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說不定那些壞人還會回來找他們,若是沒有爹地在身邊,他怕媽咪受傷……
蔚依沉默了,思緒在兩頭拉扯,石天也繼續(xù)跟她這樣耗著,唯獨一路跟來的云苓有些不甘,勸道,“門主,這女子是人類,若留下,勢必會出現(xiàn)后患,更何況您此次下凡,是為……”
石天淡淡的一眼,意思明顯,云苓只得住了嘴,而后面冒出來的火鳳凰神色也嚴肅了些,支持道,“云苓說得不錯,這女人,是敵是友都不知道,石天,我勸你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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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雜亂的走道,竟收拾得干干凈凈,蔚依想著隔壁家的王邋遢是不是搬走了,掏出鑰匙開門,彼時,左邊的一扇房門,也一并打開。
“莫蔚依,你回來得可真晚?!蹦堑缆曇?,慵懶至極,連同那個人,亦是剛睡醒的模樣。
可蔚依的表情可就精彩了,往后退了幾步抵在自家房門上,她的舌頭都不禁開始打結(jié),“你、你怎么在這里……”
一身家居服,連頭發(fā)都是濕濕的,冷凌夜斜靠在門框上,倪向她驚悚的臉,慢慢的,俯身靠近她,微微一笑,“看到我,有這么高興么?”
哪里高興,她哪里高興了!
莫蔚依有些欲哭無淚,終于明白剛剛樓底下為什么空無一人了,或許連同整個小區(qū),都被他給生生買了下來,那她,豈不是誤入了賊窩?
壓低身子,她一點點從他的臂彎里逃開,旋轉(zhuǎn)著鑰匙,她面上卻笑得極度虛偽,“那個,大明星,歡迎你入住我們小區(qū),我今天回來得有點晚,就不給你放鞭炮慶祝了,拜拜!”
門外,冷凌夜也不惱,把玩著手里的備用鑰匙,復而抬起眸,嘴角微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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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地府,跪了一路的蝦兵蟹將,一道純白的身影落在大堂中心,望著那主座之上的男子,眸色淡然。
慢悠悠地修剪指甲,男子斜靠在主位上,黑色的睡袍有幾分滑落到黑色的地面上,他卻是眼也不抬,“怎么,覺得自己壽命太長,特地主動過來求死?”
身邊站著黑白無常,表情嚴肅,倒是男子面容閑適,舉手投足間,慵懶得又好似動一下都費力氣。
早已習慣這樣的相處模式,石天臉上并沒什么表情,藍色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他語氣平靜,好似談論天氣一般,“我來,是想借你的生死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