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搶我們的資源來證明咱是一伙的!”
杜可天苦澀一笑,心中悲涼無比,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著牧云,仔細(xì)的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見那尚且有些稚嫩的臉龐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眉梢輕挑,臉色不由為止一遍。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牧云聲音冷漠,緩緩開口。
“真……真搶?。 ?br/>
李長海都要哭了,牧云難道不懂事不過三的道理嗎?怎么能……一連搶奪自己三次呢!
過分!
這太過分了!
只是,一想到牧云那一身恐怖的修為,可怕的修煉天賦,一種蜉蝣撼樹的無力感生在他倆的心頭,根本不敢忤逆牧云的意思,只能把修煉資源乖乖的交了出來。
“苦肉計!”
眾人眼神中的憤怒更濃烈了,憤怒的看著杜可天、李長海,做戲給眾人看!
這也太假了,這是真把自己當(dāng)白癡糊弄啊!
可惡!
太可惡了!
罪不可??!
見牧云離開,他們一群人,頓時磨刀霍霍的走向了杜可天、李長海二人!
“牧云已經(jīng)把我們搶了,還不足以證明我們不是一伙的嗎!”李長海急道。
“你們講不講道理,我們也是受害者啊!”杜可天的聲音里面帶著哭腔。
不說還說,一說頓時激起了群憤!
“證明你媽!真以為老子是二百五??!”
“受害者你姥姥,打死他!”
一幫人把他倆圍了起來,頓時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
天王城駐地。
“你們快放開我!我要去救牧云!”
這樣的喊聲,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七八天,因為喊的時間太長,嗓子都喊啞了。
“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牧云,不讓他回武府了,你就安心在這里待著吧!”
李慕白一臉苦澀的笑容,道:“藍(lán)心,你認(rèn)清現(xiàn)實,牧云經(jīng)脈已經(jīng)被打斷,成為一個廢人了,面對那么多的仇家,他不可能回武府了,你也救不了他!”
“牧云不是廢物!”
藍(lán)心、火舞兩個人被綁在房間里,臉色憔悴,眼神卻格外的明亮。
她倆不相信,牧云的經(jīng)脈真的被牛墾震碎了,就算真的被震碎了,她倆也不相信牧云會淪落為一個廢人!
畢竟,她倆太了解了牧云了!
武魂十六歲時未開,天王城第一大廢物,眾人眼里螻蟻般的存在,不可能在武道上有任何的成就,一輩子都只是一個廢人!
可結(jié)果呢!
牧云以沒有武魂之姿,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艱辛,一步步的走到了現(xiàn)在,成為了眾人眼中的天才!
武魂沒有都可以修煉,經(jīng)脈斷裂算什么!
“火舞姐姐,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藍(lán)心沙啞著嗓子,苦澀一笑,問道:“牧云如果真的被廢,能逃過這一劫嗎?”
“一定可以的!”
火舞目光堅毅,自信無比,道:“無論遇到什么危險,牧云都一定可以化險為夷的!再說了,你別忘了,牧云有一個高級銘文師師父,誰能傷害得了他!”
兩個女孩子,被綁在房間里面,對于牧云的一切,都只能憑空猜測,她們兩個就這樣互相鼓勵著,相互扶持著,靜靜的等待著牧云的回歸!
“終于消停了啊!”
李慕白長出了一口氣,揉了揉額頭,耳根清凈下來之后,頓時覺得鳥語花香……
“牧云,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招惹誰不跑,偏偏在炎陽城招惹牛墾!”
李慕白嘆了一口氣,心中覺得有些惋惜:“如果你懂得隱忍做人,或許就是天王城在武府崛起的關(guān)鍵所在,可是,你的腰桿太硬了啊,完,經(jīng)脈被廢,就是你應(yīng)有的下場,總比被殺了的好!”
“別怪我不讓藍(lán)心去找你,她在武府好歹也有一個不太確定的未來,跟著你也只會吃盡苦頭而已!”
“你們兩個,已經(jīng)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你在外面好好生活,我會照顧好她的!”
李慕白喜歡藍(lán)心很久了,只不過當(dāng)初藍(lán)心年紀(jì)還小。本來他想的是要在武府好好修煉,早日出人頭地,回到武府就向藍(lán)家提親,誰曾想,藍(lán)心來了武府……
并且,眼睛里面只有一個該死的牧云!
牧云的恐怖,讓李慕白望而興嘆,不過,現(xiàn)在終于好了,牧云被廢……被廢了?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李慕白的視線之中,打亂了的所有思緒。
“牧……牧云?”
李慕白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那英姿颯爽、大步走來的人,不是牧云又是誰!
牧云來到幾棟茅草房前,看著周圍那些詫異的眼神,不禁失笑道:“怎么這么看我?難道我臉上有花不成?”
“牧云……你……你不是被廢了嗎?”
唐志山、李元霸、沈蔓雁三個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牧云,心中震驚的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武府外門的人,全都揚言要教訓(xùn)牧云,如伏虎城、飛鷹城、懸鏡城、深云城、飛龍城等諸多城池,牧云與這些城池都有仇恨,在得知了牧云被廢的事情之后,第一時間做出了表率。
如果牧云真的被廢,絕對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呵呵……廢我的人,只有一個!”
牧云淡淡一笑,平淡的目光下卻是隱藏著一抹深深的仇恨,心中吶喊道:“蒼擎!”
只不過,沒人注意到牧云眸子里的仇恨,都被他的話給驚呆了!
能廢牧云的只有一個人,是誰?
在眾人暗暗猜測的時候,李慕白走上前來,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慕云,道:“牧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給我們說說?!?br/>
“那天……”
牧云簡單的說了一下,卻隱瞞了許多不該他們知道的事情。
“接了牛墾兩掌沒死,太牛了!”
眾人驚呆了,驚愕的看著牧云,心里面只剩下了欽佩。
“嘿……原來是牛墾在吹牛?。 ?br/>
眾人恍然大悟,開心的笑了起來,只不過,李慕白卻是苦笑。
“牧云,你……你沒事了!”
藍(lán)心跑了過來,圍著牧云轉(zhuǎn)了一圈,見他身體硬朗,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之后,激動的眼眶都濕潤了起來。
這些天,都快擔(dān)心死了!
“恩,我沒事!”
牧云抬手擦干她眼角的淚水,皮膚吹彈可破、細(xì)膩無比,就像是一枚玻殼的熟雞蛋一樣:“還有兩個月就要外門大比了,我會帶著你進內(nèi)門,讓你泡靈池,讓你也可以修煉!”
“恩!”
藍(lán)心強顏歡笑的點著頭,心里卻在想:“我不想修煉,我只想……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
與眾人閑聊了一會,牧云將一些丹藥交給火舞,讓她修煉,而后進入了房間之中。
“明日,去要回天王城原本的駐地!”
盤膝坐在床上,牧云看著破舊的茅草房,長出了一口氣,而后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一些藥材、藥鼎、煉丹書。
這些東西,都是李源給牧云準(zhǔn)備的,讓他煉制丹藥所用。
而后,牧云將黑洞武魂祭出,看是觀看煉丹書,煉丹書中的文字,在黑洞武魂的幫助下,全都被刻進了牧云的識海之中,不過卻是雜亂無章的狀態(tài)。
隨著黑洞武魂的轉(zhuǎn)動,這些文字或重新排列,或被碾碎,又有全新的文字出現(xiàn),排列了進去。
“這是……一本全新的煉丹書!”
牧云精神一震,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