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少女的價格已是天價——八百兩白銀。
蘇瑾猶豫了一會兒,喊道:“一千兩白銀?!?br/>
她的話音剛落,就有人繼續(xù)出價:“一千二百兩?!?br/>
“一千二百四十九兩?!碧K瑾跟價。
她原本要出一千二百五十兩的,但是這二百五這個數(shù)字總感覺變扭,于是,她便少報了一兩。
一千二百四十九兩。
這個天價已經(jīng)沒人再往上報了,而那位報一千二百兩的公子哥,也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蘇瑾,坐下來開始喝悶酒,在這位公子哥旁邊赫然掛著一個燈籠,燈籠上濃墨寫著一個“謝”字。
他是五大才子之一的謝文的弟弟——謝松。
最后,蘇瑾拿下了這位美麗的少女。
她看了看一旁的蘇老爺子,他臉上毫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事情已成定局,蘇老爺子必須為蘇瑾的敗家行為買單。
蘇瑾走上臺,近距離下,她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位少女的眼色很是害怕,蘇瑾盡量表現(xiàn)的很是溫柔,她將手伸了出去,兩只眼睛彎成了月牙:“別怕?!?br/>
那少女眼中依舊充滿了警惕,不過片刻后,她還是把手放在了蘇瑾的手上。
唔,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軟。
接下來還有一個聚會,鹽城幾大家族的人都被劉然一個一個請進了一個偌大的包廂內(nèi),而這包廂內(nèi),隨著幾大家族的人都已經(jīng)落座,美酒佳肴便被一群般般入畫的女子端送出來了。
“今夜這次拍賣會圓滿成功,值得大家慶祝,來,干一杯?!碧K老爺子發(fā)話,他把酒杯高舉頭頂,而后一飲而盡這杯中的酒,又將酒杯傾倒下來,以表自己喝的滴酒不剩。
而后,幾大家族紛紛舉起來了酒杯。
蘇瑾實在不喜歡這兒的氛圍,看上去一片祥和,但是連她都能感覺出來各懷鬼胎的氣氛。
最直接的表現(xiàn)就在于,謝家那位公子謝松,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往這兒瞄了,是了,這兒是有一個十分帥氣逼人的帥哥,但你不用這樣惦記我的美色吧。
蘇瑾暗暗腹誹,心里跟明鏡似的,謝松這家伙,就是饞她剛剛買來的少女。昂,現(xiàn)在就站在她的旁邊。
她喝了一杯酒,而后就裝作暈乎乎的喝醉了酒的模樣。而后,她站起來的時候還特意裝作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而站在她旁邊的被蘇瑾買來的少女則是立馬將蘇瑾扛在肩上,蘇瑾掙了開來,自己走到了蘇老爺子的面前:“父親,孩兒實在不甚酒力。先行告退?!?br/>
蘇瑾出了船艙的時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她也沒必要裝作醉酒的樣子,叫來了自己家的馬車。而后坐了上去。而那名被她買來的少爺也一直跟著她。
蘇瑾在上了馬車后,掀開車簾看著自己買來的少女,這個妹子這般絕色模樣,若身上沒一個依靠,估計今天放了她,明天她就在花樓里迎客了。
“罷了,你也上車吧?!碧K瑾道。
那名少女于是很聽話的上了車。
蘇瑾很順手就使喚起來了這位少女:“來,幫我捏捏肩?!?br/>
少女的力氣很大,不過下手卻很有分寸,蘇瑾表示很舒服,不消片刻,她便已在在馬車上睡著了。
馬車在已經(jīng)快行駛道是蘇家的時候,蘇瑾才突然醒來,她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問:“你愿意呆在我身邊,還是離開?”
少女沒有回答。
“莫擔心,即使我把你放跑了,家里人頂多也就責怪一下我,并不會拿我怎么樣的。”蘇瑾話音剛落,馬車就停了下來,“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少女還是沒有講話,她依舊緊閉著雙唇。
蘇瑾于是道:“這樣。你要是想走,我不攔你,你要是想跟著我,便拉住我的手。”
少女毫不猶豫地拉住了蘇瑾的手,蘇瑾有些詫異,難道自己一千二百四十九兩,買來了一個啞巴??
她對著妹子眨了眨眼,你會說話嗎?
妹子點頭。
哦。不是啞巴啊。
她拉著少女的手下車,才發(fā)現(xiàn)不對,這兒不是蘇宅。
而導致馬車沒能停到蘇家的家門口的元兇,蘇瑾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
他們就站在蘇瑾的幾步之遙遠。都是一群黑衣人。都拿著寒光冷冽的大砍刀。
蘇瑾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這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地四十三天。昂,自己真是點背到家了,回個家也能遇見“蒙面大俠”。
“各位大俠是要財嗎?”蘇瑾抱拳道。
哎,可惜自己沒繼承蘇文謹?shù)倪@一身功夫,不然這幾個就是小case(小意思)。
那幾位大俠都互相看了看,而后確認:“是他嗎?”
“問一問不就知道嗎?”
“你是不是蘇文謹?”
“不是。”知道自己的姓名,這是有備而來。來者不善。
蘇瑾又不傻,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就是蘇文謹。
那幾個人又四目相對的看了看怕而后,其中一名拿起了火折子,打開,吹了吹。
“啪!”
火光就出來了。
而另一名黑衣人則是連忙拿出畫像,幾人一比對:“就是他,砍他!”
蘇瑾早就下了馬車,一聽到黑衣人大哥這句話,連忙撒丫子跑開了腿,但是吧,蘇瑾詩帶著少女跑的,而少女剛開始跑的倒不慢,但是后來體力跟不上了。
于是,后面那幾位大哥就追了上來,他們顯然是練家子,跑了好一會兒步,氣也不喘。
黑衣人大哥們將二人圍了起來。
“大哥們,咱有話好好商量。”蘇瑾就希望,這時候他們能夠良心發(fā)現(xiàn),不做這種殺人的勾當了。
或者,更靠譜一點的。從天而降來一個大俠吧??!
而當然,這兩個愿望,沒一個實現(xiàn)。
反而是蘇瑾的頭開始劇烈的疼起來。
“大哥,他這是咋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
“你管他咋了,砍他!”
那人話音剛落,大砍刀就朝著蘇瑾的頭劈了下去,這一刀要是實實在在劈到了,那蘇瑾肯定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蘇瑾卻突然身子往旁邊稍稍一閃,躲過了這個致命攻擊。
而后,他迅速起身,在起身的瞬間也是極快地奪過了那名黑衣人的刀。
他面色平靜,不似剛剛那么恐慌,那把刀在他的手上就如同鬼魅一般,不知怎么就已經(jīng)收下了剛剛砍他的那名黑衣人的人頭。
刀鋒上沾了鮮血,更顯寒光。
“說,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