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臉謙恭的精燭玉,看著小嵐就要帶著一個風(fēng)流英俊不下于自己的少年出去“到處看看”,還以為娜迦女皇幾人故意做給自己看的,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氣。
“什么?精燭皇子,你要提親的,是小嵐?”
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三人幾乎都同時驚掉了下巴。
這劇,反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
就連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都吃了一驚。
小嵐更是一臉錯愕,看了看大祭司,看了看精燭玉,似乎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一開始,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三人還以為來提親的是精燭瓦,死活都不愿意自家千金下嫁。
豈料,來者卻是精燭之皇另一個謙恭有禮的翩翩佳公子精燭玉,是精燭之皇真正的子,今后精燭宿境的皇位繼承人。
如果自家千金能夠嫁得如此佳婿,那絕對是人中龍鳳,可遇不可求。
可是,正當(dāng)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三人都極盡所能想要讓自家千金雀屏中選之際,精燭玉的那句話,卻是如同給她們心頭狠狠地澆了一盆冷水。
大祭司都還好說,畢竟,小嵐是她的貼心心腹,如果她能嫁給精燭宿境的皇位繼承人,那跟自家千金嫁過去都差不多,自己一樣是多了一個強大外援。
娜迦女皇和冰美人表就豐富多了。
娜迦女皇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玉皇子,你是不是再看看,我海靈宿境,可是美人兒多得是,雖然,小嵐姑娘也是秀色可餐...”
精燭玉搖了搖頭,看了看小嵐,又看了看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三人,眼神堅毅地說道:“不必。小可此次前來提親,目的就是一個,迎娶小嵐姑娘。還望女皇大人、大祭司和冰大人成全?!?br/>
“小嵐,你可是與玉皇子私定了終?”娜迦女皇話語輕柔,但是,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卻是令人不敢直視。
小嵐渾一顫,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叩首道:“奴婢今乃是第一次見玉皇子?!?br/>
冰美人也是醋意大發(fā),不懷好意地說道:“那為何,玉皇子如此鐘于你個小小的奴婢!”
小嵐隨即向精燭玉叩首道:“玉皇子可別拿奴婢開玩笑了?!?br/>
精燭玉微微一笑,上前扶起了小嵐,正色說道:“難不成,小可大老遠的過來,就是來跟幾位開玩笑的?”
展牧風(fēng)心里暗暗納悶,趁著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精燭玉和小嵐上,悄然飛回到了娘親伊圣蓮邊。
在娘親伊圣蓮耳邊說出了一番話,讓伊圣蓮心中為之一震。
伊圣蓮默然無語,不一會兒,一道密語,與娜迦女皇竊竊私語了幾句。
娜迦女皇神識飛出,與大祭司、冰美人幾人神識在空中不停地交換意見。
這種神識
之間的語言交流,只有星海境大能才能做到,星辰境甚至連感覺都感覺不到。
不一會兒,幾尊星海境似乎達成一致意見,竟然都不約而同地向展牧風(fēng)點了點頭。
娜迦女皇看了看精燭玉和小嵐,微微一笑,說道:“既然玉皇子親自上門提親,那哀家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了。只不過,精燭宿境與我海靈宿境聯(lián)姻,乃是大事。小嵐雖是哀家親侍,卻也如同親生。這婚事,自然得辦的隆重些!”
精燭玉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娜迦女皇竟然還有這么一出,頓了頓,說道:“女皇陛下想要如何隆重法?”
娜迦女皇笑道:“怎么個隆重法,似乎是玉皇子你精燭宿境的事。至于我海靈宿境,哀家也可先告訴你。哀家準備收小嵐為義女,提一提她的份,然后,也會給小嵐備下一份大的嫁妝?!?br/>
大祭司也笑道:“至于婚期,還請玉皇子先請示精燭之皇,再與我等商議?!?br/>
精燭玉似乎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此時,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甚至伊圣蓮臉色都為之大變。
整個皇宮似乎都在為之顫抖。
“精燭之皇...”
忽然之間,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展牧風(fēng)甚至感覺不到此人上,有絲毫的靈力在波動,就仿佛是一個沒有一點修為的尋常中年人。
但是,尋常中年人豈敢來此撒野,豈能讓娜迦女皇、伊圣蓮、冰美人、伊圣蓮四尊星海境強者都如此震驚。
“父皇...”
精燭玉卻是大喜過望。
“怎么,娜迦妹妹,我皇兒看上你海靈宿境的一個奴婢,也要如此大費周章么?”
這中年人,說話語氣不徐不疾,卻是帶著一股不容駁斥的上位者氣息。
展牧風(fēng)暗暗震驚,原本以為,即便精燭之皇是星海境第九階無字階修為,但娘親加上海靈宿境三尊星海境強者聯(lián)手,估計也能一戰(zhàn)。
“現(xiàn)在看來,即便是再加上法師之王和高山之王,估計也不是這精燭之皇的對手...”
展牧風(fēng)萬萬沒有想到,這星海境無字階修為,竟然恐怖如斯。
娜迦女皇尷尬地笑道:“哀家這不是想要提一提小嵐的份,好讓小嵐配得上玉皇子么...”
精燭之皇神色不動,淡淡地說道:“不用!我皇兒看上的女人,已經(jīng)超越了一切份?!?br/>
娜迦女皇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小心地笑道:“是,是。這個自然。那以后,海靈宿境和精燭宿境,就算結(jié)下親家了吧?”
“恩,走吧,皇兒?!本珷T之皇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帶著精燭玉和小嵐,在眾目睽睽之下,就堂而皇之地出去了。
無人
敢說半個不字。
一眾皇宮侍衛(wèi)甚至都被嚇得瑟瑟發(fā)抖,匍匐在地。
宿境第一強者之威,竟至于廝。
直到精燭之皇走了許久,娜迦女皇才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也算是為我海靈宿境爭得了一大強援...”
大祭司和冰美人都漠然不語。
大祭司帶著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來到了冥古蟲洞入口,就在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迫不及待想要進去冥古蟲洞一探究竟,接回父親旃莫離等人時,大祭司的一句話,讓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都為之一驚。
“精燭之皇其實是看中了小嵐曾經(jīng)吞下過求死魔盒?!?br/>
“什么?求死魔盒?”伊圣蓮大吃一驚,似乎回憶起了某種傳聞之中的恐怖事。
展牧風(fēng)卻是一臉懵bī),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么求死魔盒。
見展牧風(fēng)一臉好奇,伊圣蓮嘆了口氣,悠悠地說出了一個傳聞之中的令人為之色變的故事。
“傳聞之中,求死魔盒是災(zāi)難即將降臨的預(yù)兆,這種災(zāi)難一旦出現(xiàn),往往不是一個星球一個星系的毀滅,而是整個宿境,包括司羽宿境、淵獸宿境、海靈宿境、精燭宿境甚至軒轅山以及所轄的所有低等級位面區(qū)域,都將毀于一旦?!?br/>
展牧風(fēng)大吃一驚,說道:“這么恐怖么?什么樣的攻擊,竟然能夠毀滅如此恐怖的范圍?”
展牧風(fēng)嘴上這么說,但心里還是相信的,畢竟,這話是從伊圣蓮口中說出。
只不過,不止展牧風(fēng),誰也不愿意相信。
大祭司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這種事,也是數(shù)百萬年前的傳聞,誰也不知真假。但是,求死魔盒的出現(xiàn),往往意味著浮沉遮天墓也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而一旦浮沉遮天墓出現(xiàn),宿境毀滅的無妄之災(zāi)降臨,就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
展牧風(fēng)依舊十分好奇地問道:“那為什么是小嵐吞下了求死魔盒?”
大祭司苦笑一聲,說道:“小嵐估計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她吞下去的,是求死魔盒。這求死魔盒,不過是一指大小,通體黝黑,如同一條小蟲。大約是半個月前,我吩咐小嵐前往冥古蟲洞辦些事,但是,她回來之后,便驚慌失措地告訴我,一條一指大小,通體黝黑的小蟲,趁她不注意,一下子飛進了她的嘴里?!?br/>
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并不接話,看著大祭司,知道她還有話要說。
大祭司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一開始,我也沒往那個方向去想。但是,后來,我在為小嵐擦看況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之后,我查找了好多資料,終于確信,那確實就是開啟浮沉遮天墓的求死魔盒?!?br/>
“如果災(zāi)難一旦爆發(fā),是宿境先行毀滅,還是低階位面先行毀滅?”展牧風(fēng)忽然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
“這個,肯定是低階
位面先行毀滅?!贝蠹浪矩M能不明白展牧風(fēng)此話何意。
展牧風(fēng)看了看伊圣蓮,正色道:“事不宜遲,娘親,我們還是先去把父親他們接過來,然后再從長計議?!?br/>
伊圣蓮點點頭。
“好。圣蓮妹子,我對冥古蟲洞路線熟悉,我陪你去!”大祭司毫不遲疑地說道。
此時此刻,大祭司知道,小嵐被精燭之皇帶走,不僅生死難料,今后,精燭之皇與自己是敵是友也難以分辨,此時此刻,難得與司羽宿境境主近乎爭取強援的機會,大祭司自然不會放過。
“好。有勞姐姐了!”伊圣蓮也是出自真心感激。
看著冥古蟲洞宛如迷宮一般的通道,饒是見多識廣的伊圣蓮和展牧風(fēng)也不由得暗暗咋舌,甚至有些頭皮發(fā)麻。
展牧風(fēng)甚至覺得,要是自己獨自一人前來,估計一輩子都會繞不出去。
特別是,這冥古蟲洞不僅通向各個已知的世界位面,甚至還聯(lián)通這無數(shù)未知的神秘甚至恐怖位面,一著不慎,甚至可能死在這里面。
“幸好有姐姐帶路,要不然,我和風(fēng)兒無論如何也是找不到路的...”伊圣蓮由衷地感嘆道。
大祭司微微一笑,說道:“妹妹太客氣了,自家姐妹,不說這個。”
隨即,大祭司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就是這冥古蟲洞對接九離部洲這種低階位面,打開的時間不能太長,最多一炷香時間,否則,低階位面承受不住,可能會引發(fā)大面積的崩塌,甚至引起整個低階位面的毀滅!還有,我們必須自行封印修為,最多流出天珠境實力,否則,一旦兀丘虛無天追查下來,后果非常嚴重!”
伊圣蓮自然知道這個況,點點頭,說道:“這個自然,風(fēng)兒,你先行通知一下你父親他們,叫他們提前準備就是。”
展牧風(fēng)笑道:“這個自然。父親、大帝陛下、小刀都已經(jīng)突破天珠境了。一炷香時間,足夠了?!?br/>
但是,展牧風(fēng)萬萬沒想到,冥古蟲洞的開放,對于九離部洲這等低階位面的恐怖破壞力。
重新走入大一統(tǒng)的九離部洲,方方面面重新步入正軌,再次散發(fā)出了熠熠光輝。
特別是展牧風(fēng)生命本源之一寄予在九離部洲之后,隨著展牧風(fēng)修為的快速突破,九離部洲靈力也越來越充沛,高手輩出,一眾修士的突破更加快速。
正在各處修煉、歷練的旃府精銳、九離至尊皇朝皇族精銳等眾幾乎同一時間得到旃府宗主旃莫離親自下的命令,要求帶上所有核心寶物功法,全部在一之內(nèi),趕往原意毒宗總壇所在地,集結(jié)待命。
九離大帝帶著楚菲兒,以及屬下最嫡系的九離至尊皇朝皇族心腹來了...
同樣已經(jīng)突破天珠境的首尊大人帶著旃府一
眾才俊來了...
旃千猛帶著刀瓜男、葉婉兒等弟子也來了...
東方羽帶著袁不群、雷龍費耀等弟兄也來了...
白貂、旱石烈鳥帶著七禽九獸、鬼木十三鷹和滅絕十八騎等屬下也來了...
“意毒宗總壇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為何宗主又要我等在此集結(jié)待命?”
所有人心里都帶著這個疑惑,但是,誰也沒有出聲。
令所有人都感到驚異的是,刀瓜男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里,也突破了天珠境,成為了在場眾人見,最為年輕的天珠境強者。
雖然說,展牧風(fēng)有源源不斷的功法寶物傳輸過來,但這突破速度,依舊讓眾人大吃一驚。
就在此時,又是一尊天珠境氣息降臨。
赫然竟是旃莫離。
旃莫離快步走到九離大帝面前,朗聲笑道:“讓陛下和大家久等了。雖然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但是,九離部洲畢竟是我們的根,方方面面還是需要安排好,耽擱了一下?!?br/>
此話一出,除了九離大帝和楚菲兒之外的所有人,幾乎都驚呆了。
“什么?要離開九離部洲了?去哪里?”
“總不能都去落仙絕域吧...”
“咱這陣勢,估計是去攻占整個落仙絕域的...”
“要部署攻占整個落仙絕域的計劃,應(yīng)該是在至尊皇城皇宮密室或者旃府密室啊,最次,也得在圣珠學(xué)院院長密室吧,怎么會叫大家到這意毒宗總壇來集結(jié)待命...”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說什么的都有,但一個個都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激動,和興奮。
畢竟,能夠有資格站在這里的,要么是旃府精銳、要么是皇族精銳、要么是展牧風(fēng)的核心屬下,都是嫡系。
已經(jīng)是靈髓境修為的袁不群更是驕傲的像個得勝的公雞一般,心里爽的不行,美滋滋地想道:“看來主人還是記得俺老袁的,俺老袁現(xiàn)在的地位,跟東方羽,哦不,跟九離大帝陛下一般高了...”
袁不群心里美滋滋地想著,時不時還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東方羽和九離大帝,似乎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一般。
還是刀瓜男反應(yīng)快,立刻說道:“難道說,風(fēng)兒要來接我們了?”
九離大帝微微一笑,看了看旃莫離,說道:“莫離,你還是把事都跟大家伙說了吧。要不然,這些家伙可是要急死了...”
旃莫離笑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風(fēng)兒已經(jīng)和他娘親取得了聯(lián)系,在司羽宿境已經(jīng)站穩(wěn)了腳跟,現(xiàn)在,他們正從冥古蟲洞向我們這邊趕來,接我們前去司羽宿境!”
一幫人除了九離大帝,大部分連落仙絕域都沒有去過,一個個宛如聽天書一般,看著旃莫離,什么司羽宿境,什么冥古蟲洞,聽著怎么都這么玄乎...
但是,最關(guān)鍵的信息,大家還是聽出來了,那就是,那個大家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回來接大家了。
九離大帝看了看眾人,笑道:“當(dāng)然,事出突然。我和莫離商量了下,如果有人愿意留下,我們也是非常高興。九離部洲至尊皇朝皇帝陛下的位置、還有圣珠學(xué)院院長的位置、旃府宗主的位置,都給大家留著?!?br/>
旃莫離微微一笑,接著說道:“當(dāng)然,留下的人,務(wù)必要好好經(jīng)營九離部洲,不能起內(nèi)訌?!?br/>
話音甫落,還真的有不少人選擇了留下。
旃莫離微笑著看著元老團中愿意留下的諸人,知道他們年紀大了,不愿再過多奔波,也不以為意,笑道:“既然幾位元老愿意留下,那就請旃大齊元老出任圣珠學(xué)院院長,請...”
就在此時,旃莫離話還沒說完,意毒宗總壇左上方的天空,忽然之間,毫無征兆之下,竟然開始風(fēng)起云涌起來。
以意毒宗總壇左上方的天空為中心,一道接著一道巨大的颶風(fēng),平地而起,圍著意毒宗總壇左上方的天空盤旋著,呼嘯著,怒吼著,似乎隨時都要撕裂這一片的天地。
這颶風(fēng),似乎還不是九離部洲的尋常颶風(fēng),似乎帶著一股極其恐怖卻又難以名狀的摧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