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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前也喝點酒的,不過這一年因為孩子的原因,滴酒不沾。沒想到這次沒喝多少,卻有些醉了。

    車子停在門口,她揉了揉發(fā)飄的大腦,推開車門下了車,進了大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陸小小。

    陸小小自然也看到了心暖,她把手中的茶杯優(yōu)雅的放到桌子上,抬頭看著蔣艾的目光冷淡里帶著不屑,語氣不善道:“蔣小姐怕是走錯地方了吧?!?br/>
    薄書言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否則小的時候不會省吃儉用的供自己上學,后來他去了蔣家也沒有忘記她,幾乎把錢省下來都給了她,他還為了自己把蔣艾送出了國,又給自己單獨成立了影視公司,找御城最好的金牌經(jīng)紀人帶自己。

    雖然她現(xiàn)在的成就是自己一點一點自己攢起來,但沒有他,她沒辦法確定自己需要多少年才能得到這些資源,也沒辦法確保自己能不能在這個圈子里獨善其身。

    雖然這次他讓自己把蔣艾撇出去她有些生氣,但他肯定是不想這件事被有心人炒作,影響自己的發(fā)展。

    況且,這里的人都和她很熟,很照顧她,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怎么也是這里的半個主人。

    蔣艾像是聽到了可笑的笑話,嘴唇揚了揚。她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一邊的傭人,邊走邊道:“你確定走錯地方的不是你?”

    她并不想和她吵,也對她和薄書言之間的那些破事不感興趣。她頭很痛,只想著上樓睡一覺。

    眼前的蔣艾依舊張揚跋扈,明媚漂亮的臉上帶著令人厭惡的坦蕩,好像從她嘴里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都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她對自己的輕視,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仿佛看自己一眼都是施舍。

    陸小小總覺得她不是一個容易沖動的人,可每次面對蔣艾,她都恨不得撲上去把她那張臉撕碎了。

    陸小小直視著蔣艾,目光里帶著譏笑,“當初你以權壓人,尋死覓活的要把書言留在你的身邊,還讓你爸威脅他娶你,否則就讓他在御城無法立足,迫于權勢,書言只能委曲求全的待在蔣家。而現(xiàn)在,蔣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取代蔣家的還是書言,你不恨他就算了,還死皮賴臉的纏著他。蔣小姐的胸懷和厚臉皮還真是無人能及。你爸爸要是知道這些,不死也要被你給活活氣死。”

    蔣艾停下了腳步,回頭,黑白分明的眼一凜,漂亮的臉蛋上帶著一層怒氣,一字一頓道:“我和你真的不熟,不需要你替我操心。還有,我若是在從你嘴里聽到咒我爸爸的話,我絕對會親自上手撕了你的嘴!現(xiàn)在,我不希望再在這里看到你,你識相就自己給我滾!”

    “你以為你是誰?還是高高在上的蔣大小姐嗎?”三年了,誰見她不是好聲好氣的,她那受過這樣的屈辱,蹭的就站了起來,緊握雙拳道:“不過一個欠著巨債的落魄戶。你讓我滾,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我讓你滾還差不多?!?br/>
    “是嗎?”這婚本來就結的憋屈,但再憋屈,她結也結了,在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結果前,她不想再生事端。可就是有那么幾個不長眼的非找不自在,在她的眼前刷存在感。那也就別怪她拿她泄火!

    蔣艾側目看了眼站在一邊的李紅,命令道:“找兩個人,把她給我丟出去!”

    李紅被蔣艾突如其來的霸氣驚著了,可她多聰明,雖然知道蔣艾是這里的女主人,但陸小小的身份也不一般,況且有錢人家的關系本來就亂,萬一薄先生以后問責起來,難免會殃及她。

    李紅賠笑道:“太太,不是我不聽你的,但陸小姐好歹是客人?!?br/>
    蔣艾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能不知道李紅的小算盤,冷笑道:“你還知道我是太太?”

    陸小小腦子一白,愣了兩秒才道:“誰是太太?”

    她身上那股子清純瞬間土崩瓦解了,雙目難以置信的盯著蔣艾,又看向李紅,“你叫誰太太?”

    李紅略顯為難的看了眼陸小小,然后試探的看向蔣艾。

    蔣艾細長的手指扶著欄桿,側目,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小小,“陸小姐年紀輕輕的耳朵就聾了嗎?自然是叫我太太嘍。”

    “什么太太?”陸小小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不堪一擊的倔強里包裹著顯而易見的狼狽。

    “薄書言沒告訴你嗎,我們上午領結婚證了。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但在這所房子里,我是名副其實的女主人,你只是個不受主人歡迎的客人。我勸你還是好自為之,自行離開,無論是我丟你出去,還是報警說你私闖民宅,對你都沒有好處。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紅及大江南北的女明星?!?br/>
    她的聲音明明波瀾不驚,很是平淡,卻就是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高高在上。

    “書言……你說書言娶了你?”陸小小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她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怕是得了失心瘋,想嫁書言想瘋了,“他怎么可能娶你?他有多討厭你,你難道不知道?你可真不要臉,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編這樣的瞎話?!?br/>
    蔣艾看著眼前的女人,蒼白的臉色,孤注一擲的堅強,雙眸含淚卻不肯流出來的倔強,再加上她本來就長得漂亮又清純,還真是容易勾起男人骨子里的保護欲。

    她突然就明白了,對于薄書言那樣出身不好卻又極具經(jīng)商天賦,自負卻又有些自卑的男人,這樣的女人是最適合他的。

    而她,顯然不是這一類型的。

    想到這,蔣艾突然失神的笑了,惡作劇道:“那你要問他呀,那么討厭我,竟然還和土匪似的死活要娶我,不但免了我三億的債務,還要把將家老宅給我。我想,他大概是天生的受虐狂吧,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嗜好。畢竟像他犯賤能犯賤的這么純粹的男人還真不多?!?br/>
    “書言?!标懶⌒】粗腥耍臏I水終于落了下來。

    蔣艾抬眸,撞進了男人深邃的藍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