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姐妹倆商量了好半天,也沒能得出個結(jié)論,于是覺得還是等秦暮聲出差回來了再找他問個清楚。
秦暮聲出差了這件事情秦空一點兒也沒聽到風聲,從那天在酒店見過秦暮聲之后就一直不見蹤影,她還以為秦暮聲是太羞愧了以至于不敢見她了,當宋綾告訴她秦暮聲是去法國了的時候,秦空頓時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想太多了!
對于為什么宋綾會知道秦暮聲出差而她不知道這件事,宋綾的解釋是無可奉告。對此,秦空很是擔心,擔心宋綾被秦暮聲給迷惑了!所以這幾天,她一直等著秦暮聲,等著秋后算賬!
不光是那天在酒店的事情,還有秦暮音的事,她要一次問個清楚!
聽說秦暮聲已經(jīng)回來之后,秦空立刻飛奔秦暮聲的辦公室。
“秦色狼,你給我開門!”顧不得助理的阻撓,秦空將秦暮聲辦公室的門拍得“砰砰”直響。
“秦小姐,總經(jīng)理才剛回來,還在……”吳麗麗焦急地阻撓秦空。
“進來吧!”伴隨著開門聲的是秦暮聲懶洋洋的聲音:“空空大駕光臨,我怎能不親自迎接呢?”秦暮聲斜靠在門口,瞇著眼,笑得好看。雖然還沒倒過時差,還有些疲憊,但還是掩蓋不了他隨處放電的桃花體質(zhì)。
“算你聰明!”秦空“砰”地一聲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開始了興師問罪。
吳麗麗很體貼地送來了一杯茶和一杯咖啡,關(guān)上門之前,還有些擔憂地看了里面一眼。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別看她家總經(jīng)理一表人才、英俊瀟灑,背地里做的“缺德”事兒可多了,保不準這個秦小姐會被算計。不過,秦小姐現(xiàn)在是總裁的女朋友,總經(jīng)理應(yīng)該不會玩太過火吧!
“麗麗還有事嗎?”見吳麗麗還沒出去,秦暮聲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笑得更燦爛了:“麗麗要不要一起聊天?”
“不要不要!”吳麗麗迅速關(guān)上門消失。
門一關(guān)上,秦空就開始了,開始噼里啪啦的數(shù)落秦暮聲。
秦暮聲則是很淡定地喝著提神的咖啡,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秦空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都沒注意到秦暮聲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直到說得有些口渴了,才停下來喝茶潤潤嗓子。
“空空終于說完了呢!”秦暮聲很不雅地掏掏耳朵:“不過這些好像與我無關(guān)呢!”
“你!”秦空咬牙切齒。
什么叫與他無關(guān)!秦暮音不是他姐姐嗎,這還叫無關(guān)!
“好啦好啦!”秦暮聲放下被子,修長的手托著精巧的下巴,歪著頭,沖秦空眨眼:“空空今天怎么會這么生氣,好像是欲求不滿呢!”很滿意地看到秦空的臉先變紅后變黑,秦暮聲繼續(xù)道:“哎呀,晨哥也真是的,都這么多天呢,怎么能夠不向空空展示一下下他的男子魅力呢!真是太遺憾啦!”
“你給我閉嘴!”秦空的臉再次變紅:“你被給我岔開話題,你還沒告訴我凌晨跟你姐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啊!”秦暮聲有些頭疼,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不過晨哥和他姐是什么關(guān)系,好像挺復雜的樣子,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這個好像有點兒……很復雜!還是……”
“不行!”秦空“蹭”地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秦暮聲鼻子,作茶壺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弟的事情,你最好跟我一次說清楚,不然……不然……”沒有后話了。
“不然怎么樣?”秦暮聲歪頭的幅度更大了。
秦暮聲那燦爛甜膩的笑讓秦空很想將他揍一頓,但是勝負很明顯啊:“不然……不然……”雖然秦空不想在氣勢上輸給秦暮聲,但她實在是不然不出來了,停頓了一會兒,秦空開始口不擇言了:“不然等我當了凌家的少奶奶,一定炒你魷魚!哼……”
“噗……”面對這樣的威脅,秦暮聲很不給面子地笑了出來,然后胳膊一抖,下巴差點兒就磕在了堅硬的辦公桌上,幸好他眼疾下巴快,不然肯定會磕出血來的。實在是太好笑了!
“你笑什么!”秦空瞪著眼,完全不在狀態(tài)。
“凌家的少奶奶?。 鼻啬郝暿窃谑遣恍辛?,繼續(xù)用胳膊撐著下巴,笑得很沒形象。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秦空立刻捂住嘴巴,臉頰通紅。迎上對面含笑的秦暮聲,秦空更加不好意思了,顧不得算賬不算賬了,立刻奪門而出!
“秦小姐要走了嗎?”吳麗麗趕緊站起來??吹角乜漳羌t得可疑的臉,心想果然啊,果然被捉弄了。
“哈哈哈……”未關(guān)上的辦公室傳來了秦暮聲的笑聲,就是那種捉弄了人得逞后的笑容。
吳麗麗同情地看著落荒而逃的秦空,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工作了。
這個總經(jīng)理,總是這么惡趣味?。躯慃悷o奈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