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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美術人體圖片 蕭妃看到多出來的宋逸微微

    蕭妃看到多出來的宋逸,微微皺了皺眉頭,再次看向皇上。

    “皇上問出什么了?”蕭妃急忙追問。

    皇上看了蕭妃一眼,將視線落在宋逸身上,“把你的證據(jù)拿出來吧!”

    “是?!?br/>
    宋逸拿出幾張口供來,“這些是看到蕭牧當街調戲海棠的人,所提供的證詞?!?br/>
    說完,他又拿出另外幾張口供來,“這些是幫蕭牧去蘇記縱火的人,所提供的證詞,以及蕭牧多年來,在豐都欺行霸市的證據(jù)?!?br/>
    “你……”

    蕭妃馬上變了臉。

    “蕭牧仗著自己是蕭妃親弟弟,這些年在豐都城內橫行無肆,整個豐都城里都很清楚他的為人,皇上在城內隨意抓個人來詢問,都能證明草民所言是否屬實?!彼我莸?。

    皇上接過那些證詞、口供,仔細看過很,很快沉了臉。

    “皇上明鑒,蕭牧在豐都做生意,自然難免會得罪一些人,如今他人不在了,這些人便紛紛跳出來給他潑臟水,這些人屬實太可惡了。”蕭妃急忙為蕭牧辯解。

    蕭牧在豐都的為人如何,在豐都又做了一些什么,皇上絲毫不關心。

    他關心的是蘇記那場大火,到底是誰指使的。

    “那蘇記的大火呢?”皇上問。

    “蘇記的大火……”

    蕭妃滿臉詫異,沒想到皇上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蘇記大火的事。

    “朕之前曾問過你阿瑤最近的情況,你跟朕說阿瑤一切安好,唯獨沒把蘇記大火的事告訴朕?!?br/>
    蕭妃心虛辯解,“臣妾是怕皇上擔心,所以才……”

    “好,那朕姑且相信你的用心,那蘇記的火究竟是不是蕭牧指使人放的?”

    “絕對不是?!?br/>
    皇上把那些證詞丟在蕭妃臉上,“你自己看看?!?br/>
    蕭妃把證詞撿起來,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繼續(xù)看下去。

    “看到了嗎?”

    “這些都是污蔑之詞,蕭牧絕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笔掑€在為蕭牧辯解。

    阿瑤勾唇冷笑,“蕭牧連蕭老都敢加害,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

    “你少污蔑蕭牧!”

    “證據(jù)都擺在你面前了,你還敢說污蔑?”

    “誰知道這些證據(jù)是真是假?”蕭妃冷哼道。

    阿瑤沒接話。

    蕭妃繼續(xù)看向皇上,“皇上明鑒,僅憑幾張他們所謂的證詞,不足以證明這一切就是蕭牧做的?!?br/>
    “你還有別的證據(jù)嗎?”皇上問宋逸。

    “回皇上的話,草民將證人帶來了,就在宮門外,正在等候皇上的傳召。”

    “把人帶來?!?br/>
    候在一旁的馮海急忙接話,“是?!?br/>
    不多時,馮海就帶著人回來了。

    都是蕭妃沒見過的生面孔。

    那幾人被禁軍押著跪在皇上面前。

    皇上掃了這幾人一眼,問:“他們都是何人?”

    “回皇上的話,此人是豐都商會成員何大富,因為加害周家入獄,他在獄中也提到了蕭牧對蘇記放火的事。

    還承認在商會當眾為難阿瑤,是蕭牧背后授意的?!彼我葜钢未蟾徽f。

    何大富抬眼,看到身穿龍袍的皇上,馬上就磕頭認罪。

    “求皇上饒命!小人是受了蕭牧的蠱惑,才會一時糊涂做出為難阿瑤的事,小人今后再也不敢了。”

    他在入宮的路上,聽到馮海和身邊的小公公談話,提到了阿瑤的身份,這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見到皇上后,他把一切都招供了。

    “你抬起頭來。”皇上吩咐道。

    何大富抬頭。

    “你和蕭牧很熟?”

    何大富點頭,“小人與蕭牧也算不打不相識,他先前想要買下我的店鋪,我不答應,我們之間起了沖突,后來知道他的身份,我主動送了一間店鋪給他,從此就和他熟絡了,后來……”

    何大富把蕭牧買他鋪子,以及蕭牧在豐都欺行霸市的種種事跡都一五一十道出。

    聽完了何大富的話后,皇上憤怒拍桌,“可惡!豐都竟有這種惡霸!”

    “整個豐都城的人都知道蕭牧是蕭妃的親弟弟,誰都不敢去招惹他,大家能躲就躲,躲不掉就只能吃點虧了。”

    蕭妃瞪向何大富,“你胡說八道!”

    “小人已經(jīng)是階下囚了,沒必要再說謊給自己增加罪名了?!?br/>
    “皇上,他們胡說,蕭牧已經(jīng)死了,他們想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死無對證了?!笔掑?。

    “蕭妃這話可有意思了,難道蕭牧死了,他生前做過的一切就能算了嗎?”阿瑤反問。

    “你……”

    “蕭牧罪大惡極,海棠若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又豈會殺了他,再自殺。

    蕭牧活該被千刀萬剮,但海棠不該為這種人殞命!”

    “你……”

    “住口!”皇上不耐煩打斷蕭妃,“你們都別再爭執(zhí)了?!?br/>
    “皇上……”

    皇上看了所有人一眼,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決斷。

    “蕭牧咎由自取,此事就此作罷。”

    蕭妃不可思議看向他,“皇上……”

    “蕭妃不必再多言了,希望類似的事今后不要再發(fā)生了?!被噬铣谅暰娴?。

    “皇上……”

    “不管蕭牧是否做了那些事,但他的品行不端已是事實,蕭家滿門忠烈,不能因為他辱沒了蕭家的名聲,將蕭牧從蕭家族譜除名,不能葬在蕭家陵墓?!?br/>
    蕭妃睜圓雙目,“皇上,不能這樣?。 ?br/>
    都說落葉歸根,人死后都要重歸故里,和家人們葬在一起,在下面團圓。

    可蕭牧不僅被除名,還不能葬在蕭家陵墓,這對于已死的蕭牧來說,就是天大的懲罰了。

    蕭妃無法接受這個處罰。

    “求皇上開恩,不要將蕭牧從族譜里除名,求求皇上了……”

    皇上冷冷瞥了蕭妃一眼,不滿道:“蕭妃是非不分,縱容其弟在豐都橫行,今后后宮就交給婉妃打理,蕭妃回去認真思過吧!”

    “皇上……”

    皇上冷冷拂袖,不再搭理蕭妃,“馮海,把這些人都帶下去吧!”

    “是。”

    見蕭妃還跪在地上,皇上一臉厭惡道:“來人!把蕭妃帶走?!?br/>
    “是?!?br/>
    幾個太監(jiān)走近蕭妃,小聲道:“娘娘,咱們走吧!”

    蕭妃失魂落魄站起來,絕望看了皇上一眼,最后用怨恨的眼神看向阿瑤。

    她沒說話,只是對阿瑤露出了陰森恐怖的笑。

    她帶著這樣的笑,被帶離了御書房。

    事情告一段落,阿瑤松了一口氣。

    她很明顯察覺到,皇上一直在偏袒她。

    “多謝皇上?!?br/>
    皇上目光輕柔看向她,“朕做這些就是要讓豐都所有人知道,誰若是膽敢動你分毫,朕絕不會輕饒。”

    這就是有父親護著的感覺,真好。

    掃了御書房其他人一眼,皇上沉聲吩咐,“你們都先下去吧!朕想單獨與阿瑤說幾句話?!?br/>
    “是?!?br/>
    所有人都離開后,御書房就剩下阿瑤和皇上二人。

    皇上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吧!”

    “不了,皇上有話就直說吧!”

    她猜到皇上一定有話想對她說,索性就直截了當開了口。

    皇上猶豫片刻,道:“你在宮外太不安全了,還是搬到宮里來住吧!朕也能安心一些?!?br/>
    “不行。”

    阿瑤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皇上微微皺眉,不悅問:“為何不行?”

    “我在宮外還有好多事要做,住在宮里有太多不便。”

    皇上無奈輕嘆一聲,“你是想給你娘報仇吧?”

    阿瑤沒接話。

    “朕查了這么多年,都沒查到害死你娘的兇手,你就……”

    “我不想隱瞞您,我確實想替我娘報仇,且已經(jīng)有了一些線索,我會繼續(xù)追查下去。”阿瑤打斷皇上的話。

    “你……”

    “請皇上成全?!?br/>
    皇上看了她好久,長嘆一聲后,沖她擺擺手。

    “罷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過你每隔幾日便要入宮一趟,讓朕知道你最近還安好,朕也好安心。”

    “好。”

    二人商議妥當后,阿瑤見皇上面露倦容,就與皇上道別,離開了御書房。

    眼看馬上就要出宮了,她遇見了黎曼。

    黎曼看到她就變了臉,看來是特意在這里等她。

    來者不善,她要小心應對了。

    她徑直走上前,“六公主也在?!?br/>
    黎曼惡狠狠瞪著她,忽然揚手朝她打去。

    她眼疾手快接住黎曼的巴掌,冷聲問:“六公主這是做什么?”

    “你害了我舅舅不說,還要害我母妃,你真是太歹毒了?!?br/>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么時候害了你舅舅和你母妃了?”

    “你還敢狡辯?我母妃失去了后宮的掌管權,還要思過,都是你害的。”

    阿瑤冷笑松開黎曼的手,“你母妃是識人不清,明知你舅舅有錯,還要在皇上面前維護你舅舅,那是她自己活該!”

    “你竟敢說我母妃活該!你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br/>
    說完,黎曼作勢再次沖向她。

    她躲開黎曼的手,冷聲警告,“六公主若是還要苦苦相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你想怎樣?你還敢打我不成?”

    打你?

    你真以為我不敢!

    阿瑤躲開黎曼好幾次后,見她還要追著自己打,阿瑤懶得再躲了,一把將她推倒了。

    黎曼跌倒在地,手心的嫩肉立即被粗糙的地面蹭掉了一塊皮。

    她看著被蹭掉的那塊皮,惡狠狠罵道:“賤人!你竟然真的敢打我,找死!”

    她的話音剛落下,不知從哪里涌來幾個禁軍,忽然將阿瑤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