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塵被薛云震退半步,而后穩(wěn)住身形,握了握有些刺痛的手掌、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臂,隨后望向遠處的薛云,一臉驚訝道:“你的力氣可真大,我的手都快被你震廢了?!?br/>
薛云咬咬牙,握了握那劇痛的手臂,擠出一絲笑容道:“跟師兄比還差的遠呢!要不是師兄最后收力,我的手臂肯定廢了。”
風逸塵望著薛云那因痛苦而變得蒼白的臉,一臉后怕道:“沒事吧你!”
“沒事!沒事!”薛云擺擺手,一臉微笑道。
風逸塵放下心來,才緩緩將目光移向俞莫,一臉好奇道:“俞莫師兄,我很好奇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修為,剛剛那一瞬速度竟然可以快到那種程度?!?br/>
“這些重要嗎?”俞莫臉上掛著風輕云淡的笑容,慢悠悠地走向院子中央的石桌。
“既然這算不上重要,那在俞莫師兄眼中什么才是重要的?”在這四年的時間內(nèi),風逸塵無時無刻不想弄清俞莫的來歷,想要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可惜俞莫對這方面守口如瓶,不愿過多地透漏什么。
俞莫坐在石凳上,一臉奸笑道:“重要的是你輸了,你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哼!”風逸塵冷哼一聲,來到石桌旁。
薛云也走過去,望著這喜怒無常的兩人,只能發(fā)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哎!”
“開始吧!我已經(jīng)準備好接受贊美了,對了,語氣溫柔點,像上次那樣不行啊!”俞莫一臉享受道。
“哼!”風逸塵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隨后拿起桌上信件。
薛云也找桌子上翻了翻,找到一封寫給俞莫的信,正準備拆開。
俞莫伸出手阻止薛云:“你就不用了,我要他全部把送給我的信讀完?!?br/>
“哦!”薛云一臉竊喜,隨后收回手望著一旁的風逸塵。
“算你狠。”風逸塵咬牙切齒地望著俞莫,手上拿著的信件差點被其撕碎。
風逸塵拆開粉撲撲的信,隨即聲情并茂地讀了出來:“親愛的,俞莫師兄······”
俞莫閉著眼睛,臉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表情,時不時點點頭,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風逸塵強忍著惡心,將女弟子送給俞莫的信一封又一封地讀給俞莫聽。
風逸塵將所有信讀完后,三人又展開了幾次戰(zhàn)斗,當三人都有些疲憊的時候,又像往常一樣去尋找風幕之新的酒窖,而后在風幕之的酒窖之中肆意地品嘗美酒。
四年來,風幕之不知換了多少酒窖,但是每一次都被三人找到,風幕之很憤怒但卻無可奈何。
傍晚時分,薛云告別了俞莫和風逸塵,回到藥閣中。
薛百壽一如既往地秉著燭火在藥閣內(nèi)研磨各種藥材,他仿佛不知疲倦似得,永遠不知道累,他睡得比誰都晚卻起得比誰都早。
薛云走進藥閣,透過那微弱的燭光,望向薛百壽:“師傅,我回來了?!?br/>
“恩,先去準備今天的藥液吧!”薛百壽點點頭,繼續(xù)研磨藥材。
“師傅,你不是說今晚讓我的藥靈化形嗎?”
薛百壽點點頭,頭也不抬道:“恩,你先將要用的藥材準備好。”
薛云沒有多問,前去準備藥液,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薛云將一切準備完畢,來到薛百壽身旁,一臉興奮地望著薛百壽:“師傅,好了?!?br/>
薛百壽轉(zhuǎn)身將藥柜最
上方的抽屜打開,將一個精巧、一尺見方的玉盒拿出,放到薛云身前的桌子上。
薛云將玉盒捧起,一臉驚異道:“這是什么天材地寶?要用如此溫潤的玉器保存?!?br/>
薛百壽望著薛云,臉色掛滿和藹的笑容:“打開看看?!?br/>
“恩?!毖υ泣c點頭,隨后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玉盒放在桌上,輕輕打開。
玉盒被薛云打開一道縫隙,溫婉的藍色光芒便自那縫隙中散射而出,充斥在這昏暗的房間內(nèi),薛云一驚,迫不及待地打開玉盒,而就在玉盒打開的剎那,自玉盒內(nèi)散發(fā)而出的深藍色光芒一瞬便將整個藥閣大廳點亮。
薛云望著躺在玉盒內(nèi)的藥材,眼睛再也無法移開,他的心臟狂跳不止,竟連呼吸都快要停止:“這是、這是、這是······五千年的星辰花?!?br/>
薛百壽滿臉欣慰地點點頭:“不錯,竟然能一眼看出這株星辰花的年份。
“師傅,這種品階的星辰花就連九州大陸上那些赫赫有名的門派氏族都視為珍寶,您是是從哪里得到的?”薛云好奇道。
薛百壽微笑道:“以前運氣好遇到的,現(xiàn)在便宜你了?!?br/>
薛云皺起眉頭撓撓頭,一臉疑惑道:“我以前怎么將抽屜都翻遍了,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它呢?”
“以前當然沒有了,這是我今天才放進去的。”薛百壽笑道。
薛云一臉無語地望著薛百壽,隨后眼里閃過一道精芒:“誒!師傅,像這樣的寶貝你老人家還有多少,不如拿出來給徒兒開開眼。”
薛百壽望著一臉激動的薛云,輕輕搖頭:“算了吧!”
“為什么?”
“就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將那些寶貝拿出來還不把你嚇死?”薛百壽揶揄道。
“······”薛云啞然,竟無言以對,只能眼巴巴地望著薛百壽。
薛百壽認真道:“你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是讓自己身體里面的藥靈化形,而不是認藥開眼界。”
“哦!”薛云有些失望,垂頭喪氣地拿著星辰花前往自己的房間。
薛百壽望著薛云那落寞的背影,于心不忍道:“別喪氣,等你的藥靈化形了,我就讓你長長見識、開開眼界?!?br/>
“謝謝師傅?!甭牭窖Π賶鄣脑捄螅υ颇樕项D時神采飛揚。
薛百壽望著興高采烈的薛云,一臉微笑地搖搖頭:“這小子。”
薛云將星辰花小心翼翼地放入盛滿藥液的木桶中,星辰花將木桶內(nèi)的藥液襯成藍色,并在薛云的注視下緩緩沉入水底。
薛云不愿再耽擱,褪去衣衫,直接跳入木桶內(nèi)。
散發(fā)著淡藍色熒光的藥液滲透進薛云的肌膚,被其吸收,最后匯聚在薛云的小腹處。
薛云體內(nèi)一直陷入沉睡的乳白色藥液,隨著藍色藥液的匯入,漸漸被染成淡藍色,也正是因為星辰花的作用,四年來,那團始終毫無動靜的藥液,終于有了變化。
藍色藥液不斷蠕動,在薛云體內(nèi)橫沖直撞,并不斷變換形狀。
薛云感受到體內(nèi)藥液的變化,心里一喜,激動道:“終于要開始化形了?!?br/>
“師傅說,藥靈化形是跟隨主人的意志,主人讓他化成什么形狀就是什么形狀,只是化形之后便無法再改變。”
“那到底該讓他幻化成什么形狀呢?”薛云犯難,皺眉輕聲嘀咕道。
薛
云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nèi)那團淡藍色藥液變換的形狀,腦海中接連閃過一個個畫面,尋找與藥液有些相似特征的生物,其體內(nèi)那團藥液跟隨他思維的變化而變化,最后,當薛云腦海里畫面定格時,那團藍色的藥液也停止下來,不再發(fā)生任何變化。
藥靈化形完畢,薛云滿意地點點頭,仿佛對自己的作品格外欣賞:“就這個吧!”
薛云起身,自木桶中走出,穿上衣服急急忙忙地走出自己的房間,來到薛百壽所在的藥閣大廳。
薛云一臉興奮地來到薛百壽跟前:“師傅!師傅!藥靈化形完成了?!?br/>
薛百壽一臉驚訝地望著薛云,隨后皺眉,微怒道:“這么快?莫不是你小子隨便給藥靈找個形態(tài)就草草了事了吧?”
薛百壽話音剛落,一道淡藍色的流光便自薛云腹部飛出,落到薛百壽身前的桌子上。
落到桌上的藥靈沒有理會薛云和薛百壽,而是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著桌上的藥材。
“就是這個小家伙?”薛百壽望著桌上那道淡藍色的身影,振聲道:“這不就是一只兔子嗎?”
藥靈可不理會薛百壽的看法,它用兩只肉嘟嘟的小爪子抱起一株藥材張嘴就啃,這可把薛百壽急壞了,他趕忙伸出手,將藥靈手里的藥材奪回。
“誒!誒!誒!這個東西不能吃?!?br/>
到手的食物被奪走了,讓藥靈憤怒不已,但望著眼前的老人,它不自覺地感到恐懼和壓抑,心中的怒火也伴隨著恐懼淡去,藥靈無奈,只有用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薛百壽,發(fā)出讓人心疼的聲音:“嗚嗚嗚······”
“不行,不行,這是我的藥材,你是他的藥靈,找他要去?!?br/>
薛百壽說完,將桌上所有藥材收起來,而后用手指著薛云。
“我?我拿什么養(yǎng)它?”薛云一臉茫然,心里道:什么時候這個老頭變得這么吝嗇了?
藥靈跳下桌,一蹦一跳地來到薛云的腳前,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薛云的腿,發(fā)出了惹人心疼的聲音:“嗚嗚嗚······”
薛云彎腰,將藥靈抱入懷中,而后可憐巴巴地望著薛百壽:“師傅。”
藥靈與薛云心意相通,在薛云的指示下,藥靈也用那可憐巴巴的大眼睛望著薛百壽:“嗚嗚嗚······”
“你們······”薛百壽說不出話來,望著可憐巴巴的薛云和同樣露出可憐模樣的藥靈,薛百壽知道拗不過他們,隨即便將手里的藥材放到桌上,一臉不情愿道:“拿去吧!”
薛云感激涕零道:“謝謝師傅!”
薛云將藥靈放在桌上,隨后將心頭想法傳遞給藥靈,藥靈很通人性地抬起兩只爪子,站起朝薛百壽作了個揖,以示感激。
感激完薛百壽后,藥靈放光的雙眼便死死盯著桌上藥材,在得到薛云的準許后,藥靈直接撲上去,抱著藥材便開始啃了起來。
薛百壽望著貪吃的藥靈,隨后抬起頭,一臉嚴肅地望著薛云:“僅限這一次,以后我不會再給你藥材了,這是你自己的藥靈,要靠你自己養(yǎng)活?!?br/>
薛云攤開手,一臉無奈道:“我也不想麻煩您老人家啊,可是我能怎么辦?我又沒有藥材?!?。
“那你就在這次排位賽上拿一個好的成績,那樣的話,學院會分配給你更多的修煉資源。”
薛云重重點頭:“我知道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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