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你這是準(zhǔn)備想要干嘛?”
聲音猶如從地獄中傳出,女孩愣了下,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我。
反應(yīng)很快,下意識的沖向那邊的警車,不過她還是晚了。
刀疤臉一把抓住了她頭發(fā),從后邊捂住了她嘴巴,很快就拖進了巷子里。
車內(nèi)坐著的正是王浩東的師兄熊嘉。
兩人車窗是關(guān)著的,模模糊糊聽到了女孩的尖叫聲。
邊上同伴說了句:“熊嘉,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聲音?”
熊嘉打開了車窗往外面看了看。
寂靜的夜晚里,ktv聳立,門口不少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進進出出。
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很平常。
熊嘉推開車門,奇怪的看了看。
但看了一圈后還是搖頭:“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br/>
同伴也下車周圍掃視了一眼。
但最終還是上了車子。
望著這ktv的大門,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我呸,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這里的人給抓個干干凈凈?!?br/>
熊嘉也上了車子。
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應(yīng)該是蹲不到什么有力的證據(jù)了,這群狗東西賊的狠,應(yīng)該在防備著我們?!?br/>
同伴點了點頭:“那算了,剛剛牛仔也走了,我們也回局里吧,明天再來蹲?!?br/>
“行?!?br/>
兩人商量了后驅(qū)車離開了這邊。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巷子的黑暗處,一雙無助的眼神正在靜靜的看著他們車子離開。
充滿了恐懼,以及哀求。
刀疤死死捂著她嘴巴,一邊還在罵。
“特么的,你想要干嘛?”
“報警?”
“你真以為報警有用?報警有用的話,我們店怎么在這里三四年時間,依舊好好的?”
“老子告訴你,你死定了。”
刀疤一把把女孩給抓了起來。
……
一個晚上過去后。
長洲城區(qū)十來公里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在建樓盤,到處亂七八糟的,路也非常的泥濘。
一個建筑工人早早的起床正常去工地上班。
在路過一片廢物的時候,看到了有個紙盒子。
撿紙盒子賣錢也是他的一分收入。
就這樣,他也沒有多想,走過去準(zhǔn)備把紙盒子帶走。
不過提了下,挺重的。
什么東西?
建筑工人于是打開了紙盒子。
可打開的一瞬間,他嚇的整個人都后跌了幾步。
忙不迭的趕緊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十多分鐘后,這邊來了一大片警察。
熊嘉我到了,包括法醫(yī)什么的,各種忙碌。
這具女尸讓他們感覺很是頭疼,因為身上一點衣服都沒有,更別說是什么隨身有調(diào)查價值的東西了。
一時間,整個長洲市局刑警隊變的無比的緊迫。
晚上十二點,刑警隊終于調(diào)查出了這個女孩兒的身份。
江東藝校的在校學(xué)生。
熊嘉馬上把女孩兒的輔導(dǎo)員,以及宿舍的同學(xué)全都叫了過來。
問了一圈,根本就問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些人好像是被人給囑咐過了一樣。
無論誰問,都是一句:她家里條件不是很好,一直在外面做一些兼職的工作。
餐廳服務(wù)員,發(fā)傳單的,等等,什么工作都做。
因為長期沒有在學(xué)校,所以這女孩基本上也沒有什么朋友。
都不怎么了解。
包括她最近去了哪里兼職,也沒有一個人知道。
一時間,這個案子馬上陷入了困境當(dāng)中。
就這樣,一個晚上基本白忙活了。
局長1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樣。
在隊里人全都離開了后。
他把熊嘉叫到了辦公室。
門一關(guān),熊嘉開口:“1局,難道你也懷疑和那些人有關(guān)系?”
1面色鐵青:“能夠把事情做的如此滴水不漏的,整個長洲除了他們,請問還有其他人嗎?”
“這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現(xiàn)實?!?br/>
“王浩東這小子呢,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到,他不是昨天就從平陽鎮(zhèn)出發(fā)了嗎?”
熊嘉有些苦逼的說:“我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上他,手機一直……”
“滴滴滴。”
話還沒有說完,熊嘉褲兜里電話響了。
一看是王浩東,笑著說:“說曹操,曹操就到了?!?br/>
笑著接通號碼:“你還真讓人好找啊,一天一夜都真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br/>
“現(xiàn)在在哪里,我過去接你?!?br/>
“現(xiàn)在?”王浩東這會在酒店里,吳青這個小壞蛋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昨天太突然,所以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不過今天吳青又在折騰她的那些小裙子什么的。
這會已經(jīng)換了一套該擋的地方絕對不會擋,不該擋的地方,絕對擋著的衣服。
王浩東沒心思出門了。
趕緊說:“我現(xiàn)在有點急事,估計今天趕不過來了。”
“明天我到局里報道?!?br/>
“學(xué)長,這段時間我不會住在你們安排的宿舍里,你們也不要刻意的調(diào)查我的行蹤?!?br/>
“為什么?”熊嘉很是不理解,邊上的1不解的望著熊嘉。
熊嘉這才意識到了什么。
于是馬上打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王浩的聲音傳來:“市局里有內(nèi)鬼。”
1聽到這話后猛的醒神,趕緊問:“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那頭王浩東說了聲1局好。
接著把他是如何被人給丟在高速路上的事說了一遍。
1電話這頭聽完后頓時火冒三丈。
“一群敗類,我一定會把這些敗類給揪出來。”
王浩東說:“對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難搞,他們在暗處,如果我還在明處的話,估計干不過他們?!?br/>
“所以1局,你最好找個機會內(nèi)部開個會,就說我已經(jīng)回了平陽鎮(zhèn),不準(zhǔn)備淌這趟渾水?!?br/>
“另外,我也會讓我平陽鎮(zhèn)那邊的同事配合我。”
1馬上明白了王浩東的意思。
這種情況之下,一下子把內(nèi)鬼給揪出來根本不現(xiàn)實,他們也沒有這個精力去一點點的查。
社會輿論這么大,尤其是現(xiàn)在又出來了個命案。
如果我們放任內(nèi)鬼不管也不行,這個案子永遠都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最好的辦法是,他們這邊也有躲在暗處慢慢調(diào)查的人。
電話里,二人很快協(xié)商了一個方案出來。
從這一刻開始,整個市局只有二人知道王浩東在暗處幫助他們調(diào)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