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為愛犧牲
這老家伙一番言語后,BOSS帶頭鼓起了掌。半隨掌聲疊起。我的背后已經冒出冷汗。王布妮這臭丫頭。看來美國墨水算沒白喝。她說的句句在理。我看看自己的方案。反而沒底氣了。
BOSS并沒有對王布妮的方案作何點評。而是繼續(xù)說:“剛才王經理說的不錯。有沒有誰再暢談幾句。”
我來回掃視那些人。心說:“同志們??丛谠鄱际悄型姆萆贤ι矶鲆粋€吧。你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自己的同胞被一個女流玩弄于股掌中吧。這有損的??刹皇俏乙粋€人的臉面。而是廣大男同胞的臉?!?br/>
在BOSS的千呼萬喚下。終于有個義士要發(fā)言了。而且是維護我的方案。我稍覺安慰??磥磉@些人中還有良心未泯的。
這人年有四十多歲。人長得人高馬大,虎背熊腰。頗幾分似成奎安。他叫趙辛地。聽說早前是個很有名的玩具設計師。憑他的形象真看不來。說來還是我的前輩呢。
“董事長。我認為安經理的方案不錯。現(xiàn)實中的可行性比較強?!?br/>
BOSS眼睛里閃爍奇異的光芒。那是包含興奮的亮點。他說:“恩。不錯。各抒己見。那么你也詳細的講?!?br/>
嘿嘿。終于有人要為我撐腰了。我得意的瞟王布妮一眼。她根本不屑于顧于我。真讓我有種失敗感。
趙辛地看來是個極具素養(yǎng)的人。他站起身。向BOSS點點頭說:“董事長。請允許我能自由走動。這是我的壞毛病。”
BOSS點點頭。欣然應允。
趙辛地似如進入某種境界。拉開椅子。旁若無人的走到BOSS旁邊。雙手按桌,儼然替代了BOSS。倒有幾分講師的風采。
“剛才大家聽了王總的改革方案。相信不少人心中都有個疑點。就是她的方案在現(xiàn)實中的可操作性。王總的方案從市場銷售方面看來不啻為一個絕佳的方案??蓡栴}是什么。其實她所提出的問題國內公司早就有所重視。而且多已進行諸如王總提出的幾項改革措施。可是成效卻不大。這是為什么。大家想過嗎?對了。這些問題其實誰都知道。但王總所提出的方案只是從公司的整體運營方式上提出了變革。不過在最重要的一環(huán)她卻忽略了。就是玩具創(chuàng)新方面。正如一個名制片人所說,一部好的電影并非在它投資多少,名星陣容多強大。而是在于一部情節(jié)精彩的劇本。因為它是整部電影的靈魂。如果說劇本是電影的靈魂。那么玩具設計創(chuàng)意便是我們玩具公司的靈魂。當然我們不應怪責于王總。因為她并非專業(yè)設計師。對這些東西不敏感。
“不過安經理的創(chuàng)意就不同了。他完全站在一個設計師的立場提出玩具設計的創(chuàng)新。就目前的消費市場,中國傳統(tǒng)的玩具公司依然守舊的認為玩具的主要消費者是兒童。創(chuàng)造的玩具極其幼稚。這是他們不能成功的一個重要原因。安經理在方案里提出?,F(xiàn)在這個多元化的市場,其實真正的消費主力軍乃是青少年。這一點真是真知灼見。他們這一代的人對漫畫,動畫片以及電影的熱忱兒童們只能望其項背。你們可以看看上映影院里有多少青少年,又有多少兒童。因此未來主宰玩具的市場的消費者仍將是青少年。
“具體革新玩具方面,安經理提出更具體的措施。這也就是王總所說的利用漫畫,電影之類文化產品為玩具造勢。但在具體實施方面,安經理說的更詳細。而且可實施性也更強。他提出將會和著名漫畫家上官雪妍合作。設計出與她近期將出版的漫畫主角相映的玩具。在銷售上。安經理更是別具匠心。將這些玩具與漫畫捆綁銷售。在玩具設計上,安經理提出將會大刀闊斧。革去一切陳舊過時的東西。這些玩具設計上將會更擬人化。同時為這些玩具灌注一些人性元素。通過舉辦各種活動和廣告宣傳將這些人性元素上升為一種主流文化。那么。我們公司的玩具就不僅僅是簡單的玩具了。乃是一種時代的符號。這就會讓時刻標榜著時代先鋒的青少年趨之若鶩。我堅信安經理的方案會讓國產玩具走出設計的囹圄?!?br/>
趙辛地講完走到我旁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說:“小伙子。有前途。加油。我支持你?!?br/>
BOSS帶頭鼓掌。于是一干人等紛紛跟隨鼓起掌。
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享受這么多的掌聲。趙辛地絲毫不以為然。反倒是我有些飄飄然。我現(xiàn)在又覺得剛才在王布妮面前矮縮的形象現(xiàn)在又擴張的高大。
王布妮的支持者王力坤不滿了。大聲說:“我反對。對趙經理的話我持懷疑態(tài)度?!?br/>
我現(xiàn)在真想上前抽他。別以為你們都是姓王的就可以串通一氣。我要是BOSS直接剝奪你的發(fā)言權。理由很簡單。都姓王。有徇私之嫌。
BOSS自不會遂我的心愿。點點頭說:“講講為什么?!?br/>
王力坤說:“市場既然像你說的那樣呈多元化。那你有什么依據(jù)認定目前的消費主力是青少年。我看去玩具店里的兒童到底比青少年多。”
趙辛地反駁道:“你的目光太片面。看到的只是局部?!?br/>
“你憑什么說我的看法片面?!蓖趿び行懒恕!澳阋宄?,對于市場的了解程度。我還是你前輩呢?!?br/>
這話說的有點過了。不愧為王布妮的代言人,頗有她強辭奪理的語言風格。
趙辛地也不示弱。這倒令我欣慰。他也不生氣。微笑道:“如果我進經神病院或許可稱你為前輩。這里就不必了?!?br/>
真讓我佩服。這才是文明人罵人。不露痕跡。咱以后可得多學學。
“你說什么?”王力坤怒不可竭,嚯的站起來。
趙辛地不慌不忙說:“噢。對不起。你看我這人太憨厚了。當這么多人的面我不該說實話。”
這下子。王力坤還耐得住。猛然拉開椅子??磥硪粓鰬?zhàn)爭要爆發(fā)了。
就在他要邁步走出去時一直沉默的BOSS發(fā)話了。
“都給我坐下。干什么。想打架啊。你們也不看看。都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像個小孩般沖動?!?br/>
這兩個人順從的乖乖坐下。都埋著頭,一言不發(fā)。
BOSS站起身。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了看我和王布妮。臉上綻出個淡淡的笑意。
“好了。經過激烈的討論。我現(xiàn)在已經有了結果?!?br/>
我和許多人一樣將腦袋微微向前探了探。同時耳朵豎起來。這可是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成王敗寇就看BOSS下面的話了。
“兩個方案我覺得各有特點。也有不足。王總的方案從大體上對公司的銷售模式進行改革。但這種改革并沒有具體最重要的玩具革新。在這一點上安經理的方案算是作個具體補充。兩種方案都有它的優(yōu)點。同時也存在片面的不足性。我要說的就是將兩個方案綜合成一個方案。取長剔短。然后我們就以此作為公司改革的藍本?!?br/>
BOSS這個方案太讓我意外。當然王布妮也不例外。我有些怏怏不快的感覺。雖然我沒有輸給王布妮。不過處心積慮費這么大勁弄出的方案竟沒打敗她。還是讓我有種折戟沉沙的感覺。
BOSS突然對我說:“安飛啊。你知道我為什么把公司改革的方案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做?”
我心里直氣。嘿你這話說的。我是被你逼迫才做的方案。我怎么會知道你干嘛把這么專業(yè)的事情交給我這個門外漢干。雖然咱僥幸做的還可入目。我怎么感覺BOSS是討了便宜還賣乖。
我裝木衲的搖搖頭。說:“董事長。我怎么能猜出您的心事呢?!边@氣只能生在肚子里,讓五臟六腑去不平。面子上還得堆出個奴才笑。馬屁該拍還得拍。
“原因很簡單?!盉OSS說時已向我走來。緊按住我的肩膀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我。以贊賞的口氣說:“難得啊。多少年了。你是第一個讓我記憶深刻的玩具設計師。哎呀。像你這么積極向上的大好青年現(xiàn)在真的不多了?!?br/>
不好。我心底一沉。BOSS看來又要強壓給我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也太離譜了吧。你毫羊毛也不能光揀一只羊耗吧。你不能把你在愛情上的專一用在我身上啊。放眼看看,這房間里這么多人。憑什么要選擇我。
我苦笑說:“董事長過獎了。我其實是個很——”
“你其實是個很無賴的死衰MAN?!蓖醪寄堇洳欢”懦鲆痪浯驍嗔宋业脑?。
這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真可以。父女合力對付我。明里暗里讓我防不勝防。
這個時候。我沒有必要和王布妮斗嘴。有人會教訓她。BOSS狠瞪她一眼。厲聲說:“王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王布妮囂張的氣焰就這么給壓下去了。僅管她有所不滿。但也只能積留腹中了。
“安經理。別和她一般見識。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可堪重任的人。因此我決定——”
“等等?!蔽抑繠OSS沒一準又派給我什么任務了。慌忙打斷他的話說:“董事長。在我聽你說的事情之前。請您先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放我一個月的假。把去泰國的往返機票給我。”
BOSS裝糊涂道“我對你有這承諾嗎。”
BOSS的臉皮比我的還厚。說這種昧良心的謊話竟都不臉紅。
我不能再忍受他這種剝削了。這時代女人都不再沉默了。那么我這個大男人更應該為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大聲道出自己的不滿。
“董事長。不能啊。你可不能這么健忘啊。想當初在你的辦公室咱們可是說好的。我把方案做好。你就放我一個月大假。另加兩張?zhí)﹪耐档臋C票?!?br/>
“噢?!盉OSS點點頭。說:“這件事我當然沒忘。不過咱們可是說好的。你把方案做好了。我才會對你兌現(xiàn)這些承諾。所謂做好。就是要讓我滿意。不用我說。你也看到了。你的方案雖然很好。卻很局限。所以,嘿嘿,不好意思了?!?br/>
我悵然若失,這次虧大了。BOSS就是BOSS。腦袋瓜子就是比我們這些員工聰明。我認栽了。
我苦笑道:“董事長。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了。做這方案消耗我太多心血。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放我兩天假恢復精力。我只要兩天?!蔽倚睦镆呀浺桓逼蜇つ恿?。僅僅兩天。BOSS你不可能連這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吧。
偏偏這時王布妮這三八又插話了。倒底是父女一心。
“董事長。別聽他胡說。我前幾天還見他泡吧了?!?br/>
我心下一驚,我泡吧她怎么知道.不行.現(xiàn)在得矢口否認,否則前程盡毀.
我理直氣壯說:“你時候見我泡吧了?!?br/>
王布妮振振有詞說:“就是那天,我見你進了一個酒吧。那個酒吧不是好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純粹是人渣的匯集地?!?br/>
我心里罵道:“你這個臭女人。拐著彎的罵我是人渣。我豈能饒你?!蔽椅⑽⒁恍φf:“王總。這個酒吧是什么樣你怎么比我還清楚。莫非你也是那個酒吧的常客。”
布妮立時惱了。嚯的站起。指著我罵道:“你這個死衰MAN,你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去那種地方了?!?br/>
你給我坐下。你看你的樣子成何體統(tǒng)。你眼里還有我嗎?”BOSS朝她咆哮道。
布妮撅著嘴坐下了。仍不服氣的小聲嘟囔“可我明明見他還帶個女人出來了。”
難不成那天領小姐回家讓她看到了,怪不得她對我如此深惡痛絕。我背后冒出陣冷汗。
BOSS似乎沒聽見王布妮說的話。含笑著拍拍我的肩頭說:“安飛。我其實一直想給你兌現(xiàn)那個承諾。當然這也得有你優(yōu)秀的表現(xiàn)。基于此。我決定再交給你一項光榮的任務。這重整方案的大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任重道遠。好好加油啊。年輕人?!?br/>
我差點癱坐到地上。心說:“BOSS,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好的我想自殺?!蔽颐髦肋@種強加的任務是卸不掉了。還是抱僥幸心理說:“董事長。你看。這方案涉及多項專業(yè)知識。我,我恐怕要辜負你的信任。”
“沒關系。這我早想好了?!盉OSS走到王布妮身邊拍拍她的肩膀說:“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請教王總。另外公司這么多人包括我都可作你的咨詢對象。你做好方案讓王總首肯并簽字。我即刻兌現(xiàn)承諾?!?br/>
什么。還得讓王布妮簽字才算過關。我當即蒙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項艱巨任務了。BOSS好比太子丹讓我這楞頭青去刺秦王。這等同讓我赴義了。
王布妮堆起個笑臉說:“安經理。你放心。歡迎你來請教。我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同時我也會認真把關的?!?br/>
我能感覺出她的笑里蘊藏了多少的兇險和殺機。
“那么事情就這么定了。散會?!盉OSS這句散會令一下。大家如蒙大赦紛紛起身。似乎已迫不及待了。
我楞在座位上半天沒動??谥羞€重復念叨著“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我?!?br/>
“想知道為什么嗎?因為與會者中就你官職最小。這叫弱肉強食。”身后不知誰低聲說了一句。
弱肉強食。這讓我想起周星馳電影里周星星背黑鍋那一幕。原因就是他職位小,沒后臺。屬于任人欺侮的階層。我跟他真如出一轍啊?;丶冶凰l(fā)現(xiàn)了,怪不得她對我如此深惡痛絕。
我是哭喪著臉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會議室的。
小田見我這樣。緊張不已。她最后和我一起出來的。
“安飛。怎么了?”小田關切的問。
我苦澀的笑笑“沒什么?!?br/>
“我看就是有心事。董事長這么器重你。你應該高興啊。怎么愁眉不展?!?br/>
“高興。”我咧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皩?。我應該高興。哈哈哈。”我感覺自己是在哭。老天啊。你可憐可憐我這個常被人欺負的小男人吧。再不然非歇菜不可。
“安飛。今夜我在家設宴。務必要來啊?!毙√镎f一聲旋即跑了。
“哎。我,我還”小田不等我話說完,早攛沒影了。我對她說的話只能變成了自語“我還有事里。”小田這種契而不舍的精神實在讓我佩服。唉。只是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色當前,定力太差。根本不經誘惑。小田。對不起了。我這時候滿腦子都是上官雪妍可人的身影??磥砟腥瞬荒軇痈星?。否則色的指數(shù)會大幅度下降。我是不行了。
下班后,我怏怏的走出公司。想起回家又是孤靈靈一人。面對著冷灶冰床。就無奈的嘆氣。這腳步也邁得有氣無力。
“安飛。安飛?!?br/>
“恩。啊。”我忽然一激靈。這不是上官雪妍的聲音。我朝思暮想的可人兒。
循聲而看,雪妍正站在路邊向我揮手。身后是一部紅色跑車。她穿著一身流行的韓版裙裝。戴一頂粉色線織軟帽。帽上架著副太陽鏡??雌饋韹尚】蓯鄱至髀冻鲆环N模糊的野性。
哇。我不是做夢吧。我?guī)缀跻獰釡I盈眶了。一瞬間,我感覺精神抖擻。
我高喊著“雪妍”拔步向她跑去。這一刻,我感覺腳下生風。跑得那么輕盈。
我上前緊緊抱住了她。恩。身上還是這個我說不出名字的香味。
“雪妍。你這些天到哪里去了??上胨牢伊??!蔽矣行┴煿终f。
“死人。我這些天也好想你啊。原來愛情會這么讓人難受。說。這些天你想了我多少遍。”上官雪妍話音突然變成審問的口氣。
對于回答這種問題我是輕車熟路了。我故意拖長了話音。頓了半天。說:“太多了。這么說吧。如果你想我的次數(shù)等于日本的人數(shù),那我想你的人數(shù)就等于中國人數(shù)。”
雪妍輕捶了我一下我的背。嗔聲說:“死安飛。誰說我想你的次數(shù)等于日本的人數(shù)。是地球上的人數(shù)總和。我想你的次數(shù)是你想我的次數(shù)的N倍。證明我更愛你?!?br/>
我樂不可支。連聲說:“好好好。那我以后要加倍愛你。征取趕上地球上所有生物數(shù)種的總和?!?br/>
我們兩個就這么忘情的打情罵俏。完全不理會這是在大庭廣眾下。
“真不害臊。光天化日你們這么卿卿我我。真是世風日下?!迸赃呁蝗粋鱽砝淠淖I誚語。
我一聽就知是王布妮。這個衰WOMAN。她是不是我命里的克星。三番兩次壞我的好事。
我與雪妍分開。白了她一眼。反唇相譏道:“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唉。這么標致的美女。卻這么野蠻。我真為你的終身大事憂慮?!?br/>
王布妮漲紅了臉。咬牙切齒說:“死衰MAN。你再說一遍?!?br/>
“哦。你就是王布妮王總經理?!毖╁窳饔[大字報一樣掃了王布妮一眼說。
王布妮冷哼一聲。板起臉高傲的說:“不敢當。你就是這衰MAN的女朋友?!?br/>
上官雪妍點點頭。同時說:“有眼無珠人才會說我男朋友是衰MAN?!?br/>
“你說誰是有眼無珠。我撕了你?!蓖醪寄莼鹈叭?。揮起了她的拳頭。
雪妍不屑的看她一眼說:“來啊。怕你我就不姓上官了?!?br/>
她們倆怎么要爭論起來了。不行??刹荒茏屗齻冮_戰(zhàn)。萬一誰把誰的臉花了。那還不影響我欣賞美女的審美情趣。
“雪妍。咱走吧。別跟她一般見識。”我拉著雪妍就要走。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嘛。
“不行。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鄙瞎傺╁麙昝撐业氖帧!班?。對了。安飛。你先告訴我這次關于方案打賭你贏了吧?!?br/>
我搖搖頭說:“我沒有贏。”
“什么。沒贏?!鄙瞎傺╁o張的抓住我的手,生怕我丟了一樣?!澳牵悄悴皇且o她做老公。”雪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干笑兩聲?;琶ν浦??!皼]事。你,你不用擔心。”
王布妮突然擋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喝道“站住。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什么他要給我做老公?!?br/>
我心里直叫苦連天。不自然的笑說:“啊。沒,沒什么?!蓖醪寄菀朗虑榈恼嫦?。還不和我拼命。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上官雪妍突然站出說:“哼。你也真不害臊。喜歡我男朋友就直說嘛。我這人很實在。咱們可以公平競爭。但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太可怕了?!?br/>
王布妮的臉都綠了。硬是憋著股怒氣沉聲說:“我怎么用下三濫的手段了?!?br/>
我揪了揪雪妍的衣服。提醒她別說了??伤睦锢頃?。繼續(xù)說:“你不就是喜歡我男朋友。追求不成。便用作方案打賭。若我男朋友輸了就要娶你。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你這種鐵臉的女人。”
“死衰MAN。我今天非殺了你?!蓖醪寄輾鈩輿皼俺冶苼?。我其實早已退避三舍。
雪妍攔在她面前。抱起雙臂得意的說:“怎么。被我戳穿你的真面目惱羞成怒了。今天有我在。你休想碰我男朋友一根指頭。”
王布妮怒極反笑:“好。今天算他走運。但我提醒你。前幾天我見他帶個小姐回家了。你好自為之吧。”說畢狠瞪我一眼走了。那目光能殺死人。
我撫著胸口走來。剛剛松口氣。衣領忽然被上官雪妍揪住。她一臉凝重說:“老實交代。王布妮說的話是不是真的?!?br/>
“雪妍。你信她的話。”我信誓旦旦說。“我可以發(fā)誓。這些天我絕對沒碰過任何女人。不然的話。就讓我老死在女兒國?!?br/>
雪妍搖搖頭?!澳阆氲妹馈@纤琅畠簢?。不成。這誓言不誠。再發(fā)?!?br/>
我看看路上。啊,正好有個同志騎輛自行車走來。腦子一動。說:“恩。如果這些天我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系。就讓我象這個騎自行車的朋友一樣在路上騎車出車禍?!?br/>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咣當一聲,不會這么巧吧。那個騎自行車的仁兄當真出車禍了。雖然僅僅是和另一輛自行車碰撞一起。不過我知道現(xiàn)在我發(fā)的誓言都存在信任危機了。
大哥。你出車禍也得配合兄弟演完這出戲啊。你太不夠哥們了。
我慌忙解釋?!把╁?。我真的沒有和任何女人發(fā)生關系?!?br/>
雪妍微微一笑?!昂昧恕N蚁嘈拍??!?br/>
“我們這是去哪里啊?”
此時上官雪妍正開著跑車在公路上疾速馳騁。她朝我微微一笑:“當然是去我們的家。這些天我積攢了好多話想給你說?!?br/>
家。我聽著心里倍覺溫馨?;氐侥莻€溫暖的家。打開門。桌子上是豐盛的餐食。然后一個漂亮的女主人對你噓寒問暖。這是多少單身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我也只是享受一次。就徹底被征服了。
想到又能吃上上官雪妍做的并不好吃的飯。我就興奮?!拔覀兿热ベI菜吧。今天為咱們的重逢好好慶祝一下。”
上官雪妍笑笑說:“不用。我都準備好了?!?br/>
哎呀。我怎么忘了。她有我家的鑰匙。那,說不定。我有些凌亂的房間她都已經整理干凈了。
“哎。雪妍。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我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恩。你說吧?!?br/>
“就是你這些天去哪里了。簡直像失蹤一樣。打你手機也關機。害得我這些天都睡不好覺?!蔽矣行┰关煹?。
雪妍朝我笑了笑。說:“我在搞創(chuàng)作?!?br/>
“創(chuàng)作?”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對啊?!鄙瞎傺╁f,“我既然答應以我的漫畫幫你贏那個王布妮。那么我就該盡快將它創(chuàng)作完。好讓你有設計玩具的范本。”
“所以,你這幾天就足不出戶在家里一門心思就是創(chuàng)作這漫畫?!蔽矣行┘印?br/>
“對啊。”上官雪妍說得很輕松。“我可不能讓我男朋友只說句空話。”
“那你也不用把手機關了。你知道這樣我多擔心?!?br/>
“傻瓜。我在創(chuàng)作時是不能受任何打擾的。本來那天夜里我做了飯等回來吃給你說這事。結果你要加班。我只好作罷。真是抱歉。讓你為我擔心這么多天?!?br/>
雪妍略帶歉疚的看了看我。我心里真不是滋味。人家這么為我。我卻騙她。唉。要歉疚也該是我。我體內有一股溫情涌動著。若非雪妍現(xiàn)在在開車。我一定會緊緊擁住她。抱住這個為我付出這么多的女人。
我心疼的說,“雪妍。這些天一定不好熬吧。”要是讓我像雪妍這樣一人呆在房間手拿筆面對一大堆白紙。還不要我命啊?!?br/>
“沒有啊?!鄙瞎傺╁灰詾槿徽f?!跋喾次腋杏X時間過得很快。對于一個藝術家而言孤不孤獨完全在于有多少靈感。我的靈感完全來源于你?!?br/>
我一楞?!皝碓从谖??怎么講?”我真沒料到自己具備這樣的潛質。那不就是說我是她創(chuàng)作的源泉嗎?我尋思雪妍這丫頭漫畫的主角該不會以我為原型吧。
雪妍朝我努了努嘴。假意生氣說:“這你還不明白。你是我創(chuàng)作的動力。一想到你,我就渾身充滿激情。創(chuàng)作的欲望變得極其強烈。更何況,漫畫的男主人公原型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