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看著地上的胡易梓,皺了皺眉頭。“你們就是這樣對(duì)一個(gè)手無寸鐵的女孩兒的?”他凌厲的眼光掃過那些混混們,那混混頭目看了看他,對(duì)手下的混混們說:“怕什么?他就算再厲害,也是赤手空拳,兄弟們不用怕他!”話音剛落,那少年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根長鞭,指著混混們。
尷尬,太尷尬了。他這才剛說完他是赤手空拳,他就拿出了武器,這不是打他的臉嗎?已經(jīng)有些混混們退卻了。“不用怕!他就算有武器,他也是孤家寡人一個(gè)!我們的人多,不怕他!”聽到混混頭目的這句話,那些混混們又有了勇氣,一個(gè)個(g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打人什么的,他們最愛干了。
“逐風(fēng)!追月!”那男生喊了兩句,便有兩人聞聲出現(xiàn)在他身后。“屬下在!請(qǐng)少爺指示!”被男生叫出來的兩人單膝跪地,恭敬地對(duì)那男生說。男生率先沖上前去與混混廝打,沖二人喊道:“還不快過來幫忙!”他長鞭一掃,便有幾個(gè)混混的身上出現(xiàn)一道滲著血的鞭痕,看上去駭人至極。
逐風(fēng)、追月二人也加入了戰(zhàn)爭。逐風(fēng)手中尖銳的匕首上滿是血跡,一招便斃了那些混混的命;追月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打在那些混混身上,讓他們叫苦不迭。其實(shí)追月自己也是叫苦不迭了,他不要用這玩意兒,這玩意兒重死了!憑什么逐風(fēng)就可以用匕首,他就要用棍子!他這樣想著,怨恨地瞪了逐風(fēng)一眼,不小心被那些混混打到了一下。
他怒了。這些狗娘養(yǎng)的,不知道他心情不好嗎?找死!手上使的力氣愈發(fā)大了。不一會(huì)兒,那些混混便被打倒,以各種姿勢匍匐在地。
林清霖三步并作兩步地上前,俯身查看胡易梓的傷勢?!澳切﹤€(gè)挨千刀的!竟然下這么重的手!”他氣憤地罵著那些混混,小心地把胡易梓從地上扶起來,背在背上?!爸痫L(fēng),把他們解決掉,我不希望下次還在這一帶看到他們的出現(xiàn)。追月,跟我走?!绷智辶卣f完便背著胡易梓走了。
“你,你放我下來。”胡易梓緩緩睜眼,虛弱地說。林清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你的傷太重了,不能過量運(yùn)動(dòng)?!薄澳阋盐?guī)У侥娜??”她急了,忙問?br/>
萬一這廝為了給她媽媽報(bào)仇,悄無聲息地把她給辦了怎么辦?
“送你回學(xué)校。”林清霖的氣息有些不順,抱怨道:“你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這么重!”胡易梓給他一個(gè)暴栗,氣呼呼地說:“你才重!本姑娘可輕了!”二人鬧了一路,終于到了A大的門口。
門口的保安恭敬地迎上去,狗腿地說:“林少,您怎么來了?”林清霖掃他一眼,冷聲道:“本少想來就來,需要向你告知?”說完,大踏步地走進(jìn)了校門。
“妞兒,你的教室在哪?”林清霖背著胡易梓在校園里亂竄,還好現(xiàn)在大家都還在教室里,不然這一幕要是被人家看見了,那就了不得了?!熬驮谀?!”胡易梓指了一個(gè)方向,林清霖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去,終于到了她的教室門口。
“好了,快把我放下來!”胡易梓急切地扭著身子,從林清霖的背上下來。教室里的何毓軒眼角瞥到這副情景,眉宇一皺,直接忽視在他身旁嘰嘰喳喳的眾多女生,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見胡易梓身上的傷后,他眉頭皺得更深了:“誰弄的?”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林清霖,似是質(zhì)問。“不是我!我可沒有毆打自己表妹的癖好!”林清霖連忙解釋,撇了撇嘴。
“表妹?!”除了胡易梓和林清霖以外,整個(gè)教室的人異口同聲的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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