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一個俊美如天神的男人,緊緊地箍著自己,那炙熱的唇,吞沒了她所有的呼吸。
南朵朵甚至還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人帶著一點煙草味道的氣息,以及那蠱惑她內(nèi)心騷動不止的,像毒藥一般的血的香味。
“咕嚕~”
南朵朵的肚子應(yīng)景地叫了一聲。
好餓哦。
這個念頭才一冒上腦海,她那比常人敏銳數(shù)倍的嗅覺,突然就聞到了引人食指大動的肉味!
立刻想也沒想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赤腳蹦到房門口,一把拉開房門,就對著香味沖了出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放在床頭的自己的手機(jī),以及那打開過的用來活血散瘀的藥膏棉棒。
南朵朵只當(dāng)自己是在夢里,還有些奇怪這周圍的景象怎么這么真實,然后,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欣長挺拔如玉的男人的背影。
男人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腳上穿著同樣深色的男式拖鞋。
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小臂緊實健碩健康的膚色。
他背對著自己,正站在廚房的流理臺前切著蔬菜,微微低下的頭,讓他修長的脖子,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空氣里。
南朵朵又聞到了那個夢里無法抵擋的味道,那些狂熱的粘稠的讓人瘋癲的血液,仿佛在那小麥色的皮膚下的血管里,一個勁地叫囂著。
她甚至能聽到,叫做‘血小板’的細(xì)胞,流過血管里,咕嚕嚕的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忍耐不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悄悄地往前上了一步。
白森森卻又小巧可愛的血牙,無聲地從粉唇后探了個頭。
低頭料理的裴靳禹,微微勾了勾唇,掃了眼流理臺上照射出來的殘影。
隨后,就聽耳旁風(fēng)聲一動。
前一秒還在廚房外的南朵朵,竟不過一個呼吸間,就瞬間出現(xiàn)在了自己背后。
那雙柔白細(xì)膩的小手,同時迅速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裴靳禹有些無奈這丫頭,還真的準(zhǔn)備偷襲自己。真當(dāng)他那么好欺負(fù)么?
南朵朵一撲得成,心中大喜。
哎呀,就算是在做夢,能好好地吸一次血,也是好的呀!
于是張開小嘴,另一手摩挲著裴靳禹溫?zé)岬钠つw下,那鼓膜跳動的動脈,慢慢地湊近過去。
“哈啊”
嘴巴張大欲要咬過來的抽氣聲。
裴靳禹頓時腦門黑線小家伙,真把自己當(dāng)食物了!
南朵朵眼看著那真實的好像真的一樣的血管已經(jīng)快到嘴邊,眼睛都亮了。
將嘴巴張得更大一些,稍頓了一下,瞄準(zhǔn)那個血脈,準(zhǔn)備一口咬下,好讓那噴薄的血液能一瞬灌滿口腔時
突然,被她按住的那個男人,動了一下。
南朵朵一愣嗯?怎么還會動的?
然后,張開的嘴巴里,就被塞進(jìn)了一個涼冰冰的東西。
南朵朵有點懵,下意識嚼了嚼。
半秒后,忽然猛地往后一跳,仰天大吼了一聲,“媽呀,辣死我啦?。?!”
裴靳禹忍俊不禁,含笑轉(zhuǎn)身,一把抄起這個轉(zhuǎn)身就想逃走的丫頭,托著她的腋下,將她往上一送,直接放在了流理臺上。
然后,一步上前,雙手放在她的身體兩側(cè),同時用腿夾住她想蹬開的小腳。
將她整個人束在懷里,與她平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