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宮。
虛空中。
白衣男子不屑一顧,“我等能來夏國,是你的榮幸,不俯首叩拜,還敢管我們?你夏國的規(guī)矩是什么?!?br/>
葉玄道:“規(guī)矩?孤就是規(guī)矩?!?br/>
白衣男子身影一閃,猛地向前疾沖過來,“本公子最喜歡打破規(guī)矩了。”
葉玄傲立于虛空中,白衣御風,銀莽舞動,似下一刻翱翔騰空,面對白衣男子的進攻,他穩(wěn)如磐石,無畏無懼。
鏘。
一劍破空,直指而來,距離葉玄咫尺間。
永寧宮前,眾卿見狀大驚失色,心下駭然,太子頂撞了這些人,怕是難逃毒手,還會給大夏帝國招來禍事。
還是太年輕了。
不知江湖險惡,強者為尊的道理。
何太后臉上泛起笑意,雖然事情的發(fā)展超出她的部署,但葉玄瘋狂作死,馬上葬身于白衣男子劍下,最終結果還是一樣的。
虛空中,孔寧風劍指葉玄,戲謔無比,“怎么,你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嗤。
一道劍光劃破長空,從孔寧風肩膀上透體而過,鮮血飚賤如柱,人影向后倒飛出去。
孔寧風惶恐萬分,知道方才一劍要想殺他,可輕松一劍封喉,來人只是將他重創(chuàng),算是手下留情了。
這一刻。
絕影出現(xiàn)在葉玄身邊,“殿下,殺了他?”
葉玄道:“以后一劍擊殺,陰白?”
絕影化為鬼魅,一縷縷殘影從空中劃過,孔寧風尚未穩(wěn)住身影,人影從他身體激射過去,他抬手捂著脖頸,鮮血從指縫噴濺而出。
“通玄.......”
眾人看著孔寧風身影凌空跌落下去,神情驟然大變,目光齊刷刷朝著絕影看了過去,天池孔家來人大怒,沒想到葉玄真敢殺人。
葉玄踏空而行,目光落在眾人身上,“這就是孤的規(guī)矩,諸位可以出宮了?!?br/>
孔家修士怒不可遏,身影上靈氣迸射,顯然是打算向葉玄出手,卻被一人攔了下來,眾人遲疑的一瞬,御劍離去,退出大夏皇宮。
葉玄凌空飄落下來,出現(xiàn)在何太后身邊,“太后喜歡交朋友,孤無權過問,但你的朋友來做客,不守孤的規(guī)矩,那孤就要教他們做人?!?br/>
說到這,他目光落在李忠賢身上,“李公公,孤有句話想問你。”
李忠賢惶恐萬分,躬身一揖,“殿下,問便是了?!?br/>
葉玄道:“李公公,這皇宮里孤說了不算?”
李忠賢:“...........”
葉玄內斂氣息,淡然一笑,“今是太后壽誕,我大夏盛事,不要因為一點小插曲,掃了眾卿的雅興,壽誕繼續(xù)......”
隨著話音落下,他起身進入到大殿內,來到夏皇對面的案牘前落座,何太后看著葉玄坐下,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遞給李忠賢一個眼神,后者心領神會,起身離去。
“玄兒,這些人來者不善,你小心一點?!毕幕实吐曁嵝?。
“父皇莫要擔心,他們弱的很?!?br/>
“玄兒,白帝城,青帝城,天池都是江湖上聞名的武道巨城,他們能來大夏,應該是加入九州盟了?!毕幕蕬n心忡忡,“九州盟的突然出現(xiàn),天下必將風起云涌,他們的到來,朕察覺到陰謀的味道?!?br/>
葉玄笑道:“父皇,好好參加壽誕,兒臣可是聽說,太后找來高人為父皇驅毒?!?br/>
太后強忍著心中怒火,回到正中央位置上,一側,夏皇道:“母后不要動怒,玄兒也是為了大夏帝國,群臣都看著呢,不能讓帝國顏面掃地。”
“太子厲害,敢在哀家壽誕上殺人,這是一點不把哀家放在眼中。”
“太后此言差矣,孤只是在守護帝國尊嚴?!比~玄淡聲說著,目光落在殿門口,這時,白帝城蕭家,青帝城楚家和天池孔家的人出現(xiàn)了。
“忠賢,請眾位貴客落座!”
眾人紛紛落座,葉玄清楚感受到幾道殺意,在他嘴角掀起笑意,好像在說,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還干不掉我的樣子。
夏皇道:“母后,人都到齊了,壽誕可以開始?!?br/>
太后道:“不急,還有兩名貴客未到?!?br/>
葉玄聞聲,知道九州盟的人還沒到。少頃,李忠賢再次入殿,躬身一揖,“稟太后,血道人和龍先生來了。”
太后笑道:“快快有請。”
下一刻。
兩道人影進入大殿內,為首之人一襲黑色長袍,看上去有些陰邪,手持一把白色拂塵,他就是血道人——陽大忌。
另外一人行只若浮云,徐徐走來,冷靜,沉穩(wěn),葉玄猜測此人就是九州盟成員,因為他出現(xiàn)的瞬間,其他人紛紛看去,目光非常的恭敬。
太后緩緩起身,輕揮衣袖,“龍先生,大師,你們能來參加哀家的壽誕,此乃大夏之幸?!?br/>
龍華道:“世人稱頌長安是天下第一皇城,人杰地靈,氣運通天,今借太后壽誕,正好來看看?!?br/>
說到這,他目光從葉玄身上劃過,繼續(xù)道:“可在來的路上,聽說大夏戰(zhàn)火紛飛,邊關戰(zhàn)敗,已被北蠻攻陷三郡之地?!?br/>
“夏國大好山河,不會就這樣落入北蠻手中?!?br/>
太后冷冷的看了眼葉玄,“龍先生有所不知,現(xiàn)在太子監(jiān)國,邊關戰(zhàn)敗的事情,還是請?zhí)诱f一說。”
葉玄笑道:“龍先生是嗎?你可能在長安城待的時間長了,消息有些滯后,北蠻攻陷三郡之地,已是兩月之前的事情?!?br/>
“以北蠻騎兵的速度,兩月時間就算無法抵達帝都,怕是也差不多了,何故到現(xiàn)在沒有北蠻大軍的消息,諸位就一點不好奇?”
百官頷首,議論紛紛,龍華不動聲色,心下駭然,知道自己低估了葉玄。
就在這時,大殿外一名內侍出現(xiàn),肩膀上托著一只雄鷹,“殿下,邊關急報!”
葉玄看了眼高英,后者疾步離去,取軍報歸來,“殿下,是邊關捷報!”
“念!”
“稟殿下,烈陽關一役,呂將軍率三千兵馬斬敵...........”
葉玄見高英停了下來,“繼續(xù)!”
高英咽了口口水,鎮(zhèn)定下來,“呂將軍三千兵馬斬敵七萬,大敗北蠻虎豹騎和象甲軍?!?br/>
一語驚天,掀起千層浪花。
場內瞬息一片寂然,連眾人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葉玄云淡風輕,“高公公,把捷報給父皇,太后過目!”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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