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飚車炫技之后,古倫與司徒寧青很多時候都是擊手慶賀,而此時的慶賀,完全是一種狀態(tài)的回歸,司徒寧青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回歸到了巔峰,若此時有人找她pk飚車,那只有吃她車屁的份兒。
“跟上去,咱們玩死他!”古倫說道。
“嗚……”
巨大的機車引擎再次轟鳴,速度瞬間飆升,司徒寧青載著古倫跟了上去,只一會兒便趕上了黑衣男,這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慢速度,正考慮調頭去攻擊時,看到后方的機車沖了過來。
“撞他的屁股!”
司徒寧青加大油門,機車沖向黑衣男所駕機車的尾輪。
一記猛烈撞擊之后,黑衣男的機車在道上歪歪斜斜扭動起來,黑衣男操控技術也算上乘,扭動幾次之后,機車便恢復正常行駛。
“哼!跟我斗,老娘十八歲時就能將車子玩得飛起來,就這點兒能耐也敢出來混?!彼就綄幥嘣俅伍_始撞擊前方機車的尾輪。
如此幾次之后,黑衣男內(nèi)心郁悶至極,他沒想到對方駕馭機車的技術如此嫻熟,此刻,他已經(jīng)料想到了今天自己該有的結局了。
“別玩了,從右邊超過去,咱們抓人了!”古倫說完,左手高舉起手中的水管。
司徒寧青控制著機車前輪接近著前方機車尾輪的右邊,用力一擺,黑衣男所控制的機車受力之后偏向左邊,司徒寧青順勢就要完成超越,就在機車即將完成超越的一瞬間,古倫將身體探向左下方,左手將手中的水管用力擲向黑衣男機車的前輪。
黑衣男的命運是悲催的,水管插入正運轉的機車前輪,導致前輪立即抱死,車輛再也無法控制,慣性的力量瞬間將車尾甩起,黑衣男被拋向空中,做了自由落體。
“哐當……咕?!瓏!?br/>
機車重重地摔在地上,大批的零件散落一地,連后車輪也滾向一邊,去到老遠。再看黑衣男,摔在路涯邊兒上,一陣呲牙咧嘴的,想來也是摔得不輕,饒是在小道之上,車速不快,否則,這黑衣男不死那便是他上輩子積德了。
一個漂亮的甩尾,司徒寧青將機車調頭,與古倫一起下車。司徒寧青順勢將頭仰望左前方45度角,古倫立即上前,親吻了一下司徒寧青的嘴,并在其臀部拍了一記。
“寶貝兒,你是最棒的!”
這可是二人當年飚車獲勝后,慶祝方式中最基本的動作,尤其是古倫最后那句‘寶貝兒,你是最棒的!’,是每回必說的,此刻那些已經(jīng)在司徒寧青最深處的記憶,已經(jīng)完全被喚醒了。
古倫走向路涯邊兒上的黑衣男,此時黑衣男已經(jīng)坐立起來,卻無法站起,頭盔已被摔破扔在一旁,身上多處挫傷。
“說吧,誰派你來的?”古倫蹲下身問道。
黑衣男將頭轉向一旁,看也不看古倫一眼,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阿倫,這人怎么辦?”司徒寧青見狀問道。
“帶回去!”
古倫說完猛出一拳,擊打在黑衣男下顎上,黑衣瞬間暈厥在地。
古倫二十歲左右時打架也是個狠角色,出手更是快準狠,他更是查閱過諸多搏擊格斗資料,知道人的頭部最脆弱的部位就是下顎,若被重擊,會立即產(chǎn)生暈厥而不會死亡。
“帶回去?”司徒寧青不解道。
“嗯,我要找到這人是誰指使的,但愿不是桂平派來的。”
古倫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電話并開始撥打,少時,電話接通:“倫哥,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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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來富民公路接我,我給你發(fā)個位置,帶一根繩子,一卷膠帶過來,就這樣,你速度快點?!惫艂愓f完便掛斷電話,并發(fā)了個位置給強子。
“阿倫,你別亂來,別搞出什么大問題?。俊彼就綄幥嗵嵝训?。
“放心吧,我只是帶回去審問一下,之后便將這人交給警察,不會有事的,你別忘了我們才是受害者,是這人先惹的我們,不反擊一下,以后會麻煩不斷?!?br/>
古倫當然知道分寸,與司徒寧青的幸福日子這才剛剛開始,他怎會不知道珍惜,只是他不是一個逆來順受,任人宰割的人,人敬一尺,他還一丈,若是有人想要加害于他,那便是雷霆般的還擊手段。
等了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強子駕駛著之前古倫送給他的那輛合資小汽趕了過來。
“倫哥,怎么回事兒?”強子看到地上躺著的黑衣男,以及滿地機車散落的機車零件后問道。
“別問,把繩子和膠帶拿過來,還拿瓶兒水?!惫艂惙愿赖?。
強子立即拿來繩子和膠帶,古倫接過后將黑衣男的手腳綁了,并用膠帶封住黑衣男的嘴。
“用水澆醒這人?!惫艂悓娮拥?。
強子立即打開水瓶蓋喝了一口,對著黑衣男臉上猛地一噴,受到?jīng)鏊碳さ暮谝履辛⒓葱褋?,開始掙扎,古倫又用膠帶蒙住了黑衣男的雙眼。
“放后備箱里,拖回去審問?!?br/>
“倫哥,那這里……”強子指著地上的機車零件說道。
“沒事,等我審問完了,再報警,你走前面,我和寧青在后面跟著。”
說完之后,古倫招呼強子將還在掙扎的黑衣男放進了小汽車后備箱,四十多分鐘的車程轉眼即到。
宏宇車行修理部的倉庫里,黑衣男被綁在椅子上,此時蒙眼與封口的膠帶已被扯掉。
“說吧,誰指使你的,說了免得受皮肉之苦?!惫艂惷鏌o表情地說道。
“老子死也不會說的,有種你們打死我,我認識你們,這個地方我也知道,宏宇車行,今天只要我不死,以后我便與你們死磕。”黑衣男嘴硬道,還真有如茅坑里的石頭。
“蓬!蓬!蓬!”
強子沖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這家伙也是個暴力份子,對打架整人的事兒也是很在行的,強子到現(xiàn)在也沒弄清事情緣由,只是他不喜歡黑衣男的德性,于是便上手了。
“你媽的!打不死你,都這樣了,還嘴硬?!睆娮哟蛄藥紫轮蟊懔R上了。
“咳……咳……咳……”
“有種你們殺了我,不然以后走著瞧?!?br/>
黑衣男連帶著椅子被踢翻在地,發(fā)出了一陣咳嗽,連嘴角也流出一縷殷虹血跡,可是他卻依舊嘴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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