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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鳥配圖博文 調戲夠了白景行看了

    調戲夠了,白景行看了一眼時間,吃飯加聊天,又跑過來吵架,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下午四點了。

    接下來,還要把森園菊人忽悠住,策劃好接下來的賺錢計劃。

    沒時間磨蹭了,白景行決定搶了工藤新一的風頭,加快破案速度。

    “既然我已經(jīng)來了,介意讓我看看其他的幾位嫌疑人的證詞嗎?

    “或許我能提供什么破案想法?!?br/>
    目暮警官撓了撓頭,案件突然被搶這種事情,從工藤優(yōu)作開始,他們米花市的警察已經(jīng)習慣了。

    見白景行這么說,目暮警官直接將三位嫌疑人的手機遞過去,讓白景行幫忙三選一。

    “這三位就是本次案件的嫌疑人,一個是死者的現(xiàn)女友,一個是前女友,剛剛出去的那位是前女友的現(xiàn)男友。

    “他們都有拍攝視頻當做不在場證明,但工藤說兇手就在著三人里面。”

    白景行接過手機,裝模作樣的加速看完,然后露出了然的笑容:

    “兇手應該就是死者的前女友?!?br/>
    工藤新一眉頭一皺,他不相信白景行只看了一遍視頻就能找出兇手:

    “你的推理是什么?證據(jù)呢?”

    白景行打開死者前女友,和前女友的現(xiàn)男友兩人所拍攝的視頻:

    “從視頻上看,這兩位是在同一個地方拍攝。

    “但如果是正常拍攝,這位小姐的視頻,應該不是這樣的?!?br/>
    工藤新一一副恍然的樣子,搶答道:

    “對了!拍攝角度和游客的反應!

    “捕捉鯊魚這種大型動物,一般會用橫屏,就像她的男朋友仁部浩大先生那樣。

    “而游客看到有人在拍攝,大部分都會避開,這是基本禮儀。

    “可那穗小姐拍攝的畫面人來人往,就像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在拍攝一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開啟錄像之后,將手機放在仁部浩大先生的帽子上!”

    工藤新一搶過手機,從兇手小姐的手機里又翻出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從穿著打扮和拍攝地點來看,應該是今天拍的,但手套的顏色卻和她視頻中的不同。

    “也就是說,她帶的手套是雙面的,在殺人的時,鮮血弄臟了手套,所以只能翻過來帶。”

    推理完,工藤新一充滿戰(zhàn)意的看向白景行:

    “我說的沒錯吧,白景行先生。”

    原著劇情中確實是這么說的。

    白景行沒想到,工藤新一只需要點撥一下,就能立刻反應過來。

    但這并不妨礙他嘲諷工藤新一:

    “并不是。

    “我說的不對勁,指的是這位小姐太刻意了。

    “正常人拍攝視頻時,遇到突發(fā)情況,大部分來不及反應,小部分會直接關掉。

    “但絕不可能像她這樣,從后置攝像頭,切換到前置攝像頭。

    “還特意看著鏡頭,像是刻意要將自己和男朋友的樣子拍進去一樣。

    “至于你說的問題……”

    白景行嗤笑一聲,一副“小朋友你見識太少”的樣子:

    “這種隧道,一共才多寬?

    “從視頻上看,他們是背對背拍攝。

    “也就是說,如果不從他們鏡頭中走,就只能在原地等他們拍攝完。

    “他們拍了近十分鐘,你覺得有多少游客愿意耐心等?

    “至于拍攝角度問題……

    “這個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鯊魚,她就是心血來潮,想用豎屏記錄隧道的深邃,不可以嗎?

    “小朋友,既然想當偵探,就不要太想當然。

    “如果日本警方要靠你這樣的小孩子幫忙破案……

    “我恐怕要開始懷疑這里的治安問題了。”

    工藤新一對白景行說的三點,無法反駁,但聽到小朋友三個字,他再次破防了:

    “你這家伙!叫誰小朋友!

    “我可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了哎!”

    白景行歪了歪頭,一副欠揍的模樣,將工藤新一對原主的評價丟了回去:

    “你看你,輸給我一個外行,是你技不如人,怎么還著急了呢?

    “我和你爸一直都是平輩倫交,按理說,你是不是該叫我叔叔?

    “要不然……四舍五入一下,你直接叫我爸也行?!?br/>
    白景行一副“我勉強接受”的樣子。

    工藤新一臉都氣白了,想沖過去,讓白景行明白什么叫社會的鐵拳。

    但毛利蘭趕緊攔住了他。

    在她看來,白景行被迫放下數(shù)額這么大的交易過來,是因為新一的推理出了問題。

    當事人心中不爽,也是難免的。

    有個不靠譜的偵探老爸,她在這方面,倒是非常有經(jīng)驗。

    森園菊人警惕的上前一步,擋在他的賺錢工具人面前,對目暮警官不爽的道:

    “喂,這位警官,既然案子破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還是說,你真的準備等我們上訴?”

    目暮警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臉尬笑:

    “當,當然,當然,請便。”

    至于筆錄什么的……

    反正案件跟這兩位沒關系,差一份兩份的,也無所謂了。

    白景行挑釁般理了理衣服,在工藤新一氣急敗壞的叫喊聲里,和森園菊人一起離開的海底隧道。

    不知道是原主殘留的影響,還是穿越柯學世界的加成。

    他看到工藤新一氣急敗壞的樣子,非常暢快。

    至于他是開掛才能在破案上,超過工藤新一這件事……

    他說出來的問題,明明是他自己發(fā)現(xiàn)的,關原著什么事?

    白景行一點也不心虛的帶著森園菊人,離開了水族館。

    越走越偏,越走越偏,最后在森園菊人不安的目光中,走進一家平平無奇的酒吧——黑蜘蛛酒吧。

    兩人走進去的時候,酒吧里沒有客人,只有一個中年酒保在無聊的玩手機。

    看到有人進來,酒保不太情愿的放下手機,說著歡迎語:

    “歡迎光臨,請問客人要喝點什么?”

    白景行在吧臺坐下:

    “來杯百利甜吧,森園先生想喝什么?”

    森園菊人四處看了看,店里燈光太過昏暗,讓他有些不安:

    “呃……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給我來杯沒酒精的飲料吧。

    “你們店里為什么不開燈啊,感覺……”

    有點陰森……

    白景行替酒保回答道:

    “這家店就是這種風格,是我的一位投資人推薦的,據(jù)說味道非常不錯,他經(jīng)常過來。

    “最重要的是,有些東西在這聊,不會走漏風聲,更不會有人打擾?!?br/>
    酒保目光一凝,收起了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

    “兩位稍等,你們的飲料馬上就來。”

    白景行露出滿意的笑容,不愧是酒廠的據(jù)點,酒保情商還是在線的。

    接下來只要將計劃給這位大少爺講清楚,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將小錢錢投進股市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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