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頭大汗地望著我,微笑著,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發(fā)了狂似的狠狠地親了我一下,我皺著眉頭說:“進去了,沒事吧?”
她壓在我身上,捏了下我的鼻子說:“傻孩子,不會有事的,我有環(huán)!”說著,又在我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很甜很美的樣子。
“我是不是太快了?”我把頭轉(zhuǎn)到旁邊說。
她在我身上“晃”了不到兩分鐘,我就完蛋了。
我想當(dāng)時她是沒有滿足的。
“你很久沒有和女孩子在一起了吧!”她的問話把我問的有點愣,我茫然的說:“什么?”她看了看我的眼神,突然驚訝的表情說:“第一次?”
我點了點頭
是的,那是我的第一次,書生窮山溝的我很傳統(tǒng),我都不敢交女朋友,有不少的女孩子追我,也都被我拒絕了。
她感覺不可以理解似的,皺了下眉笑著說:“真的嗎?”
我微微一笑說:“你喜歡就行”
她看了看周圍,然后鬼機靈的并且很新鮮的說:“起來,到床上來!”
她拽著我走了出去,我跟在她身后,彼此沒說話,但感覺都很著急,她打開了臥室的門,她的床看起來軟軟的舒服死了,被子散發(fā)著清香,溫馨的讓人立刻都想跳上去。
她一轉(zhuǎn)身,先躺到床上,然后說:“過來!”
我趴到她的腿邊,然后茫然的望著她,床頭燈把她的臉照的很好看。
我挪到她的面前,顯得很是生疏。
性這東西跟任何手藝都一樣吧,剛剛?cè)腴T的時候總是顯得很笨拙。
那天晚上,我整個人都像是在經(jīng)歷一場二十年前不同的探險,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有些羞澀,有些茫然,但是只要你有了第一次進入女人身體的經(jīng)驗,就完全開放了。
第二次過后,她抱著我很認真的說:“不該認識花姐那種人的!”
我隱約的明白他的意思,說了句更傻的話:“你剛才開心嗎?”
我問的似乎太有目的性了,這是花姐跟我說過的話,她說:“你把她照顧的開心了,她自然會多給你的,她可是一個大老板!”
她很明白,抿了抿嘴,睜了下眼睛,很調(diào)皮地撇了下嘴說:“嗯,很好!”她坐起來,打開床頭柜,一邊去拿錢一邊說:“怎么了,別想多了,你是個好孩子,孝順的孩子,是姐太壞了!”
我搖了搖頭,她捏了下我的臉說:“開心點!”
我低下頭說:“姐,算我借你的,我寫張欠條,我將來一定會還給你的,我的成績蠻好的,當(dāng)初考了我們哪個山區(qū)的第一名,畢業(yè)后,學(xué)校說推薦我去國外留學(xué)!”
她聽了,馬上說:“說什么呢,這點錢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算什么,也就買件衣服,你學(xué)習(xí)這么好,要好好學(xué)習(xí)知道嗎?什么都不要去想,先把家里的事解決了,安心學(xué)習(xí)吧!你別往那些方面想,沒有什么,姐也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她的話讓我心里很溫暖,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在學(xué)校里我是孤僻的人,父親出事后,我連一個傾述的人都沒有。
她的話把我的罪惡感消除了很多,似乎還有溫暖的感覺。
她很溫暖地看著我,又是微微一笑,然后捏了下我的臉,接著就把我抱在懷里,親吻了下,我突然有種被寵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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