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夏勾唇,微冷一笑,道:“回去?抱歉了堯王,對我來說,沒有來處,只有去處!如果你忘記了,我可以再重復(fù)一遍,一刀兩斷江湖不見!這句話,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說笑?”
一刀兩斷,江湖不見!
帝堯眸光沉痛,心里像是在釘板上滾了一圈似的!
“所以說,你喜歡本王,說過的愿意跟本王并肩作戰(zhàn),都是騙我的?”
沒聽到這個還好,聽到這句,楚初夏忍不住嘲諷地笑出聲來!
“并肩作戰(zhàn)?”她臉上的笑容陡然一收:“在我努力想要追上你的腳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心里有人比我重要!帝堯,別太看得起你自己的感情了,以前被你蒙在鼓里我就不說了!如今,在我眼里,你的感情很廉價!”
曾經(jīng)如膠似漆吻在一起的嘴,吐出了讓人萬箭穿心的話語!
帝堯看著她冰霜一般的美眸,心頭涌上了絕望。
她的個性有多犟,她有多烈,他是最清楚的。
說得出這番話,莫非她真的打算把他放下了?
或者,已經(jīng)放下了?
“楚楚,我心里只有你……”
不等他說完,趁著他力道松懈的時候,楚初夏一把推開了他,說道:“少用這套情圣的面目來哄我!在我差點被人殺了的時候,你在乎的,可不是我!現(xiàn)在又來說心里只有我,不覺得打臉很疼嗎?”
帝堯焦急地說:“楚楚你聽我說!這種事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
而這一次,楚初夏依然沒給他說完話的機(jī)會:“對!這種事以后不會發(fā)生了,因為我楚初夏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如今的我,已經(jīng)今非昔比,想要殺我還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天狐之體是如何逆天,她沒有松懈過一天的努力修煉,一日所得就拼得過別人修煉一個月!
這幾日再有妙筆在身邊指點,她的進(jìn)步更是一日千里!
帝堯突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詞窮了。
“楚楚,就算本王做錯了,你要如何懲罰我,回去再說好嗎?你至少給我一次機(jī)會!”
“就算你做錯了?”楚初夏挑眉,嗤地一聲笑出聲來:“所以,你現(xiàn)在依然不覺得你錯了,只是因為我覺得你錯,所以你不得不認(rèn)錯?”
“不是的楚楚!”帝堯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解釋。
從小就面對陰謀權(quán)術(shù),他心思縝密步步為營,從來沒有過如此不鎮(zhèn)定、完全沒有勝算的時候。
在楚初夏面前,他沒辦法籌謀,輸?shù)脧氐祝?br/>
“明月的這件事,是本王對你有所虧欠。本王欠下的恩情需要你來承擔(dān),肯定是委屈了你。以后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堯王,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低聲下氣,楚初夏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覺得榮幸,還是覺得悲哀。
只可惜,破鏡難圓,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
“帝堯,你是知道我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撇開頭不去看他沉痛的眸色,說道:“我不會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不會允許自己在一個男人身上栽兩次跟頭!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這個男人不再有關(guān)系,所以,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楚楚!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不要離開我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