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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中年男同性戀視頻 寧月娥她是我母

    “寧月娥,她是我母親,你竟然敢?”云鼎山十分生氣地踹開了門。

    見云鼎山突然就闖了進來,云馨和云大夫人都嚇了一大跳。

    云鼎山聽到了多少,她們也不確定,只能低著頭,不敢去直面云鼎山的怒火。

    “老爺,我……”云大夫人想要解釋一番,但畢竟是她設計要害老夫人的,現在又讓云鼎山聽去了不少,她有口難辯。

    云鼎山就這樣直直地站著,對上躺在床上的云大夫人,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壓力,一下就讓云大夫人壓的喘不過氣了。

    “我要對付云君,她總是攔著,我又能怎么辦?”云大夫人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覺,直接就哭著說道,滿臉的委屈。

    “她是我母親,和你沒有什么沖突的?!痹贫ι綇妷褐瓪庹f道。

    可云大夫人卻是一發(fā)收拾不住,直接就嚎啕大哭了起來。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裝的。

    對于滿臉淚光的云大夫人,云鼎山并沒有任何的觸動。云大夫人要對付云君,他什么意見都沒有,但是要對付他的母親,那就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老爺……”云大夫人從床上爬了下去,然后抱著云鼎山的腿哭道。

    “行了,別老是哭哭啼啼的,煩人。”云鼎山十分厭惡現在的云大夫人。

    雖然云大夫人做了這種事情,他也沒有打算直接就這樣處置了她。第一,云老夫人現在毫發(fā)無損,雖然是運氣好,但是,他也不好拿這事說話。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晉國公府,云大夫人是晉國公府的嫡女,就算現在的晉國公府已經有些撐不下去的意味,但是底蘊還在,他還需要再觀望一段時間。

    “你有什么打算?”云鼎山十分冷漠地看著寧月娥。

    聽了這話,云大夫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而一旁的云馨已經傻了。

    “什么?”云大夫人弱弱地問了一句。

    “看在晉國公府的面子上,我不好怎么罰你。你,也得做出一些回報才合適吧。”云鼎山想要利用云大夫人。

    見云鼎山這是給了自己機會,云大夫人眼珠一轉,便說道:“老爺,您可是想要對付云君?”

    云鼎山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否認。

    云大夫人又急忙趁熱打鐵:“既然有了這事,那不如直接就嫁禍到云君身上好了?!?br/>
    “你打算怎么做?”云鼎山也是這樣想的,雖然有了現成的事情,但是真的要嫁禍起來,還是不容易。

    云大夫人有些自信:“其實嫁禍這事,證據什么的,做做樣子便好,重點,可是老爺您相信誰?!?br/>
    “所以?”云鼎山等著寧月娥說出自己的 計劃。

    “妾身想著,只要隨便偽造一點證據,然后再安排幾個人過來,就可以把這事安在云君身上。”

    “然后,老爺再出馬問罪,不管云君她怎么辯解,您都不要相信她的話,最后直接來一個蓋棺定論就好了?!?br/>
    云大夫人想的簡單,連證據也不打算準備齊全。

    “你去做吧,我在旁看著?!痹贫ι讲幌胱约撼鍪痔幚磉@件事,免得日后母親又來怪他。

    “可是,老爺……”寧月娥有些不自信。

    “你只管去做。”云鼎山才不管寧月娥自己心里又有了什么樣的花花腸子,直接就轉身走了。

    見云鼎山走了,云馨才敢出來說話。

    “母親,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呀?”云馨一臉擔憂。

    “還能怎么樣,把這火災推到云君身上呀?!痹拼蠓蛉擞行┦匕琢嗽栖耙谎邸?br/>
    云馨在原地發(fā)呆,不知道要怎么做。

    云大夫人看著云馨的這個情況,也不能幫她分憂,便不打算讓云馨再做些什么事。

    “行了,你回去休息去吧,這是就交給我了。”

    “是?!痹栖皩υ拼蠓蛉诉€是言聽計從的,只是自己也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罷了。

    這事擺明了不好做,如果成功了,那云大夫人害云老夫人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若是沒有成功,她可能以后都會被云鼎山壓制,甚至是直接就被關在了府里不讓出去見人了。

    云大夫人的動作很快,她掌管云府多年,也有許多心腹,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盡管是漏洞百出的。

    然后,她就派人通知了云鼎山,云鼎山就讓人去喊了云君過來。

    云君便帶著昭容去見了云鼎山他們。

    她才走進院子,一抬頭,就看到了云鼎山和云大夫人兩人正正地坐在了主位上。

    看現在的情況,云鼎山肯定是沒有怪罪云大夫人的。只是,云君有些不理解,像云鼎山這樣的人,不可能連一點云大夫人做了這事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發(fā)現,怎么還會讓云大夫人繼續(xù)坐在主位上。

    可她又怎么能猜得到,云鼎山能夠忍下云大夫人害云老夫人的氣,先來對付她呢?

    “君兒,你祖母那么疼你,你怎么就那么心狠,竟然要對她下狠手?”云大夫人一臉痛心地說道。

    云君皺了皺眉:“正如母親所說,祖母那么心疼君兒,君兒又怎么可能對祖母下手呢?倒是母親,之前和祖母發(fā)生了一些沖突,因此來害祖母也是有可能的。”

    云鼎山在一旁面無表情,好像云大夫人和云君在說的事情和他沒有一點關系似的。

    “君兒,我雖然與母親有些爭執(zhí),但又怎么嚴重到了要直接就置她于死地的地步呢?”云大夫人自然不服,用盡了渾身解數來反駁。

    “既然母親這樣說,那君兒和祖母連沖突都沒有,又為何要害她呢?”云君冷笑。

    “在這個府里,只有祖母會為君兒撐腰,君兒恨不得每日都侍奉在祖母身旁,又怎么能對祖母做出這種事呢?”

    根據她們和云老夫人的關系,自然是云大夫人可能性最大,所以,云大夫人怎么開脫,她也就怎么開脫好了。

    “我們說的再多,都沒有直接的證據來的有效。不如,就讓人證物證都上來?”后面這句話,是云大夫人試探著對云鼎山說的。

    云鼎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