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清婉是知道徐正卿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了,她臉上淌著血淚,撕心裂肺的吼道:“徐正卿!我蘇家哪里對不起你!我蘇清婉哪里虧待你了!你為何要這般對我!踐人!那是我的嫁衣!踐人!你不得好死!”
徐正卿扶著蘇清蓮,看著蘇清婉罵道:“賤婦若是傷了清蓮腹中孩兒,定要你十指盡斷,剝皮抽筋!清蓮身上的嫁衣,我原本就是為她準備的,你既然會刺繡,送與她一件嫁衣又如何了!”
蘇清婉驚懼的后退兩步,斷掌的劇痛也難以抵擋她內(nèi)心的絞痛。蘇清蓮身上的那件嫁衣,九層云袖,針法足足有上百余種,她雖然會刺繡,但那凸面百花繡卻是早就失傳了的。她為了備置自己和徐正卿成親用的喜服,到處尋求針法。
而刺繡時,雙眼差點瞎掉,也因此流出血淚,而徐正卿竟說出這般無恥的話來!她現(xiàn)在心中只恨自己當(dāng)初有眼無珠,竟把這樣卑劣之人,當(dāng)做了一生的托福,父親也以為……
被捆綁著送進柴房后,她腦中一片空白,蹲在地上,眼淚似乎已經(jīng)流干了。今日,她沒了父親,失去夫君,長姐腹中懷著徐正卿的孩子,看樣子,兩人不知道背著她做了哪些惡心的事情。姨娘平日里看起來和和氣氣,卻狠得下心謀害丈夫,她竟絲毫沒有察覺,讓父親就這么氣死了!
蘇清婉此刻心中后悔萬分,如果自己聰明些,不整日在閨房中畫著徐正卿的畫像,說不定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也不會像今日這般,狼狽不堪。恨意在胸口越積越深,蘇清婉用指尖在地上摳著,即便是指甲翻出來,帶出紅白的血肉,她也沒了感覺。
到了暮色西沉的時候,柳如云過來了,她站在蘇清婉面前,踢了一腳。蘇清婉歪倒在地上,眼神冷冷的看著她。柳如云也不怪責(zé)她無禮的眼神,嘲諷道:“見到我也不喊姨娘了?你可是知書達禮的小姐,怎么也這般沒規(guī)沒據(jù)?”
蘇清婉低聲笑起來,抬起頭,“我只會對人知書達禮,對畜生,就不必了!”
果然柳如云面色一變,一腳踹在蘇清婉的胸口。蘇清婉悶哼一聲,仰倒在地上,她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擦著嘴角的血,身體上的痛楚又怎能比得上她現(xiàn)在千瘡百孔的心,即便是現(xiàn)在斬斷她的手腳,也不能掩蓋掉心口刀絞一般的撕痛。
“我倒沒有看出來,你是這般貞烈的性子,怎么,莫非丞相沒有得逞?小biao子也敢在我面前囂張!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你爹確實是我害死的。我看你還算乖巧,才讓正卿把你送給了丞相,如今你自己急著回來送死,姨娘又怎會不遂了你的愿呢……”
柳如云將蘇清婉推入火坑,還一副好人的模樣,蘇清婉幾乎咬碎了牙齒,趁柳如云一臉陰笑時,突然死死的抱住柳如云的腿,將她摔在地上,而后騎在她身上,用左手掐住柳如云的脖子。柳如云臉色頓時漲得通紅,雙腳亂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