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他的那個神情,就知道他的心里面一定是在多想。
可是雖然這樣,她卻依然很平靜的回答蘇向北的問題。
靳昭烈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坐在了她面前的那張椅子上面,自覺地翹起了二郎腿,就那樣看著她打電話。
中途有好幾次,她都被他的眼神給震懾到了,導(dǎo)致在說話的時候,都有一些結(jié)巴。
“你是不是現(xiàn)在不怎么方便?。俊碧K向北在電話那頭都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
因為有的時候他問出一個問題來,顧尋安要很久才能反應(yīng)過來。
顧尋安這下被問住了。
她到底該不該說靳昭烈現(xiàn)在就在她的面前,而且表情是那般的嚴(yán)肅?
“沒有,有機會再說吧,先掛了?!边€沒有等到蘇向北的回復(fù),她就已經(jīng)將電話給掛斷了。
靳昭烈看她如此慌張,不由得笑出了聲。
下一秒,顧尋安就沒有好氣的問他為什么突然之間就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怎么?難道是我打擾到你了嗎?”靳昭烈反問。
他很吃醋,不管怎樣,他就是很討厭那個蘇向北!
因為在顧尋安那么難的時候,他怎么都找不到這個女人,偏偏那個蘇向北,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給予她安慰!
為什么每次在她難受的時候,不是選擇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就是選擇去向別人傾訴!
而他呢?他到底算什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做錯什么了嗎?”顧尋安倒是覺得他有一些莫名其妙,并沒有察覺到其實他就是因為醋意才這樣的。
靳昭烈站起身來,來到了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到底愿不愿意和我結(jié)婚?”一句話問的讓顧尋安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不和你結(jié)婚,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你最愛的男人?”靳昭烈又問道。
顧尋安點頭。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
可是靳昭烈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在聽完這句話以后,并沒有想要擁抱她,或者去吻她的沖動。
他聽完,就徑直走出了門外。
留下顧尋安一個人坐在大床上面,自己胡思亂想著。
剛剛那么多的未接,她都沒有聽到聲音,中途靳昭烈上樓來一次,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來電顯示?
她使勁兒的搖了一下頭,示意自己一定是想多了。
靳昭烈從來都不會多心這件事情的。
自己從來都很喜歡他,這他應(yīng)該是知道的。
靳昭烈下了樓以后,臉色非常的難看。
赫連城看著電視,發(fā)現(xiàn)他來了以后,依舊沒有挪位置,一看就是把這里當(dāng)做是自己的家了。
“你的臉色為什么這么的難看?”赫連城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沒有細看。
“想喝酒嗎?”靳昭烈問道。
赫連城點頭。
只不過他想起自己昨天才喝了個大醉,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影響。
可是他說這些,靳昭烈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直接讓傭人拿來了一瓶藏酒,二人開始喝了起來。
顧天昊有好幾次都要過來拿遙控器看動畫片,都被赫連城給制止了。
“你再這樣的話,我就去告訴安安了?!鳖櫶礻蛔钣憛挼木褪莿e人跟他搶電視。
可是赫連城對他的情況還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說話難免沒有什么顧忌。
更何況現(xiàn)在靳昭烈的腦子里被那些曾經(jīng)的事情纏繞著,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這些。
“我就不明白了,你都已經(jīng)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看這些個東西!”說著,赫連城就將電視切換到了交響樂。
喝著紅酒聽著這些音樂,是最應(yīng)景的了。
顧天昊卻仍舊不依不饒的想要去搶遙控器,其實他的房間里面也是有一個電視的,只不過他每次都喜歡在這里看而已。
“你能不能不吵了?!”靳昭烈有些反感的抬起了頭,心里本就亂的要命,這二人還在這里爭吵不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 二人之間的冷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