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年是個殺豬的,身上那力氣不是一般人能比,平時一只胳膊就能把兩三百斤的飛豬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現(xiàn)在居然推不動陳小山,不禁有些奇怪的往陳小山臉上看了一眼,見陳小山居然笑嘻嘻的看著自己,頓時大怒,回頭對賴二茂道:
“賴二茂,還愣著干啥呢,你不是想娶我家桂芳,還不趕緊上來幫忙,先幫你叔把陳小山這小子錘翻在地,咱再說后邊的事。”
賴二茂是在陳小山手里挨過打的,現(xiàn)在哪里敢上來幫忙,聞言縮了縮脖子:
“叔,這事我不能幫忙,我就負(fù)責(zé)給你帶個路,既然是你家里事,你好好在這處理吧,我在外邊等你,等你處理好了,我開車送你回村上去。”
“陳小山,別說我今天不給你臉子,你今天要敢動我徐叔一根手指頭,我城里可還有幾十號兄弟呢,一個電話,隨時集合。”
說完,賴二茂腳底抹油,就想開溜,卻被陳小山給叫住了:
“賴二茂,你給我站住,我問你,今天這事是不是你故意給徐叔帶來的。”
剛才賴二茂一說那話,陳小山就感覺不對勁了,啥叫我就負(fù)責(zé)給你帶個路,這不明擺著是賴二茂故意找徐大年來給自己添堵的嗎。
壞了自己好事不說,連帶著徐桂芳也得遭殃了。
“不,不是。我就路過?!?br/>
賴二茂身子一抖,趕緊否認(rèn)。
“就他,本來我今天來城里買點豬飼料,路上遇到賴二茂了,說你跟我家桂芳來賓館開房了,本來我還不信,現(xiàn)在一看,得虧二茂及時給我通風(fēng)報信了,要不然,老子養(yǎng)的閨女,今天就要被你這豬給白拱了?!?br/>
徐大年一張嘴就把賴二茂給賣了個徹底,自己知道動手可能不是陳小山對手,就把火氣全發(fā)到了徐桂芳頭上。
“你個死丫頭,你還站在這里干啥,趕緊跟老子回去。”
話剛說完,陳小山突然沖出了房間,一把揪住了賴二茂的領(lǐng)子就給拽到了房子里,砰的一聲,房間門從里邊給鎖了。
徐大年回頭望了一眼,臉色微變:“陳小山,大白天的,你把門關(guān)了,你,你想干啥?!?br/>
“對,你,你想干啥?”
賴二茂卻是嚇的臉都白了,說話聲音直打顫。
“叔,你先別罵桂芳,在那坐會,我是真心想娶桂芳的,我們倆的事情待會跟你慢慢說,先等我跟賴二茂把賬算了再說?!?br/>
陳小山回頭沖著徐大年說了一句,便把目光落在了賴二茂身上。
賴二茂身子一抖,嘴硬道:
“陳小山君子動嘴不動手,我今天就是恰巧看到你把人徐桂芳迷暈了往賓館抱,我就趕緊去豬市給大年叔通風(fēng)報信,我承認(rèn),這事我做的不地道,不過我那也是為桂芳好,我總不能眼看著桂芳那么好的姑娘給你小子給糟蹋了啊?!?br/>
徐大年聽陳小山想娶他閨女,心里這氣就順了點,緩緩坐在凳子上,一聽賴二茂的話,頓時又炸了,瞪著眼睛對陳小山道:
“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你小子在村里蔫不拉幾的,居然還敢給人下藥,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白刀子進(jìn)去紅刀子出來,當(dāng)豬一樣給劃拉了?!?br/>
“爹,你胡說啥呢?!?br/>
“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我今天被人販子綁架了,是小山哥救了我,給我下情藥的是那幫子人販子,小山哥帶我來這就是拿涼水潑我,我兩啥都沒干?!?br/>
徐桂芳突然插嘴道。
“哼,還你兩啥都沒干,我干你爹進(jìn)來的時候,你倆不在床上摟著呢。”
賴二茂滿臉嫉妒的反駁起來。
啪!
話剛說完,陳小山的耳光就貼在了臉上。
“再胡說,牙給你抽掉?!?br/>
陳小山狠狠道。
“滾,我跟小山哥的事輪不到你管,賴二茂,我徐桂芳今天把話放這,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徐桂芳也不會嫁給你賴二茂,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吧?!?br/>
徐桂芳也大聲附和道。
這就是典型的夫唱婦隨,陳小山,徐桂芳不禁相視一笑。
臉上挨著打,耳中聽著罵,賴二茂還沒辦法反抗,更何況,陳小山還和徐桂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心里別提多憋屈了,哭喪著一張臉。
“叔,你說句話啊,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閨女跟陳小山合起伙來欺負(fù)我啊。”
徐大年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人家心里明白事,本來是在氣頭上,但現(xiàn)在一聽閨女和陳小山的解釋便已信了十之七八,陳小山這人他還是比較了解,不相信能壞到哪里去,聞言,冷笑一聲:
“我說啥,我這不正聽我閨女解釋了嗎,總不能啥都聽你賴二茂的吧?!?br/>
“陳小山,你要跟賴二茂解決啥事,你趕緊解決,弄完了,咱再說今天這事,你不要以為說一句你要娶我家閨女,今天這事就能過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撇下賴二茂不管了。
賴二茂一下傻眼了,今個本來是要借刀殺人,出出陳小山的丑,誰知道徐大年這把刀最后居然反轉(zhuǎn)了,同陳小山站在一起了,TM的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呵”
聽了徐大年這話,陳小山都禁不住笑了,饒有興趣的看著賴二茂。
“賴二茂啊,不好意思啊,今天想看我笑話,沒叫你看成,我說就你這智商,還玩挑撥離間,陷害別人,你趕緊去買二兩豆腐,好好補(bǔ)補(bǔ)腦子吧?!?br/>
賴二茂被這句話臊的是面紅耳赤,結(jié)結(jié)巴巴道:
“你,你胡說啥,誰,挑撥離間了,你就說吧,把我叫住到底啥事,待會還有朋友請我喝酒呢,沒工夫在這跟你瞎墨跡?!?br/>
“你昨天晚上跟賴二虎那幫子跟我打牌輸了兩萬八,現(xiàn)在既然見到了,麻煩你把錢還給我。”
陳小山慢條斯理的說道,雙眼中卻是一片寒冷。
“這,這不是說下個月才還的嗎,我二虎哥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呢,我,我現(xiàn)在沒錢啊,那個小山哥,你看咱都是同一個村的,高抬貴手,給弟弟再寬限兩天吧?!?br/>
一提這事,賴二茂頓時就軟了,再也不敢叫囂了,陪著笑臉巴結(jié)起來。
“不行,本來是可以給你寬限的,但是就沖你今天干這事,老子是一秒也不想寬限,現(xiàn)在就還錢,一毛都別少。”
陳小山卻是態(tài)度強(qiáng)硬,擺明了今天就是要賴二茂下不來臺。
“陳小山,你別欺人太甚,你別忘記我叔是村支書。我哥是二虎,我大哥是李軍民,你......”
賴二茂被逼急眼了,頓時不管不顧的沖著陳小山大聲叫嚷起來。
啪!
陳小山毫不猶豫,一記耳光就抽了過去。
就等著賴二茂發(fā)飆呢,他不發(fā)飆,自己都不好意思動手。
“你剛說啥,你再跟我說一遍。”
陳小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只有一米六幾的賴二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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