是長輩,要是過份的蠻不講理,那要惹小輩笑話!
見李金全走開了,眾人也就散去,李三林對她說:“媳婦,那我先去地里了!”
陸玉敏笑著對李三林點了點頭,然后與王大鳳一塊往來回走,邊走邊問:“二嫂,這兩人唱的是哪一出呢?怎么會為一把鋤頭鬧得大么響?”
王大鳳笑著說:“這農(nóng)村里人,哪家不是過得緊巴巴?都是窮字惹的禍!這雞毛蒜皮的事,哪天沒有幾件?這金全叔也不是個弄得很靈清的人,這柳枝也不是個善茬,兩人碰到一塊這事就鬧起來了!”
陸玉敏不解的問:“他們倆家可是叔侄呀?怎么好意思鬧起來?”
王大鳳無奈的說:“這村里哪家不沾親帶故?要是真能理會大家都是一家人,那可得安靜很多了!這叔侄有爭執(zhí)能算什么?多少親兄弟也打得頭破血流?”
陸玉敏感嘆一聲:“這小些鬧起來可真的難為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隔壁,這要是明天見著了可怎么的好?”
王大鳳笑解說:“沒事的,這村子里人都這樣!反正大家都習(xí)慣了!一會你不下田吧?”
陸玉敏趕緊回答:“我不下田,今天想來整理一下家里,到處都臟了!”
說著然后手中的菜遞給一旁的王大鳳,她接過幾樣菜說:“三弟妹是怕嫂子這沒菜吃么?”
陸玉敏解釋說:“這幾樣不都是我們自己的么?昨天二嫂你和四林家的這些東西,怕是全送到我那去了吧?再說這大腸油多,這時節(jié)也沒什么大油的東西吃,給孩子們解個嘴饞也行呀!”
王大鳳感動的說:“三弟妹,這世上怕也只有你這樣一個做嬸嬸和做妯娌的!這半個月來,我們家可沒人空著呢,孩子們也每天都去釣龍蝦呢,這不,昨天虎子兩兄弟弄了一大桶回來,昨天就送給你了,這可都是銀子呀!二嫂我真的謝謝你呀!”
陸玉敏笑笑說:“二嫂真的不用謝的。我來這個家也只有你對我最真心!我不是傻,看不出好壞的人,我也不是菩薩,別人對我不好,我也不計較的人!所以,二嫂,我雖然沒有給你什么,但是我可記著你的情?!?br/>
王大鳳感嘆說:“三弟妹,當(dāng)時我看著你嬌嬌弱弱的,婆婆又不喜歡,覺得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yǎng)的,怎么能那樣對你呢?而且你又是三林堅持要娶的,三林跟他二哥最要好你也知道的。所以心里總想幫你一把,我只是沒有什么能力,不能幫到你更多呀!”
陸玉敏還是感激的說:“二嫂你算是幫得我夠多了,也就是你和兩個小姑子,才讓我覺得這里還算個家。不說了,反正都過去了,二嫂,我先回去整東西,一會再過來?!?br/>
王大鳳點頭說:“是的,反正都過去了,不要去記著那些不開心的事。去吧,飯好了我叫你?!?br/>
回到家里,打開柜子搬出床子來,兩床厚一點的被子陸玉敏覺得實在是太潮了,她把棉骨放在了曬架上,然后提著包被帶了火堿去了河邊。
河水用起來就是舒服,陸玉敏把泡好的包被倒在圈起來的小石圈子里,然后拖起其中的一床放在大石上,輪起棒槌開始“僻僻叭叭”打起來,正當(dāng)她要清洗被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哭泣聲。
順著河水往上走出沒幾步,河邊的柳樹下大石頭上坐著一個女子,陸玉敏走過去問:“小妹子,你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坐在這哭,是不是有什么難事?”
哭泣的人抬起頭來,陸玉敏發(fā)現(xiàn)是個十六七歲的女了,只是她不認識:“你是哪家的閨女?怎么坐在這哭呢?這腳老是泡在水里對女子可不太好,別哭了,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br/>
女子并不認識她,聽了陸玉敏安慰的話哭得更兇了!弄得她很難為情:“妹子,我是李三林的媳婦,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女子見她臉上確實是露出了一臉關(guān)切,于是抽抽續(xù)續(xù)的說:“嫂子,我沒事,只是心里不痛快?!?br/>
見女子不愿意多談,陸玉敏對她說:“那哭過了就算了吧?自己不要為難自己,這世上真的沒有過不去的事,早點回家吧,省得家里人找你?!?br/>
女子又哭了好一會才走,回到家里陸玉敏趁洗碗的功夫,跟王大鳳說起這事,這才知道剛才那女子是何人。
李家村有近五十戶人都是本家,祖輩都生活在這里,自建朝以來,朝庭給老百姓按人頭分了地后,大家都過著自給自足的小日子。
李成林五兄弟早年死了娘,他作為老大也不太務(wù)正業(yè),人多地少這日子過得就難了,更不要談娶媳婦了!五個兄弟全是光棍。
李老爹可急了,這大兒子都年過三十還未成親,這古代講的是長子長媳,因此就想方設(shè)法托人買了一個姑娘回來給李成林當(dāng)媳婦,只是這姑娘性子很倔,據(jù)說無論如何要死要活也不愿跟他同房,氣得他咬牙切齒,可是也沒想出辦法來!
同時娶親進來的還有李全林的四弟李生林的媳婦,就算這家里的日子過得也不太好,可李生林的娘張氏早早的就給李生林定下了自己的姨甥女,這就等銀子存夠了,也剛好前幾天把媳婦娶進門來。
據(jù)說李成林看李生林娶了媳婦后每天都春風(fēng)得意,心里十分羨慕,他不知道別人是對付媳婦的,才能夠過得開心。這天晚上他就偷偷的藏到了李生林的新房后面。
這農(nóng)村的房子大多數(shù)是竹編泥糊而成,這隔音效果就有待可查了!當(dāng)天晚上李生林兩口子上了床,兩人原本就青梅竹馬,又加上新婚,那還能不瘋狂?
只聽得李生林摟著媳婦調(diào)戲說:“媳婦乖,快把你的N子給相公吃幾口!要是你不聽話,一會兒我弄死你!”
新媳婦吃吃笑著:“你來呀,我還怕你不成!”
李生林故意狠狠的說:“好嘞,竟然敢不聽你相公的話,一會兒我弄得你喊爹叫娘的時候你可不許哭!”
新媳婦也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叫到:“相公,我好怕喲!一會你可得多疼惜我!”
新房里一頓嘻笑癡弄后,不一會就傳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SY聲,聽到這李成林聽了后實在忍不住了,立即跑回家后跟四兄弟一商量!
王大鳳笑著問:“三弟妹,你知道他們商量的結(jié)果是什么不?”
陸玉敏狐疑的問:“這能會是什么?這種事還能找兄弟商量的?那不成天下奇聞了!”
王大鳳“吃吃”的笑:“反正這事他們確實是兄弟商量過了,這五兄弟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果,就五個人一起把這新媳婦扒光了綁在了床框上,終于讓李成林得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