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藍,與冥府這個陰森的名字一點都不相匹配,孔宣與孟飛此時已經(jīng)來至了一個綠意盎然的小山谷,到處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救~*】【*】
連日來,二人遭受到數(shù)十次魂歸城的狙殺,經(jīng)過連番戰(zhàn)斗,二人一路往西便來到了此地,讓孔宣覺得奇怪的是,敵人好像每次都知道他們會經(jīng)過那個地方,將每一個步驟的算的死死的,好像是要把他們趕往哪個地方去。
孟飛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怒罵道:“那幫狗雜種,還要不要人活了,真是連番追殺啊,也不讓小爺歇一口氣,真是累死小爺了。”
孔宣劍眉緊蹙,雙眼之中冷芒閃爍,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冰冷氣息。
“不會這里又有埋伏吧!”孟飛說道。
孔宣點了點頭,孟飛一驚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四周一片曠野,根本就是空無一人,而且他也感覺不到絲毫其他的氣息,就連他的幽冥陰陽眼都查探不出來一點異樣。
“宣小,我看你是被連日追殺,殺的除了幻覺吧,這哪里有敵人,小爺不跟你玩了,累死了,先睡一覺先?!闭f罷,孟飛便躺了下去。
“不能睡!”孔宣大喝一聲,一腳便將孟飛踢飛了起來,同時整個人猛然躥起,凌空飛渡,直接方才二人站立的地方,驟然破開,從其中探出一柄三尖兩刃刀,若孟飛方才睡下去。定然難逃被洞穿之局。
孟飛驚出了一身冷汗,他詫異地盯著孔宣,問道:“你怎么知道?”
孔宣淡然一笑說道:“此地的一切都是幻象,我們踏入了他們精心準備的陣圖之中了?!?br/>
話音剛落。周身景象驟然變化,化為一片無間地獄,巖漿四射,周圍的空氣好像都給融化了一般,孔宣冷喝一聲,探手就是一掌拍出,頓時自其身上涌起一股滔天的凍氣,將四周一切都給冰凍了。[~]就連那滾滾的巖漿,也在他所散發(fā)出來的凍氣之下成為一塊浮冰。
“哼!躲躲藏藏,鼠輩而已!”孔宣大喝一聲,孔雀開冥眼陡然張開。射出一股沖天的光柱,穿破虛空,周圍的景象再度變的虛幻起來,閃過一片片畫面,瞬間即逝。
“不錯。果然不愧為城主看重之人,竟然能夠這么快就看破我的四極陣圖,當真是后生可畏?。 ?br/>
一道身影經(jīng)歷與虛空之中,他手持這一柄三尖兩刃刀。生三眼,渾身覆滿青色的毛發(fā)。虬結(jié)的肌肉如一塊塊巖石覆在了他的體表之上。
“你是何人?為何要困我二人?”孔宣冷喝道。
“奉城主之名,捉拿你二人歸案!”那人說道。
孔宣不禁仰天長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捉我二人歸案,敢問我二人所犯何罪?”孔宣不禁問道。
“你二人殘殺我魂歸城無數(shù)人眾,還不是罪孽深重!”那人厲喝道。
“你當真是不要臉,明明是我二人被追殺,反倒是我二人成了殺人狂魔了,難不成我二人自縛雙手,等他們的刀砍掉我們的腦袋么?”孔宣哈哈大笑。
“城主一向嚴明,自然會給你們一個公平的審判的,你們何必大開殺戒?”那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
“審你奶奶的判,老無罪,憑什么要你們審判。”孟飛不由怒罵道。
“看來你們是執(zhí)迷不悔了,那么便由我將你們從罪惡的深淵之中拉出來吧!”說罷,那人長刀一橫,頓時他整個人的氣息陡然一變,原先的平靜無波,突然化為兇魔撼天,面目極度猙獰,仿佛來自地獄。
“小心,他極有可能就是冥王偏殿的左護法青晶,乃是巫門中三天的高手,我們切不可與之硬拼。[]”孟飛笑道。
“冥王偏殿?”孔宣疑問道。
“這冥府乃是冥神所創(chuàng),而冥神晚年時收過一名孤兒,將之收為了義,他便是日后的冥王了,冥王為了感謝其父冥神,便在冥府之中創(chuàng)立了冥神殿,冥神殿座下有兩座冥王偏殿,意味著拱立冥神殿,這青晶便是冥王左殿的左護法,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與文瑞勾結(jié)在一起了,著實令人費解??!”孟飛說道。
“冥王偏殿很強么?”孔宣問道。
孟飛淡淡一笑說道:“不強,在冥府之中,除了冥神殿再也沒有勢力能夠及得上冥王偏殿,而像魂歸城這樣的實力,在冥府之中只不過是墊底的存在?!?br/>
“我靠!你這不是開玩笑么!這樣的實力,你還說不強。”孔宣低聲說道。
“我看你神色太緊張了,所以開個玩笑調(diào)劑一下!”
雖然孟飛在笑著說話,但是眉宇間濃濃的愁色,卻始終化不開,雖然左護法在冥王偏殿之中也屬于墊底的存在,但那畢竟是冥王偏殿啊,龐然大物般的存在。
“我管他什么魂歸城還是冥王偏殿,不讓我活,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孔宣厲聲說道。
青晶怒發(fā)狂亂,渾身的毛發(fā)無風自動噴張起來,根根如劍,刺破虛空,他持著三尖兩刃刀直接朝著孔宣當頭劈了下來。
孔宣雙眸之中冷芒閃爍,不避不閃,一對肉拳縱橫開闔,劈開山石,與青晶戰(zhàn)在了一起,頓時虛空之中爆響不斷,孟飛亦是揉身而上,各種各樣的毒藥揮灑而出,仿佛在虛空之中描繪一幅色彩多樣的水墨畫。
孔宣與青晶則是這幅水墨畫中的主角,打到山崩地裂,三尖兩刃刀劃破虛空戰(zhàn)在孔宣的身軀之上,幸虧孔宣有玄冰甲護身,否則這一斬絕對會讓他死的不能再死。
孔宣輕輕擦去嘴角鮮紅的魂力,一條條筋脈自其體內(nèi)顯現(xiàn),魂力周天運轉(zhuǎn),生死輪回盤輪轉(zhuǎn)而出,直接懸浮在青晶的頭頂之上。
青晶面色一變,他感覺到來自生死輪回盤之中傳出的恐怖的壓力,一道道黑色的死氣墜下,化為一柄柄黑色的利劍,劃破虛空,將青晶給包裹在了其中。
青晶三尖兩刃刀左劈右斬,原本噴張的毛發(fā)陡然收回,將他完全包裹在了里面,就連眼睛都被包裹在其中。
黑色的利劍斬在青晶的身軀之上,發(fā)出叮叮咚咚的清脆的響聲,就好像兩柄兵器叫交擊一般。
青晶仰天咆哮一聲,沖天而起,一刀斬出,竟然硬生生將生死輪回盤從中間斬裂了開來。
孔宣悶哼一聲,狂噴出一口鮮紅,整個人如被重擊,差點就墜落了下去,他與青晶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都快差一個大境界了,這是天塹的距離,根本就不是戰(zhàn)斗技巧所能夠彌補的。
青晶冷哼一聲,飛身而下,長刀直指孔宣,眼看著就要將他力劈與刀下。
“逆賊,敢爾!”突然一聲爆喝,自虛空之中炸響,一名頭發(fā)花白,身著一襲破舊道袍的老者從天而至,一掌將孔宣給拍飛了出去,以至于青晶的一刀都給劈空了。
“多謝前輩相救?!笨仔煽攘藘陕?,說道。
“不用,我乃是天藍城天殘殿的護殿長老天麟,此賊敢在我天藍城范圍內(nèi)大開殺戒,已經(jīng)犯了我天藍城的城規(guī)了,著實該殺!”天麟說道。
“天麟,我在緝拿惡徒,你這是干什么?阻攔我么?”青晶大喝道。
“你緝拿惡徒我不管,但是不能在我天藍城范圍內(nèi)放肆?!碧祺胝f道。
“你!天麟,你若是敢多管閑事,今日我便將你一起斬了!”青晶說道。
“都說青面獸青晶在左護法之中永遠都排第二,我今天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實!”天麟說道,“小哥,你從此往西,不出百里,便是我天藍城,我看還有誰敢在我天藍城鬧事?!?br/>
孟飛一點頭,上前扶住孔宣,此時孔宣受傷極重,青晶斬破他的生死輪回盤,可謂是傷著了他的本源,現(xiàn)在他根本就經(jīng)不起大的折騰,便于孟飛一起朝著天藍城的方向而去。
二人還沒有到天藍城,便看見一人靜立于那里好像是在等候這什么人。
待那人看到孔宣二人,便遠遠地迎了過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追隨冷凌的天藍城禁衛(wèi)軍統(tǒng)領楚天。
“二位少俠,楚某在此等候良久了。”楚天笑道。
孔宣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說道:“此前天麟是你們派去的吧!”
楚天一點頭道:“城主大人早知道二人會遭劫,便去天殘殿請出了天麟長老?!?br/>
“幸得你們天麟長老來的及時,否則我二人可就沒命了,你們城主真是有心了?!泵巷w連忙說道。
孔宣的眉頭漸漸鎖到了一起,這冷凌這么幫他們,究竟對他們有何圖?
“二位少俠請隨我一起進城吧,城主已經(jīng)為二位擺好了酒宴,為二位接風洗塵。”楚天笑道。
“太好了,小爺很久沒有好吃好喝過了。”孟飛擼了擼袖管,便走進了天藍城之中。
孔宣本欲阻攔他一下,待到他想阻攔時,孟飛早已經(jīng)進去多時了。
“既來之則安之?!笨仔牡酪宦暎憔o隨著孟飛步入了天藍城之中。
待到二人完全消失在眼前,楚天原本笑意盎然的臉龐,陡然一變,冰冷無比,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遁入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