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淵很靜,沒有風,沒有雨,也沒有生靈的存在。
所以在等待時寒清醒的時候,湘淚已經(jīng)繞著天眼碑轉(zhuǎn)了好幾個圈,他太無聊了,本來想的是直接將兄弟搖醒,但是老母親一樣的花落落偏不讓。
沒辦法,他只能研究研究天眼碑的使用方法。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時寒終于幽幽轉(zhuǎn)醒,他沒有剛才的記憶,但是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提醒他,他又被影響了,還挨打了。
花落落愧疚的摸摸他的臉,強行扶著他慢慢走進了小木屋,一進去,就看見湘淚一手叉腰一手撐著天眼碑,看戲一樣的神情。
“你這個相好的,真牛?!?br/>
時寒只當做是夸獎,坦然接下:“落落是很厲害。”
湘淚懶得跟他杠,手上拍了拍天眼碑:“我知道怎么用它了?!?br/>
花落落:“怎么用?”
“看著!”
湘淚銀袍一甩,雙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詞:“神秘的天眼碑啊,請告訴我我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吧?!?br/>
花落落,時寒:“…………”
一時間無語都不知道從哪里無語。
更無語的事情接著出現(xiàn),天眼碑還真給出了反應(yīng),上面寫著五個字——末世之救贖。
末世,花落落了解,這個修真界快崩了,但是救贖,她就不理解了,為什么救贖是湘淚,不應(yīng)該是她嗎?
看到結(jié)果的湘淚也愣住了,“什么意思?為什么給我的形象這么高大?末世又是什么?怎么就末世了?”
一連串的問題,也沒有人給他解答,帶著懵然,離開了天眼碑前。
下一個是時寒,他照著湘淚的樣子,雙手合十,但是那句話怎么也說不出來,嘴唇動了又動,最終重新組織了一下措辭:“請告知我未來在我身上發(fā)生的事情?!?br/>
半天過后,沒有動靜。
湘淚笑出聲:“這樣不行,你得像我這樣?!?br/>
說著湘淚比起了手勢:“態(tài)度要誠懇,這樣,神秘的天眼碑啊——”
“你得有感情,不信你試試。”
時寒:“…………”雖然但是,好羞恥。
還是羞恥的說不出來,不過這時候,天眼碑身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恢弘的四個字出現(xiàn)在碑身——使命信徒。
使命信徒,這又是啥意思?
時寒身上背負著特殊的使命嗎?什么使命?
“怎么都是這些奇奇怪怪的字眼,玩呢?”湘淚不理解,隨后問時寒:“你有什么使命???你自己知道嗎?”
時寒起身,對這四個字也不是很理解,搖搖頭:“不知?!?br/>
“這就奇怪了,這真的是天眼碑嗎?”湘淚開始懷疑起天眼碑的真實性。
花落落在最后,雖然前面兩個懵懵懂懂,但她還是要試試。
她站在天眼碑前,虔誠的雙手合十,模仿著湘淚的語氣:“神秘的天眼碑啊,請告知我未來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啊?!?br/>
等待許久,杳無音信——
“再等等,萬一跟時寒一樣顯示的比較慢呢?!?br/>
三人還在自我安慰。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花落落:“這已經(jīng)不是加載慢不慢的問題了,這是壓根沒連上吧。”
花落落再次這正求問了三遍,依舊是沒有任何回復(fù)。
這真的是無語了。
花落落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了天眼碑上,一字一句,語氣并不是很好的說道:“我的問題,你能不能回答?”
緩緩,天眼碑上出現(xiàn)一個碩大的字——能。
三人驚了,花落落繼續(xù):“那你為什么不回答剛才的問題?!?br/>
天眼碑:你的未來我看不到。
一人一碑無障礙交流,著實驚呆了湘淚時寒兩人。
“那我問別的,你可以回答不?”
——可以。
“我可以問幾個問題?”
——任意。
“首月在哪里?”
——興盛山霧冢。
“興盛山霧冢在哪里?”
這會天眼碑半天沒反應(yīng),可能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湘淚為他解圍:“這個我知道,你總不能讓人家一個玄碑給你展示地圖吧,不要為難人家。”
這個問題就算是過去了。
“他和嬈姬在一起嗎?嬈姬安全嗎?我們能如愿救回嬈姬嗎?”
一連串的轟炸,給天眼碑問懵了,湘淚都同情這塊石頭一瞬。
片刻后,天眼碑回答了花落落的問題,碑身顯示了三行,為做區(qū)分還特地將這三行分的很開。
——一起。
——安全。
——可以救回。
“奈斯!”花落落獎勵似的的拍拍天眼碑的頂端:“真是塊好碑?!?br/>
天眼碑:“…………”我這可真是謝謝您的夸獎。
眼前的花落落說的話讓它有種無法拒絕的感覺,她問什么,只要自己知道的,就會不由自主的往外冒答案。
“還有一個問題。”
花落落清了一下嗓子,整理好著裝。
湘淚時寒以為她要問什么莊重嚴肅的問題,都聚精會神的聽著。
“我會發(fā)財嗎?”
四下一片安靜。
湘淚:“什么?”
時寒:“…………”
天眼碑好半晌才消化,而后作出了回答。
——會。
她以后會跟時寒在一起,時寒那么有錢,這應(yīng)該也算是發(fā)財吧。
得到理想回答的花落落滿意一笑,攀在天眼碑上,看似想要親一親天眼碑,只有天眼碑知道,這個女人在問他問題。
“最后一個,我能回去嗎?”
這次,天眼碑沒有反應(yīng),這個問題,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疇。
看到這一幕,花落落也沒有多失望,她的存在本來就不合理,如何讓此界的事物預(yù)測不屬于此界的她的未來呢。
一直注意花落落的時寒看到了花落落的嘴在動,但是受到天眼碑靈力波動的影響,他聽不清花落落說的啥。
三人皆大歡喜,揣著滿意的答案準備退出小木屋時,如火和留命笛主動獻身,擋在他們身前,面對著的方向,正是冰床上的戰(zhàn)神魔將二人。
湘淚心神一動,想到什么,暗道:“不好,陣法啟動了。”
聽到這句,幾人心底具是一涼。
“怎么回事,你不是拿鑰匙進來的嗎?”花落落一整個不理解。
“可能——”湘淚想了又想,猜測的說道:“咱們在這里呆的時間太長了?”
小木屋是戰(zhàn)神魔將的專屬空間,允許他們進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他們的氣息在這里彌留太久,可能被陣法捕捉到了。
聽完猜測,花落落服了,這操蛋的設(shè)計。
警惕間,冰床上的兩人睜開了眼睛,緩緩坐起身來。
花落落:“我去,詐尸了?!?br/>
時寒將她擋在身后,她手一撈,反而將時寒擋在了自己身后。
時寒:“??”
花落落:“你別動,在這里躲在我身后就行了。”
好有安全感的話。
湘淚羨慕了一瞬,但是在前面的兩人站起身的那一刻,什么情緒都散去了。wωω.ξìйgyuTxt.иeΤ
湘淚一直沒有見過陣法的樣子,但是如果破陣的陣眼是跟這兩位打的話,那還不如原地去世。
哪怕只剩下一絲氣息,他們代表的都是正邪最極致的力量。
“咱們還能回去嗎?”湘淚不抱希望。
青色與藏青色的身影緩緩走進。
兩張與生前無異的面容就在他們面前,三人有種時光回溯的感覺。
他們慢慢伸出手指,專橫的氣息散開,湘淚時寒瞬間無法動彈,只有花落落沒有影響。
手指慢慢前進,點到了花落落的太陽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