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峰的內(nèi)心之中充斥著無盡的悔恨,他后悔當初自己沒有力出手斬殺華云,當初的他雖然也覺得華云頗為棘手,但他相信在其力出手之下,定然能夠?qū)⑷A云斬殺,他所懼怕的就是華云手中的‘寒水刀’而已,可是現(xiàn)在不可同日而語,華云身體之中之散發(fā)出來的那種雄渾的威壓,如同潮水一般,綿延不絕,令得他心中再無任何的戰(zhàn)意。
“廢物,真是浪費了修煉資源”,看到那渾身瑟瑟發(fā)抖,一臉慘敗之色的李風,那身前的姜少也是一臉的鄙視之色,蔑視和嘲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留情,一臉陰翳之色,面色陰冷的當著孫浩三人說道。
聽到姜少如此嘲諷和鄙視的聲音,李風的內(nèi)心之中更是充斥著滔天的恨意,那猩紅的雙目就如同惡魔一般死死的盯著華云三人,要是眼神可是殺死對方的話,相信華云三人早已經(jīng)死了無數(shù)次了。
“砰”。
姜少雖然一臉鄙視和嘲諷,但終究還是上前一步,旋即那雄渾的威壓傾瀉而出,剛猛的威壓就如同暴風雨一般,席卷而出,而后朝著華云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威壓轟擊而去,一道低沉的悶響聲響起。
就在那低沉的悶響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姜少身體之中迸發(fā)的雄渾威壓瞬間便是將華云的威壓盡數(shù)碾碎,他那霸道的威壓在將華云的威壓碾碎之后,便是悄然消逝,并沒有繼續(xù)朝著華云三人籠罩而去,這倒并不是因為他心存善念,而是他也知道僅僅一道威壓想要讓孫浩屈服簡直異想天開,因此他也是懶得做無用功,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也是沒有十分的把握能將孫浩碾壓。
“呵呵,在這里戰(zhàn)斗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一步將華云的威壓碾碎之后,姜少也是雙手抱胸,一臉陰冷的道,他們距離這內(nèi)殿僅僅一步之遙,這也是意味著他們兩撥人馬之中將會有一人獲得傳承,但在傳承還未出現(xiàn)之前,任何的危險都有可能出現(xiàn),有一人給自己墊背,終歸是多了一絲的安。
“呵呵,難道在哪里有區(qū)別嗎?”,孫浩那雙手抱胸的雙手也是垂手而立,身體之中剛猛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呼嘯而出,一股雄渾的氣息轟然爆發(fā)開來,如同利劍一般朝著姜少三人暴刺而去,一瞬間便是將其籠罩。
“呵呵,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們怕了你,既然這么著急去地獄,我怎么好意思攔著你,現(xiàn)在就送你下去”,感受孫浩身體之中頓然間爆發(fā)開來的雄渾氣息,他清楚的感覺到后者濃郁的殺意,姜少也是面色陰翳,雙眼陰厲,冷冷的盯著孫浩道,旋即精純的金色靈力呼嘯而出,蕩漾在其身體兩側(cè)。
“動手”,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姜少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偽裝,因此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對著身后的兩人沉聲喝道。
姜少身后的兩人也是重重的點點頭,旋即三道身影迅速分開,李風那陰狠的雙眸死死的盯著華云,雖然他的內(nèi)心十分的恐懼,但是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選擇,開弓沒有回頭箭,狹路相逢勇者勝,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一個破虛境的修煉者,隨著雄渾的靈力從他的身體之中激蕩而出,他那恐懼的臉上也是再無任何的膽怯之色,反而是呼吸沉重,猩紅的雙目就如同獵人一般陰狠的盯著獵物。
“呵呵,十招之內(nèi)秒殺你”,李風那猩紅的雙目中散發(fā)出來的陰冷氣息,華云則是嗤之以鼻,那同樣狠辣的雙目之中沒有絲毫的變色,‘寒水刀’再度拔出,刀尖之上閃爍著黑色的寒芒,直指后者,陰寒的聲音之中充斥著森然之色。
“你這個畜生,我要把你碎尸萬段”,看著華云一臉的風輕云淡之色,但聲音之中卻是充斥著無盡的霸氣,李風豈能忍受如此侮辱,猩紅的雙目如同充血,一把紅色的長劍赫然出現(xiàn)在其手中,紅色長劍之上散發(fā)出一道道凌冽的劍氣,同時一股邪惡的氣息也是如同風暴一般朝著華云籠罩而去。
“嗜血劍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吞噬過鮮血了,今天就讓他喝個夠”,手握那紅色長劍的李風,嘴角之上也是浮起一抹奸邪的陰笑,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就如同地獄之中的惡魔一般。
“呵呵,看我‘寒水刀’怎么把‘嗜血劍’砍成碎片”,華云聲音落下的瞬間,身體也是如同一道離弦之箭一般,朝著身前的李風暴射而去,空氣都是在其身形爆射之下,發(fā)出一道道低沉的聲音,長刀之上彌漫著雄渾剛猛的金色靈力,凌冽的刀氣如同熱浪一般滾滾而去,旋即又是一道冰寒的陰冷氣息奔襲而來,互相摻雜而又涇渭分明的熾熱與冰寒,讓的李風眉頭緊皺,眉宇之間布滿了擔憂之色,似乎對于華云手中的‘寒水刀’極為的忌憚。
看到那暴射而來的華云,李風也是怪笑了一聲,那緊握紅色長劍的手指都是發(fā)出一道道噼里啪啦的聲響,在那股巨力之下,手掌之上的青筋爆現(xiàn),關(guān)節(jié)都是發(fā)白,旋即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雙腳猛點地面,雄渾的金色靈力暴涌而出,那身影就如同炮彈一般朝著那激射而來的華云轟擊而去。
看到那暴射而來的李風,華云的雙目之中也是閃過一抹狠色,臉龐之上沒有絲毫的波動,旋即那雙腳之上陡然間變得模糊,雙腳交錯,身形陡然間變得虛幻,身體仿佛在空間之中穿梭一般,長刀兇悍的朝著前者的頭頂轟然落下。
見到華云身形暴漲的一幕,李風也是心中一驚,那鬼魅一般的速度就如同腳踏虛空而來一般,不過就在他心驚的瞬間,華云那沒有絲毫留情的長刀也是轟然而至,旋即那如同小山一般的威壓席卷而來,籠罩在其頭頂之上。
“砰……”。
華云手中的長刀割裂虛空,狠狠的轟擊在那擋在頭頂之上的紅色長劍,旋即一道道尖銳的碰撞聲轟然響起,就在那碰撞的一瞬間,長刀之上雄渾的靈力如同瀑布一般炸裂,狠狠的轟擊在那長劍之上,而后一股足以摧山裂石的強大勁力順著劍身傳入到其身體之中,不過令李風更為驚愕的是,那股剛猛的勁力之中竟然夾雜著一股陰冷之熾熱,兩股截然不同屬性的力量在其身體之中轟然爆發(fā),東沖西撞,令他的身體之中靈力的運轉(zhuǎn)都是停滯。
僅僅一刀便是將李風壓制,華云的嘴角也是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旋即那身體更為的鬼魅,腳踏虛空,長刀如同來自地獄之中一般,陰冷與熾熱的刀芒從虛空之中穿梭,每一刀都是刁鉆至極,令得李風防不勝防,一道道陰冷與熾熱的在其身體之中瘋狂的攪動著,此時的他可謂是頗為的狼狽。
李風猛然發(fā)現(xiàn),隨著其身體之中的集聚的陰冷與熾熱的氣息增加,他的靈力運轉(zhuǎn)速度也是愈發(fā)的滯塞,每一絲的靈力的運轉(zhuǎn)都是異常的艱難,旋即猩紅的雙目之中也是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一臉恐懼的盯著那雙眼之中愈來愈凌厲的刀芒,這一道刀芒就如同索命之刃一般,其上的陰冷與熾熱的讓他內(nèi)心如墜冰庫,一股死亡的恐懼將其籠罩。
“我說了,十招之內(nèi)解決你,這就是第十招”,華云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長刀之上凌厲的刀芒割裂虛空,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然朝著那長劍砍去。
“咔嚓……”。
凌厲的長刀落下,那紅色長劍終于是不堪重負,發(fā)出一道道清脆的喀嚓聲,長劍斷裂,華云凌冽的刀芒威勢不減,勢如雷霆,轟然而下。
“啊……”。
雙目之中那越發(fā)變大的凌冽刀芒,李風也是發(fā)出一道道恐懼的聲音,旋即將手中的斷劍拋棄,丹田之中波濤洶涌,一道道精純的靈力涌動著,而后轟然暴涌而出,準備在那凌冽的刀芒落下前,在頭頂之上幻化出一道靈力光盾。
“怎么會這樣……”。
靈力呼嘯,但是他驚愕的發(fā)現(xiàn),那洶涌澎湃的靈力根本無法在經(jīng)脈之中涌動,那陰冷與熾熱的氣息生生將那呼嘯而出的靈力壓回丹田之中,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華云手中的長刀悍然落下,李風驚愕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血幕轟然間爆發(fā)開來,長刀如同切豆腐一般,從李風的身體之中劃過。
“砰”。
血幕轟然炸裂,一道道濃郁的血腥氣息席卷開來,籠罩整個空間,旋即李風的身體也是被華云從中生生斬開,兩半身體頓然倒下,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汩汩流出,瞬間染紅地面。
“真是廢物,竟然真的連別人十招都接不下”,望著那血腥凄慘的李風,正在跟孫浩激戰(zhàn)的姜少,淡淡的瞥了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神色,嘴角微翹,聲音陰冷的道,仿佛李風之死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般,如此冷漠的心腸,讓的孫浩也是渾身一顫,此人的狠辣程度遠超孫浩對其的認知。
而另一側(cè)兩個少女則是一邊倒的碾壓之勢,上官曦手持湛藍色的靈劍,劍刃之上彌漫著一道道淡淡的金光,一道道狠辣而又致命的攻擊如同暴風雨一般,將那姜少帶來的武玲籠罩,武玲則是憑借著玄妙的身法躲避,始終都是在躲避,從始至終未曾主動進攻,令的孫浩三人吃驚的則是,這武玲的身體之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如此一幕頗為的詭異。
“布陣,武玲”,此時那正與孫浩激戰(zhàn)的姜少朝著武玲沉聲吼道,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們來說可是極為不利,與孫浩戰(zhàn)斗時間的延長,他也是發(fā)現(xiàn)孫浩身體就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靈力沒有絲毫的枯竭,反而是越戰(zhàn)越勇,靈力越發(fā)雄渾,招式越發(fā)狠辣,李風已經(jīng)被華云斬殺,如果讓華云騰出手來,那武玲分分鐘被秒殺,到時候他就徹底的陷入被動。
武玲那白皙的臉龐之上布滿了汗珠,在聽到姜少的聲音之后,她也是身形如電,雙腳猛踏地面身體頓然間擺脫上官曦的轟擊,旋即雙手猛然插入地面,嘴角之上布滿戲虐的笑容,淡淡的臉上布滿了凌冽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