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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變態(tài)p 沐商最后還是沒能姓沐在云裳

    ()    沐商最后還是沒能姓沐,在云裳的“勸說”下,為了保證他“養(yǎng)子”的身份,沐父還是讓沐商改回了曾經(jīng)的劉姓。

    于是,劉商成為沐商不到三天時間,又變成了劉商。

    因為改名需要時間,劉商的入職時間也往后延遲了。

    星期天晚上,云裳是在劉商恨得牙癢癢的目光中回去自己臥室的。

    不過,姓氏大戰(zhàn)雖然是云裳勝利了,但劉商還是搬到了沐家老宅。

    第二天,云裳第一次去到了沐氏企業(yè)報到,比起上一世沐父給沐辰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崗位,這一次他給云裳的,可是要好太多了。

    不過,這好太多,也只是跟沐辰對比,如果跟沐父準備給劉商的崗位相比,還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而且,云裳知道那位白月光可不是個善茬,她的兒子沒有達成姓沐的目的,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若她不趁機為劉商趁機爭取點其他的好處,云裳都有些瞧不上她。

    不過,對方到底有沒有為劉商爭取,云裳卻是不關(guān)心的。

    反正不管她能爭取到什么,云裳都能給她毀得干干凈凈。

    在沐氏上班了兩天的時間,周二的晚上,沐父就叫了云裳與劉商到他的書房,將劉商明日開始就去公司報道上班的事情說了一下。

    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劉商一直用得意的眼光看云裳,一副你再厲害還不是阻攔不了我去公司上班。

    沐父說了這事之后,欲言又止了半天,就讓兩人先下去。

    “爸,你還沒告訴我明天去哪里報道呢?”就在沐父說了讓兩人回去休息之后,劉商沖著云裳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極具挑釁的表情之后,他突然一副無辜嘴臉地看著沐父,問道。

    劉商的問話,讓沐父下意識地突然看了云裳一眼,眉心微微下陷。

    “明天你去公司就知道了?!便甯革@然是不想當(dāng)著云裳的面說出給劉商準備的位置。

    在上一世,說到給劉商沐辰準備的報道崗位的時候,沐父都沒等任何人追問,直接就當(dāng)著沐母還有沐辰的面就說了。

    而聽到自己兒子的位置根本沒辦法跟劉商的比之后,沐母當(dāng)初就提出了異議。

    然而,面對沐母的異議,沐父卻似早有準備一般,說出了一大堆的理由來,其中少不了就是說沐辰的紈绔,不堪造就,而在他對比之下,劉商簡直優(yōu)秀得天上地下,獨自一人。

    甚至還當(dāng)場考驗了兩人關(guān)于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對此,沒有準備且確實沒有任何實力的沐辰自然失敗得一塌糊涂,劉商卻是回答得頭頭是道。

    最后,就連沐母也沒辦法再反對下去。

    可這一世,沐父卻像是良心突然發(fā)現(xiàn)了似的,雖然依舊是給劉商準備了比云裳好的位置,可是他卻知道顧忌云裳的面子,沒有直接說出來。

    這其中的原因,除開近日他與云裳的關(guān)系有所拉近之外,云裳猜測,這一世只怕是給劉商準備的位置,比上一世更好。

    否則的話,劉商也不會這么心心念念地想要當(dāng)著她的面,就讓沐父說出來。

    “那我跟大哥是一個部門吧?”劉商可不滿意沐父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想了想,他換了一個婉轉(zhuǎn)的方式,“明天我就跟大哥一起去報道吧,以后還需要大哥多多照顧才是。”

    “你們不在一個部門,”云裳報道的部門雖然不是上一世的邊緣部門,但也絕對不是核心部門,而劉商報道的崗位,卻是公司的關(guān)鍵部門,沐父聽劉商的話,生怕他弄錯了,真去了云裳所在的部門報道,到時候弄巧成拙,可就難看了。于是,不得不開口,澄清劉商即將要報道的部門,“你的部門是……”

    “我覺得可以,”就在沐父要說出劉商要去報道的部門時候,云裳突然開口打斷了沐父的話,她十分誠懇地說道,“爸,這兩天我在公司上班,最大的感受便是你將公司治理得太好了,知人善任,所有的人都在感激你,覺得你是他們的伯樂……“

    聽到云裳竟然又開始說彩虹屁了,劉商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妙的預(yù)感他可還沒忘記,上一次云裳就是這么說著彩虹屁,然后就將自己沐的姓氏給奪了去,還延遲了自己進入公司的時間。

    一想到這里,他就越發(fā)覺得云裳突然說這樣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要出聲打斷她的彩虹屁,不讓她說下去,可是無緣無故的,他又不知道該怎么打斷對方此刻云裳說的都是沐父的好話,他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由打斷。

    最后劉商只能咬著牙,聚精會神地聽著云裳的話,心中想著,只要稍有不對,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先打斷她的話頭再說。

    云裳這邊拍了一頓沐父的馬屁之后,繼續(xù)說道:“……正因為如此,我覺得作為你的兒子跟養(yǎng)子,我跟劉商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絕對不能讓把你這么好的名聲砸在我們倆的手里?!?br/>
    一直等著云裳說出“但是”、“可是”、“然而”等轉(zhuǎn)折詞后,就要打斷云裳的劉商:“……”

    這次,怎么沒有任何的轉(zhuǎn)折?

    “你覺得呢?”云裳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以身作則之后,就轉(zhuǎn)頭去問劉商的意見。

    完摸不著頭腦的劉商:“……”

    雖然搞不清楚云裳到底有什么陰謀,但對方的話里,既然提到了自己,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事,劉商張口就想本能地拒絕云裳的話。

    可一個“不”字正要出口的話,他看到了云裳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

    那神色似乎是在說“你上當(dāng)了”。

    劉商一皺眉頭,突然反應(yīng)過來對方剛剛說的話,“兒子和養(yǎng)子”,也就是說云裳所謂的以身作則的主語,不但指的是他,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

    若對方說的話,只包含了他,那么他想要害他,是毫無疑問的,但現(xiàn)在,那主語里面卻是來將他們兩個都包含了進去,劉商可不認為對方會說些對自己不利的話。

    這么一推斷的話,剛剛那句莫名其妙說要以身作則的事,似乎是好事。

    而且,對方先夸了沐父一通,才說出了這句話,顯然那好事還是對沐父有利的。

    若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直接就拒絕了對方,再等對方說出那對沐父有利的好事來,只怕……

    還有剛剛那笑容,只怕也是這男人以為算計到了自己而露出的成功的笑容吧。

    哼,只可惜,笑得太早了一點!

    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云裳的陰謀,劉商微微一笑,吞下了先前否認的話,十足贊同云裳的模樣:“當(dāng)然,只要是為了爸爸好,我們做兒子的,自然應(yīng)該以身作則?!?br/>
    他沒上當(dāng),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什么東西了。

    “爸,你看,劉商他也是贊同我的觀點的?!痹粕褜︺甯刚f道。

    沐父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他剛剛只聽到了云裳夸了他半天,突然就說要跟劉商一起,為了他以身作則,但到底是為了他什么,他根本是一頭霧水。

    可看劉商點頭的樣子,好像是知道什么的,難道剛剛就自己沒聽到嗎?

    就在沐父露出了點點的困惑之色的時候,云裳終于說出了她剛剛刻意忽略掉的核心內(nèi)容:“爸,你就同意我跟劉商的請求,讓我們兩個去后勤部報道,從最基礎(chǔ)的部門開始做起,讓我們憑著自己的能力,一步一個腳印地證明自己,證明你的兒子不虧是你的兒子。”

    劉商:“……”

    劉商都要被云裳的話給氣瘋了:他媽的,他什么時候說了要去后勤部報道?!

    “我……”劉商張口就想要否定掉云裳的話,可云裳哪里會給他說話的機會,再次開口,“爸,我跟劉商都知道,任何一家公司,毫無經(jīng)驗的新人到了公司,都是從最底層開始做起,各個部門輪崗,若是直接空降,肯定會被大家非議……”

    “非議什么非議……”劉商直接強勢插入到了云裳的話里他實在是擔(dān)心自己再不開口說話,就真的被云裳弄去后勤部了,“……公司是爸的,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誰敢在背后亂嚼舌根?再說了,我也不怕被人非議,我相信我在業(yè)務(wù)部一定能發(fā)揮出我的價值,讓那些人知道,爸的眼光是絕對錯不了的?!?br/>
    “咦i?”云裳奇怪地看了劉商一眼,“剛你不還說你不知道自己去了公司是在什么部門,讓爸告訴你嗎?怎么現(xiàn)在一口就咬定自己是在業(yè)務(wù)部了?“

    劉商心中一個咯噔,一時嘴快,他竟然忘記這茬了。

    沐父懷疑的目光已經(jīng)跟著看了過來。

    “我……”劉商想解釋些什么。

    云裳卻不給他機會,追問道:“你既然都知道自己去業(yè)務(wù)部報道,為何還連番三次地追問爸你去哪里?還裝不知道,說什么跟我一個部門。你不是知道我在哪個部門嗎?你到底在裝什么裝?”

    劉商霎時被云裳問得啞口無言。

    沐父一開始顯然是不愿意說的,就是因為被劉商連著追問,又擔(dān)心他真不知道,報道錯了地方,更尷尬,這才無奈開口。結(jié)果現(xiàn)在知道劉商竟然是知道的,被戲耍的不悅霎時籠罩了他整張臉。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劉商看到沐父不悅的臉色,急急地想要說下什么辯解下,“……我就是隨便說的,我猜的,我本來就不知道啊,爸你想想,你一直都沒告訴我,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原來你不知道,是隨便說的啊?!痹粕岩桓被腥淮笪虻臉幼?,甚至話里話外聽上去似乎還有些為劉商著想的意思,“爸,原來是我們誤會了劉商,不過也難怪嘛,你突然就說了個具體的部門出來,讓人避免不了以為你都知道了。不過你這小子,心可真大啊,業(yè)務(wù)部那是公司的核心部門,是爸手里最鋒銳的尖兵,連我都知道要避嫌,你一來竟然就想去那個部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迫不及待想要奪權(quán)篡位呢?!?br/>
    兩三句話之間,云裳就將本是沐父指給劉商的部門位置,變成了劉商自己想去的野心勃勃。

    上一世里,沐父給劉商的位置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結(jié)果這一世竟然又許諾了業(yè)務(wù)部這樣的部門,這背后的變化,讓云裳實在是有了太多發(fā)展的空間了。

    首先,這變化必然是白月光的手筆無疑。

    畢竟位置其實一早沐父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變化,這種變化,總是在沐父的面前扮演著乖巧兒子角色的劉商自然是不好自己出面爭取的,反而是白月光,她就方便出手許多了。

    其次,從上一世那些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再到現(xiàn)在沐父給了業(yè)務(wù)部的位置給劉商,足以證明,其實在沐父的心中,他肯定是知道業(yè)務(wù)部的位置更好與他之前許諾給劉商的位置的。

    可知道歸知道,他依舊還是沒有將這個位置給到劉商,反而給了次一級財務(wù)部。

    有更好的不給,反而給了略差的,這事放到沐辰身上,是因為沐父的偏心;而放到了劉商身上,這未嘗不是在說明陸父對劉商的防備與不完的信任。

    雖然沐父對劉商的不信任,微乎其微畢竟財務(wù)部也是非常關(guān)鍵的部門了,可比沐辰報道的部門好了數(shù)倍但有一些東西只要有,想要它生根發(fā)芽,以星星之火燎原,對云裳來說輕而易舉。

    比如現(xiàn)在,她就刻意夸大了劉商的野心,讓沐父那一點點的懷疑,瞬間加深。

    他讓劉商去業(yè)務(wù)部報道,跟劉商自己想去業(yè)務(wù)部報答,這根本是兩件事,其中透著的奧妙,云裳相信,透過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話,沐父絕對能夠體會到。

    “我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痹粕涯翘魮艿脑拰嵲谑翘黠@了,劉商有些慌了,“我真的就是隨口一說,不作數(shù)的不作數(shù)的……”

    云裳插話:“既然不作數(shù),那你還是跟我一起,明天去后勤部報道吧……”

    “我才不要去后勤部……”那是個根本毫無出路的部門,劉商想也不想地就拒絕。

    “這么說,你還是想要去你心心念念的業(yè)務(wù)部咯……”

    “我、我沒有……”

    “那業(yè)務(wù)部跟后勤部你選一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是隨口一說?!?br/>
    “我、我、”劉商結(jié)巴了半晌,忽然一咬牙,說道,“我反正不去后勤……”

    “部”字劉商還沒說出口,就聽到沉默了一小陣的沐父突然開口了:“明天你就去后勤部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