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朝堂上,陳言身前溫海生和張三虎十分恭敬的站立著。
“兩位愛卿,孤今日喚你們來是想要詢問一下,與金國開戰(zhàn)的可行性?!?br/>
陳言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將他的態(tài)度十分明確的表達了出來,表達給了大秦朝堂上的這兩位分管文武的重臣。
不管結果如何,他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準備,和金國開戰(zhàn)!
“大王,蕩虜軍的兒郎們不懼戰(zhàn)!大王一聲令下,蕩虜軍即可集合大軍北上出塞擊敵?!?br/>
張三虎道。
溫海生臉上卻是出現(xiàn)了一些為難的神色。
“大王,您是知道的,微臣兼管著戶部的一檔子事,戶部的存銀卻是……”
陳言微微頷首,溫海生所說的大秦財政問題,他比溫海生清楚。
但是那又如何,金國都欺負到你跟前了,那能因為沒錢就不打仗嗎?!
顯然不行!
“溫愛卿所言孤是了解的,但是愛卿必須做好和金國開戰(zhàn)所需要的財政準備,財政上或許有困難,但有困難那就想辦法克服困難?!?br/>
“此刻國家的確是沒錢了,但是大軍平叛之后,抄家所得財物必定不少……”
陳言說道,臉上的表情看似非常平靜,但是那平靜之下的驚濤卻是無比的明顯。
仿佛是在瘋狂暗示溫海生,你不是沒錢嗎,那些膽子肥的敢造反的家伙有啊。
別猶豫了,去搞他們吧!
他陳言可不是一個吃得了虧的主!
那些人敢造反讓他陳言不痛快,那陳言就敢讓他們全家齊齊整整的不痛快。
“諾,臣敢不竭力?”
溫海生只能如此表態(tài),陳言都將話說道這地步了,那他也就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陳言微微頷首,表示十分滿意,目光迅速轉向了張三虎。
“張卿家,你去督促一下平叛大軍,讓他們加快平叛進度,迅速平定叛亂,做好配合戶部抄家,查抄臟款的準備工作,然后集合修整?!?br/>
“時刻做好北伐的準備!”
“諾!”
張三虎也是抱拳說道。
張三虎和文海生這兩個一文一武的朝堂大佬一起離開了皇城,陳言也是在一眾內侍宮女的護衛(wèi)下,返回了后宮。
……
皇宮后殿,某處宮室中,柳月瑛端坐在梳妝臺的銅鏡前,而在他身后幾個年輕漂亮的侍女正在為她挽著發(fā)髻。
一雙黛眉微微蹙起,很顯然她并不喜歡此時自己無比復雜的發(fā)飾。
自小就喜歡舞槍弄棒的她,一刻也閑不下來,這復雜的發(fā)飾只讓她感覺煩躁。
重重的仿佛要壓斷她的脖子。
外邊忽然響起一陣喧嘩聲,柳月瑛眉宇微微蹙起,剛準備叫人去詢問一下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就聽到外邊響起了一陣齊刷刷的拜見大王的聲音。
她微蹙的眉毛松開了,眼底出現(xiàn)了一絲喜意。
沒多長時間,一聲白色常服看起來風度翩翩的陳言便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柳月瑛準備起身向陳言行禮,陳言微微擺手。
“娘子,你我夫妻不必如此?!?br/>
“謝大王!”
柳月瑛語氣溫柔的說道,她的目光在陳言臉上掃過,竟然看到了一絲愁容。
心下微微驚訝,開口問道。
“大王今日為何面帶愁容?”
陳言輕輕嘆了口氣,抬腿來到柳月瑛身邊坐下,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
“國家財政緊張,而和北方的金國的戰(zhàn)爭卻是一觸即發(fā)……”
陳言將事情大致向柳月瑛講述了一下。
雖然陳言已經準備拿抄家所得來給大秦回一波血,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
抄家這種事情只能算是快錢,并不能算在正常的國家財政收入之中,畢竟不是任何時候都有富戶可以讓陳言去抄家的。
柳月瑛聽完陳言的講述,也是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只是忽然之間她好似想起來了什么,對著陳言像是邀功一樣的說道。
“大王何不下令讓天下納捐?”
陳言聞言卻是陷入了深思之中,讓大秦治下的鄉(xiāng)紳富戶納捐,陳言并不是沒有想過。
但卻是被他自己給否定了!
納捐納捐,說好聽點是納捐,說不好聽點那就是明強!
想要那些鄉(xiāng)紳富戶主動拿錢出來,陳言必定是要付出點什么的。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利益交換的問題!
陳言想要從鄉(xiāng)紳富戶手中搞到錢,肯定是要給他們一些好處的。
否則的話,人家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錢財,憑什么無緣無故的捐贈出來,他們又不傻。
至于說所謂的民族情節(jié),國家大義……
呵呵,陳言還真就不相信這幫人有!
五胡亂華,金兵南侵,蒙元南下,清兵入關……
這一次次的民族危亡之際,這些鄉(xiāng)紳富戶那還不是歌照唱,舞照跳,小酒喝著,小菜吃著,摟著嬌妻美妾,大門一關。
民族興亡,朝代更替,天下生靈涂炭,關他們屁事!
面對異族的屠刀,他們的骨頭可不比面條硬多少,只要不動他們的富貴,跪也就跪了。
陳言想要讓他們把錢拿出來,還不能夠用把刀子架他們脖子上的方法,那難度完全是地獄級別的。
忽然,陳言想起來了什么,心中猛然跳出四個大字。
賣官弼爵!
一拍腦袋,陳言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驚喜的表情,轉身一把抱住柳月瑛在其紅潤的小嘴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孤的王后,你實在是太聰明了!”
說著,陳言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柳月瑛的寢宮,只剩下柳月瑛還在原處懵逼。
……
賣官弼爵!
陳言是不會這么做的!
歷史上干過這種事情的朝代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其中還形成了一條產業(yè)鏈的,最出名的就是滿清一朝了。
知縣一萬兩,知府十萬兩……
各個等階的官職明碼標價,只要給錢,那你就有官做。
而其后果也是十分嚴重的,造成了難以想象的官場腐敗現(xiàn)象。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人家官老爺為了當官可是花了錢的,既然花了錢如何能不把花掉的錢撈回來呢?!
所以說,滿清一朝朝堂的空前黑暗,空前腐敗并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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