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市頻頻出現(xiàn)詭異事件,坤宇大廈如今驚現(xiàn)死尸,而今日早上,坤宇大廈門前又多出兩具尸體,根據(jù)知情人爆料,這些人的死亡似乎和坤宇集團有著密切的關(guān)聯(lián),而坤宇的掌舵人譚立國先生雖然就發(fā)生的事情做以澄清,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現(xiàn)在不知道兇手到底意欲何為?!?br/>
“很多人猜測這是商業(yè)對手的一次警告,但是這都是猜測,那么后續(xù)報道我們也會為大家?guī)砣滦畔ⅰ?br/>
陸澤宇此時看著電視中的新聞,暗暗對譚立國的手段叫好,這本是一場非常惡劣的事件,并且這個事件擺明是和坤宇過不去,但是沒有想到,媒體這一方面的解釋,不但打消了公眾對于坤宇的猜測,而且甚至還偏向了坤宇一方。
“哎,我們這種威懾手段似乎并不起作用了”鄭琦喝著一瓶可樂道。
陸澤宇搖了搖頭:“呵呵呵,這并不那么要緊,我們是要譚立國人頭的,并不是要恐嚇他”
聽到陸澤宇這么說,鄭琦此時不禁好奇的問道:“如果我們可以的話,能夠用幾百種方法做掉譚立國,為什么非得使用這么麻煩的手法呢?”
陸澤宇此時搖了搖頭,:“小琦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陸澤宇此時一邊說著,心里一邊暗暗叫道:“廢話,我特么要是一槍直接崩了譚立國,還有讀者看么,還有這么長的劇情么,還不是絞盡腦汁的想要討讀者歡心么,為了能夠得到讀者的青睞和好評,簡直是操碎了心啊~”
鄭琦看到明明年紀比自己小很多,還裝作老成樣子的陸澤宇,不禁一咧嘴。
“說實話,其實就暗殺譚立國的角度而言,對于我們來說真的算不上什么難事,但是即使殺了譚立國又怎么樣呢?整個組織其實從現(xiàn)在來說有或這個人和沒這個人其實沒有多大區(qū)別”
陸澤宇說著,看著鄭琦
鄭琦聽到這話,也是陷入到了深思:“你是說現(xiàn)在的譚立國只是一個傀儡?背后還有操縱者?”
“哈哈哈哈,年輕人你終于開始思考了,如果后面沒有人去支持他,出現(xiàn)這么惡劣的事件,難道能夠這么平安度過嗎,而且媒體轉(zhuǎn)向倒戈,這也說明在背后做了手腳,不過譚立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然面對這種情況早就有些崩盤了。”
陸澤宇一邊說著,一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此時看著電視上,譚立國正在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整個會議現(xiàn)場,譚立國一只保持著鎮(zhèn)定和平靜,而且在處理問題上非常具有技巧性,媒體很多問題也是被巧妙的避開。
“劉玉同那邊頻頻得手,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我們這邊也進行的非常順利,但是我感覺有些怪怪的?!编嶇馈?br/>
“不妨說一說?”陸澤宇笑著攤了攤手。
“由于現(xiàn)在帝都當中,譚立國各個地區(qū)的扛把子全部聚集帝都,這就有些詭異了,要知道現(xiàn)在是最危險的時候,雖然從常理來推斷,他們應該來穩(wěn)定大局,但是事實證明,他們來完全是送死的啊,并且我們的計劃太順利,所以我感覺有些怪怪的?!?br/>
“哈哈哈哈,其實這沒有什么奇怪的,因為我們被利用了!”陸澤宇直截了當。
“你是說有人借我們之手想要消滅這些人?”鄭琦此時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很多事情。
“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什么絕對的朋友,只有絕對的利益,現(xiàn)在的譚立國,根本領(lǐng)導不了這些人,所以這個時候,留著他們又有什么用處呢?但是實在是太難找到借口來做掉他們,如果你在譚立國的位置你會怎么做呢?”
說到這里,鄭琦背后也是一陣冷汗,畢竟這里面水的深度超乎了自己的預料,本來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的心里同樣明鏡一般,反而將自己利用,不得不說,這背后的指示人確實有著過人的智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鄭琦看著陸澤宇,通過陸澤宇的話語鄭琦感受到,他似乎已經(jīng)看破了整個局,如果說對于對方是有些贊賞,那么對于陸澤宇這操盤的能力,鄭琦只能是欽佩了。
因為所有的一切看似是找了別人的道,但是陸澤宇心里卻十分清楚,什么時候該裝傻充愣,什么時候該跳出來給對方致命一擊!
“其實我們的目的很明確,想要連根拔起,所有的重要人物必須消失,但是還不能消失完全,因為我們需要他們內(nèi)斗,畢竟譚立國的組織不但背后有什么操控者,更重要的是,這幾十年的基業(yè)是沒有辦法撼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