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哪個明兒?”
美婦聽到丈夫的話,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她雖然猜測到了什么,可她卻是不敢去往那個方面想,因為這么多年來,他們找到過太多叫姜明的人,可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孩子。
被叫做老姜的人明白自己妻子的擔心,他知道妻子之所以是這么問,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再失望罷了。
“小敏剛剛給我打電話,她說她在日佳沃洛看見明兒了……”說著,他又把之前姜戀敏跟自己說的話又跟妻子說了一遍,可是他的講述卻是讓在他懷里的美婦早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我相信小敏是肯定不會拿這種事情跟我們開玩笑的,而且通過她的講述,還有對那個叫姜明的外貌描述,我心里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十相信了那就是我們的兒子!”
“老姜,你說我們的兒子他現(xiàn)在長成什么樣了?是長得跟你像一些,還是長得跟我像一些?”美婦此刻早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我可憐的孩子,也不知道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了的?!?br/>
“好啦好啦,既然明兒他在日佳沃洛的話,那咱們等天一亮就趕過去,我相信只要他在,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他!”中年男人是異常堅定的說。
可美婦絲毫沒有聽進去,只是趴在丈夫的懷里大哭。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其實姜戀敏所說的那種親切感并不只是她有,相對的,姜明也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那種親切感,如果不是有這份親切感在,姜明才沒有那么好的耐心還陪她吃飯。
躺在床上,仰頭凝望著天花板,他也是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他卻始終都想不明白,徹夜輾轉(zhuǎn)難眠。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時候,姜明就起床洗漱,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直奔王天海跟自己所說的那家公司而去,不過好在那家公司就在他這家酒店附近,相距并不遠,所以他是下樓吃了個早餐,閑庭信步的朝那家公司走去。
等他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大門都還沒有打開,這讓姜明無奈,只能是在這里等了起來。
終于,在八點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上班了,姜明干脆也跟著他們職員往里面走,而且是直接來到前臺,好在前臺有個漂亮的小姐姐上班來得挺早,不然的話姜明又得在這里等。
“你好,請問一下你們總裁什么能來上班?”
“您好先生,請問您跟克羅夫特先生有預(yù)約嗎?”前臺的小姐姐倒是很客氣。
姜明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有預(yù)約的,如果你有那個權(quán)限的話,可以查一下,我叫姜明。”
其實姜明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預(yù)約,不過按他想來,王天海那貨辦事兒應(yīng)該還不至于那么不靠譜吧,不過結(jié)果卻是他想多了,前臺的小姐姐的查閱之后,根本就沒有看到有關(guān)姜明的任何預(yù)約信息。
不僅是他的沒有,就連新湖國際的也沒有,這讓姜明立馬就傻眼了。
這他母馬狗日的王天海,這家伙辦事兒也太不靠譜了吧?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連預(yù)約都沒有?這你母馬的不是誠心的逗哥玩兒嗎?就在姜明準備掏出手機去罵王天海那個家伙的時候,突然是聽到身后有人在恭敬的叫克羅夫特先生好。
克羅夫特·巴郎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的糟糕,本來他昨天晚上都已經(jīng)睡下了,可他卻接到來自醫(yī)院的電話,說他的兒子身受重傷在醫(yī)院正在進行搶救,至今昏迷不醒,讓他過去交一下醫(yī)藥費。
克羅夫特·巴郎聽到這個消息后,毫不猶豫的就趕往醫(yī)院,可當他感到醫(yī)院的時候卻看見克羅夫特·加里渾身被綁著繃帶,甚至身體多處都被上了夾板,當時就被氣得差點沒直接吐血。
更可氣的還在后面,他問了那幫小混混,可問了半天還是屁都沒問出來一個,這差點沒把他肺給氣炸了,而那幫小混混也被他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這要是換做誰,誰都能被氣吐血。
試想一下,假若是自己的兒子在外面被人給揍了一頓,而你這當老子的就算有那個能力,想去討一個說法,可他母馬的連人都不知道是誰,你說這氣不氣?
所以今天早上到上班的時候,他就從醫(yī)院趕了過來,畢竟他可記得今天新湖國際會來人給自己一個交代,若非如此的話,他今天肯定是不會來上班的,一定會去把那個欺負了自己兒子的人給找出來。
所以此刻聽到自己公司職員的問候,他依舊是板著一張臉,一點笑容都沒有。
不過姜明聽到別人對他的稱呼后,他倒是眼睛一亮,立馬走了過去,擋在克羅夫特·巴郎的面前,笑著問道:“你好克羅夫特先生,我是新湖國際過來跟你說貨的事情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聽到姜明自稱是新湖國際過來的人,克羅夫特·巴郎的臉色也是好看了一些,至少新湖國際那邊還算有誠意,叫過來的人還知道早到等自己,而不是讓自己等他。
“你好,我們到辦公室談吧?!?br/>
克羅夫特·巴郎伸出手與姜明相互握了一下,然后倆人并肩就往辦公室而去,在電梯里的時候,克羅夫特·巴郎是客氣的問道:“還沒有詢問先生貴姓呢?”
“克羅夫特先生不必客氣,我叫姜明。”
聽到姜明的話,克羅夫特·巴郎心里突然一突,他是猛然想到自己在找人給交代的時候,那邊酒店的負責人調(diào)查了姜明的開房記錄之后,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名字。
但是克羅夫特·巴郎卻怎么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巧,自己還正愁找不到這個家伙呢,結(jié)果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克羅夫特·巴郎的面色不變,但心里卻是冷哼了兩聲,暗暗的想到,既然他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那自己若是不好好的‘招待’他一下的話,那豈不是太辜負上帝的安排了嗎?
“哦,姜先生是吧?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