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身穿著便服便直奔辦公室。傍晚時分,社區(qū)民警反饋上來一條線索,刑事局長——王尤謙忙不迭地召開刑警會議。而新上任的隊長,蕭自然要出現(xiàn)在這會議里。
“叩叩!”蕭抬起手,敲了敲會議室的巖棉板門。
“進!”
幾個與蕭很要好的哥們早就已經(jīng)抵達會議室里了,看見來人,他們個個眉開眼笑:“蕭哥,你來了!”
蕭在他們里面之中是最講義氣的,經(jīng)過上次蕭不顧一切都護著兄弟安的事情,讓后輩和同輩更加地仰慕以及支持。
微微朝好哥們頷首后,蕭便開始切入正題:“這次兄弟提供了什么線索?”對于工作,他從不嘻嘻哈哈,認真的態(tài)度也讓局長深感欣慰。
“上次周瞿華的案件后,他有些兄弟還散布在Z國其他地區(qū)。J市東路三十號有個可疑的租住戶,據(jù)調(diào)查顯示,與我們要找的通緝者行為幾乎吻合!”副隊長——李深收起微笑,正經(jīng)八百地報告。
聞言,蕭蹙眉,雙手托腮,前些日子的記憶被他給回想了起來——周瞿華是Z國的毒梟,幾個月前因為在N國頻密行動,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成功捕抓,當場槍斃。后來,還未及時捕獲的周瞿華手下的同犯罪兄弟,現(xiàn)在依舊被他們警察聯(lián)合控制著,待在Z國某些地方。
擒賊先擒王,雖然是這樣,但是手下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局長,必須馬上對線索展開偵查!”蕭行事風格一向雷厲風行、果斷。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宣布立即展開偵查,不過即使是隊長,也必須經(jīng)過局長的點頭,才可以對一切展開調(diào)查。
王尤謙頷首,“馬上規(guī)劃行動?!?br/>
“是!”得到局長的同意,大家開始分配以及策劃各自的工作。
另一邊
吏向晨洗漱出來后,早已不見蕭的身影,她樂得只差沒有撫掌大笑。
“鈴~鈴~”正當吏向晨幫兒子換完尿布時,放在木制梳妝臺上的手機迅速震動起來,她忙不迭地起身拿起接聽。
“喂?”
“晨晨,是我啦!”
手機里頭傳來爽朗的女音,吏向晨聽到這把聲音立即就笑了,“哎,你回國了?”
“對啊,干兒子出世,干媽咋能不在?我過幾天去看看你?”
“妃妃,我這一個月都待在蕭家老宅。”
“待在那百年的房子里?。≌婧?!”
“你啊,就別再使勁抱怨蕭了!蕭家多好,Z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豪門家族!”
聽著好友那充滿羨慕的語氣,吏向晨勉強扯起嘴角,干笑兩聲:“呵呵!我什么時候使勁抱怨蕭了嘛……”
在別人看來,她也許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聊了幾句后,吏向晨就借著疲倦,率先把電話掛了,她將手機放在桌上,心中也深深嘆了一口氣。
其實,
一開始認識蕭的時候,她并沒有厭惡對方……
但是,誰的青春不會有初戀?因為家族的關系,她被逼放下當初那段美好的戀情,配合父親,與一個連朋友都談不上的“問路人”步入婚姻殿堂。
往事如煙,那些仿佛嘴里吃了爛豬毛的事情,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不愿意再去深入回想?
吏向晨“?!钡匾宦曉谑焖袃鹤拥哪樀吧细髯园蛇笥H幾口,隨即,她就關燈入睡了。也許再過個十年,看著兒子慢慢地長大,青春所留下的傷口會跟著消失。
漸漸來到午夜,大地已漸漸沉睡,除了偶然一兩聲的狗吠聲,冷落的街道上是寂靜無聲的。凌晨一點半,蕭和兄弟們還在繼續(xù)忙著討論工作,對他們來說,有了更周的事先計劃,事情就會事半功倍。
手中得到任務,大家都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疲倦的什么壓根兒就是不存在他們身上。
最后,會議才在凌晨三點之前結(jié)束。
“蕭哥,嫂子生孩子了?”
“對。”蕭點點頭。
一向來和蕭很要好的李深立即起哄:“哎喲,恭喜咱們蕭哥升當人父!”
“恭喜?。 贝蠹壹娂姭I上祝福。
“謝謝兄弟,嫂子生了雙胞胎兒子。”蕭將昨天在醫(yī)院里拍的一家四口照給兄弟們看,不過唯獨遮住了吏向晨的臉。
“哎喲,咱蕭哥厲害了!果然是我們高大威‘猛’的隊長!”猛字說得特別深。
“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不過,蕭哥還不讓看嫂子,真的好奇嫂子長啥樣!”
“是啊!”王局長也卸下工作里才出現(xiàn)的氣勢逼人身段,他湊自己同事的熱鬧。
面對局長和兄弟一連接一個的問題,蕭沉默不語,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墨色的眼眸快速地劃過一陣憂傷——吏向晨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們的關系。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窩里流眼淚,獨自悲傷,無人知道他不要揭露的苦衷。
在眾多兄弟里面,只有李深知道蕭的老婆是吏向晨,他立刻就奸笑地對充滿好奇的兄弟賣起關子:“蕭哥的妻子可紅了。”
大家聽了后,就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李深,仿佛等待著對方的下文。“低調(diào),才是蕭哥和嫂子愛情的象征嘛?!惫?,李深攤攤手,留下意味深長的眼神,瀟灑收拾離開。
“什么嘛!副隊長不帶這樣的嘛!”眾人帶著失望至極的聲音為這個凌晨畫下句號。蕭呼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李深不會將這個秘密說出來,但他還是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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