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陽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瞞你,我之前從來沒有管理過這種場所,甚至來都沒來過,所以以后這里的事情,還是要勞煩你了?!?br/>
“沒關系的老板,以前雄哥也基本沒有來過。”小清說道:“在帶你來之前,雄哥應該有三四個月都沒有來過了?!?br/>
“是嗎?難道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在管理?”汪陽驚訝道。
“基本上算是吧?!毙∏妩c了點頭。
“可是我看你,應該比我還小吧?”汪陽問道:“你今年多大?十九?二十?”
小清捂著嘴笑了笑:“老板說笑了,我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六了。”
“二十六?”汪陽滿臉的不可思議:“我看你明明就像個高中生,你告訴我你二十六了?”
小清也不知道這個新老板到底是嘴甜,還是真的這樣想的,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身份證,說道:“老板,如假包換的二十六?!?br/>
汪陽并沒有無聊到真的拿小清的身份證驗證一下,而是擺了擺手說道:“好吧。”
“對了,咱們會所,這種情況經(jīng)常發(fā)生嗎?”汪陽指的,自然是今天這兩個二代騷擾服務員的情況。
小清搖了搖頭:“我到這里做經(jīng)理已經(jīng)兩年了,這還是第一次?!?br/>
“???”
如果小清說經(jīng)常發(fā)生,汪陽反倒容易相信一點,這種場所,來的都是些有權有勢的人,而服務員卻又都是美女,還穿得十分性感,他們起歹心倒也是正常情況,怎么可能這是第一次?
“我昨天和您說過,我們九層以上,有那種服務,所以他們?nèi)绻行枨蟮脑捒梢灾苯由先?。”小清說道:“而且這里之前是雄哥的場子,沒有人敢在這里鬧事的。”
小清這樣一解釋,汪陽倒是明白了些。
其實這里秩序井然的主要原因,還是雄哥的威懾。
但是現(xiàn)在,雄哥把這里交給了自己,雖然汪陽的武力值在雄哥之上,但是自己畢竟不是雄哥,沒有人認識自己,便不可能有雄哥那種威懾力。
而且不出三天,整個宋州的上層社會和地下世界,恐怕都會知道,“九五至尊”的主人已經(jīng)不再是雄哥,而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雄哥現(xiàn)在還在宋州還好,等雄哥真的離開了,到那個時候,恐怕這里不會像以前那樣太平了。
“好了,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蓖絷枌π∏逭f道:“之后我還想了解什么的話,我再找你就好。”
“好的老板。”小清說道。
“你別老是叫我老板,怪別扭的,我比你小幾歲,以后我叫你小清姐,你就叫我汪陽吧。”汪陽笑著說道。
“老板,這樣不好吧...”小清為難道。
“這有什么不好,就這么定了,你快回去吧,我在這坐一會兒?!蓖絷栒f道。
“那...好吧...老板再見?!?br/>
“還叫!”
小清鼓起腮幫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再見!”
說完,便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小清走后,汪陽起身在頂層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與其說是一間辦公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私人空間。
頂層除了一間辦公室外,還有私人的健身房,游泳池,書房,花房,以及一個巨大的露臺。
可以說一點都不比御墅龍灣的別墅差,甚至更好!
“雄哥太暴殄天物了,這么好的地方,居然三四個月才來一次!”汪陽感嘆道。
不過雖然雄哥不常來,但是這里依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這里的主人。
汪陽轉(zhuǎn)了轉(zhuǎn),便下了樓,因為自己在這確實沒有什么可干的,現(xiàn)在是白天,會所基本沒有客人,員工也沒有幾個。
來到樓下,汪陽回過身抬起頭,看著這個全市最豪華的會所。WWw.lΙnGㄚùTχτ.nét
太陽慢慢升高,灑下一片金黃。
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
昨天是他第一次來這,今天他就成了這里的主人。
汪陽想起了小的時候自己的那些不切實際的雄心壯志,本來隨著年齡的增長,汪陽都已經(jīng)快要把那些都忘記了,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是個普通人的現(xiàn)實。
但是現(xiàn)在,它們都一個一個蹦了出來,在汪陽的腦中與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問。
你準備好成為一個大人物了嗎?
汪陽又想起了汪玥,那個從小到大一直照顧自己的人。
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汪陽笑了笑,挺起了胸膛。
...
開著車,汪陽來到了一家名叫“尊爵”的酒吧門口。
這家酒吧也是雄哥送給汪陽的。
停好車,汪陽走了進去。
因為還是早晨,所以酒吧十分冷清。
“您好,我們還沒開始營業(yè)?!币粋€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服務生,攔下了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