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璃疾步走到房里面。赫連長羽跟赫連長君正在說什么。看到她來。赫連長君便向她走了過來。問道:“你該不會也是為了伊丞相的事情來的吧?!?br/>
“也?!彼{若璃有點奇怪地看著赫連長君。但很快想到剛才看見牡丹紅從這邊往外走。心說赫連長君指的就是她了吧。不過牡丹紅過來說伊丞相的事情。蘇心溏這倒是沒想到。畢竟在她眼里。牡丹紅就是個相夫教子的溫婉女子。身上都是標(biāo)準古代女子的氣息。不曾想她也會關(guān)心政治上的事情。只是。牡丹紅過來是說什么呢。
不等藍若璃問。赫連長君就自己解釋說:“今日丞相家辦喪事。王兄他身子不好。就不方便過去了。一來雪天難行。二來也省得沾染上晦氣。眼看著這幾日。王兄的身子倒是有點好轉(zhuǎn)。第一時間更新別又沾染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加重了病情。你若也是來勸這件事。倒是可以省省力了?!?br/>
聽到赫連長君這么說。藍若璃不禁皺起了眉頭。一來她確實感到意外。今日伊鼎臣家里辦喪事。王府一點動靜都沒有。于情于理來說。這縉南的中流砥柱經(jīng)歷喪女之痛。兩個王爺就算不親自登門慰問。也應(yīng)該有所表示。但是據(jù)藍若璃所知。今天赫連長羽跟赫連長君兩個人都沒有什么舉措。二來讓藍若璃奇怪的是。方才赫連長君跟她說話的口氣。跟平時大相徑庭。就算赫連長君不想藍若璃再來勸說這個問題。也斷不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既赫連長君表現(xiàn)得這么不像赫連長君本人。藍若璃就不由得深想了。而她唯能想到的。只有兩個理由。一。這個赫連長君是假冒的。而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為藍若璃仔細想想就不難發(fā)現(xiàn)。赫連長君的轉(zhuǎn)變。是從那一日到地牢查看伊繡云的尸體時。也就是說。他的態(tài)度是針對伊家的。并不是說他整個人都變了。那么就只有第二個理由。也就是藍若璃之前在地牢里就想過的。赫連長君在做戲給別人看。
給誰看。這便是一個問題。
藍若璃這么一想。眼珠就止不住轉(zhuǎn)動起來。第一時間更新上下打量著這小小的齋。俗話說。隔墻有耳。即便是王府里面也不見得完全安全。所以。赫連長君說出這些話來給某個人聽。也不是沒來由的事情。藍若璃的心定了定。不管自己猜的是對是錯。就先按照這個思路做下去。以靜制動??偸遣粫绣e。
于是。她把剛涌到喉嚨里的話咽了回去。改口說道:“伊丞相怎么說也是縉南的重臣。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王爺這么做。恐怕不太好吧。”
赫連長羽輕笑了一下。說:“怎么。做主上的一定要對做臣下的卑躬屈膝才叫好嗎。如此一來。有朝一日我縉南豈不是要成了伊家的天下才對。”
若說單單只有赫連長君的語氣不對。藍若璃還不敢肯定自己的推測。但如今聽了赫連長羽的話。她幾乎可以肯定了。這兩兄弟暗中在下一局棋。既她無意插了進來。那也只好陪他們把戲演完了。
“丞相在縉南威望極高。如若王爺這般不近情面。我恐怕……如今縉南正是危急之時。若是我們自己起了內(nèi)訌。恐怕是要被人趁虛而入。要是連丞相都不站在我們這邊了。那就更危險了。王爺要三思啊。”藍若璃像模像樣地勸說道。
“對付他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他真敢有反心。正好給本王一個契機?!焙者B長羽眼里透出深沉的光。
他們說話時。赫連長君似乎聽到了什么響動。抬頭往上看了看。沉默不言。過了一會兒。他臉上嚴肅的表情變得輕松起來。甚至還微微地松了口氣。
“走了?!焙者B長羽注意到了長君表情的變化。第一時間更新轉(zhuǎn)過去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赫連長君點了點頭。說:“墨痕應(yīng)該跟上去了。咱們就等著收線捉魚了。”說著。嚴肅的臉上綻開一絲笑意。
對于墨痕的本事他自是不懷疑。這么多年來。墨痕也沒失手過幾次。這次也是被墨痕提醒。讓他們有了警惕。眼下就等著大魚自投羅網(wǎng)了。
到時候便能知道。第一時間更新那個偷聽的人。到底是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時候。藍若璃才敢開口問她心中的疑惑了。
赫連長君笑了笑。說:“你那么聰明。還看不出來嗎。之前我們在地牢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我猜。這個人可能是與伊繡云的死有關(guān)。如你所說。對方正是要挑撥我們王府與伊家的關(guān)系。既如此。不如就放長線釣大魚。讓對方自投羅網(wǎng)?!?br/>
藍若璃點了點頭:“果如此。那地牢守衛(wèi)森嚴。想要對伊繡云下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當(dāng)時那地牢里。很可能是出現(xiàn)了奸細。是而你就跟丞相演了那出戲?!?br/>
“沒錯。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一個幕后黑手。如今細作達到了目的。一定是要回去復(fù)命的了。我們就順藤摸瓜。看看背后到底是誰在玩把戲。如果真是朝廷那邊的人。那我們恐怕也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了。”赫連長君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看你的猜測。恐怕是要成真了?!彼{若璃嘆息一般地接了一句。
赫連長君跟赫連長羽都有些訝異地看向藍若璃。并不是說意外朝廷真的會對付他們。而是不知藍若璃怎么會口出此言。
“你知道了什么?!焙者B長君問道。藍若璃既這么說。必定是事出有因。
“我先前去了仵作室。查看伊繡云的尸骨。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彼{若璃說著。從袖口掏出來一個用布條裹成的小方塊。后將布塊打開。里面包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么。”赫連長君很奇怪地看著那些白色粉末。心知這些東西可能便是與伊繡云的死有關(guān)。
“這是靈犀給我的曼陀羅籽碾成的粉。今天我去檢查伊繡云尸骨的時候。讓靈犀跟我一起過去了。她查看之后發(fā)現(xiàn)。這東西。就是將伊繡云致死的毒藥。”藍若璃這么說。并不在赫連長君的意料之外。只是他不明白。這件事為什么會讓藍若璃覺得奇怪。