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郝歡喜突然想到石霄來這邊還有事,奇怪地問:“你不是要買文具嗎,怎么不買了?”
走在前邊的少年挺拔的身影微微頓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咳嗽一聲,道:“這邊的店不好,我晚些再到常去的那家買,現(xiàn)在我要去書店買參考書,新學期會用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郝歡喜一愣,參考書?她真是八輩子都沒接觸到這種東西呢,不過時間還早,她長時間沒接觸書本了,去書店熏陶熏陶也是好的。便笑著應了,“好,不過先說明哦,我沒錢,真的只是陪你逛逛的。”
石霄臉上一喜,熟門熟路帶她來到新華書店,說他暑假經常來這里看,郝歡喜想起前幾次到市場賣楊梅都碰到他,這才知道為什么這么巧。新華書店的各種書當然齊,環(huán)境也好,就是一個貴,一年四季都不打折的。
不過很遺憾,這里沒找到石霄要的最新參考書,店員說因為水災影響,下半年新學期的課本和教輔書還在運送路上,要下周才能送到。
兩人又去兩個老書店找了以前的舊版參考書翻了翻,等再回過神來,都中午了。
郝歡喜突然想起還欠石霄一頓飯,可現(xiàn)在她身上就剩下兩塊五角,還得留著回家的車費,除非請石霄吃包子,還是素餡的,只好心虛地揮手道:“那個,我該走了,中午恰好有一趟班車回鎮(zhèn)上,再晚就趕不到了?!?br/>
“等我一下。”石霄跑到街對面,在一個流動的路邊攤買了兩個梅干菜扣肉餅,遞給她,“給。”
沒等郝歡喜推辭,他就板著臉道:“不白送的,以后得訛你一張餐票?!?br/>
咳咳,郝歡喜欲哭無淚地收著兩個燙手的扣肉餅,太奸詐了,她又欠了石霄一頓飯。
兩人在十字路口分開,看著少年離去的身影,郝歡喜松了口氣,趕緊往車站走去。
回到沙屯坳時,已是下午三點,太陽還是很猛烈,曬得人皮膚隱隱作痛,郝歡喜內心卻歡快的很,捏了捏兜里的那一張欠條,她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她剛從馬路那邊走過來,遠遠就看到村里那棵大槐樹下,李桂花帶著郝玉蓉,還牽著郝玉林站在那里,好像特意等她回來,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郝歡喜被看的毛毛的,下意識就揣緊了手中還剩下的那個餅,心里暗暗提防起來。
她放慢了腳步,身戒備著,等快走到三人跟前時,猛地加快步子往前跑去。
“死丫頭!你給我站??!”李桂花仿佛一只炸毛的老母雞,猛地撲過來,一把按住郝歡喜,伸手就往她右邊的褲兜里抓去。
一瞬間郝歡喜就知道她想搶的是什么了,她驚的冷汗都流出來了,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狠狠地抬起肘子往后撞了一下,李桂花下巴“咔噠”一下,痛的放開了她。
這時候郝玉蓉也撲了上來,郝歡喜立即推了李桂花一把,李桂花摔在郝玉蓉身上,攔住了郝玉蓉的去路。
“這不是欠條!”郝玉蓉看清了李桂花抓的一張一塊錢的一半,有些急的喊道。
郝歡喜一愣,這才摸了一下口袋,發(fā)現(xiàn)東西還在,飛快地捂著褲兜跑了,速度堪比亞洲飛人。
跑到院子門口,她上氣不接下氣,直接坐在了地上。太險了太險了,李桂花剛才抓她口袋那一下簡直比容嬤嬤還可怕,郝歡喜那一刻真是嚇到了。萬幸老天爺站在她這邊,那張欠條沒被搜走。
“大丫,你怎么了?喘成這樣?”田秀雅急急忙忙跑過來扶住她,郝歡喜抹了一把汗,擠出三個字,“搶劫了!”繼續(xù)大口喘氣。
“啥?你被人搶了?”郝紅旗一驚,慌慌張張把女兒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郝歡喜搖頭,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九零好歡喜》 搶劫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九零好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